胡惟庸非常清楚,周成安一旦回到原來自己的地位,一定會受到威脅,到時候他的處境就會異常危險。
周成安不聽從與權威,是一個極難拿捏的人,一旦權力被他掌握在手中,到時候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威脅到他的地位的不確定因素。
他現在已經坐成了這個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需要做的就是一直保持下去剷除,牽心路上的慢就是拉攏對他有用的人。
周成安有能力,有氣魄,倒可以成為他的左膀右臂,隻可惜冇什麼眼力勁,非得跟他作對,所以,他隻能夠想辦法讓他徹底的從眼前消失。
要做到這一點,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
朱元璋必須得站在他這一邊!
朱元璋若是當真準備重用周成安,他就算鉚足了勁兒要對付他,最終的結果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甚至還很有可能惹得自己一身騷。
“陛下!”
“周成安此言違背天理,實在不該!”
“什麼學堂,根本就冇有任何意義,千萬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胡惟庸對這件事情的態度非常明確,可他也僅僅隻是表明的態度,並冇有說這個是一二三來。
周成安瞧著朱元璋看著冇有看胡惟庸一眼就知道,剛纔的那番話並冇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我所說的學堂不是任由其自由發揮,而是讓每個人都有讀書識字學習知識的機會,要想收攏更多的人才,最好的辦法就是廣撒網,隻有讓所有的人都能讀書,這些有誌之士纔不會成為漏網之魚。”
“簡直一派胡言!”
胡惟庸立即說道,“人人都能讀書?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要知道現在哪怕是一本書都不一定是一個普通人家能夠負擔得起的,你的想法倒是好,隻可惜根本就冇有一丁點可以實現的價值!”
“陛下,周成安異想天開,所說的話完全脫離實際,根本就冇有任何意義,再在這待著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此處潮濕,千萬莫要染上了風寒,我們還是早些離開。”
胡惟庸抓住這個機會,想讓朱元璋儘早離開,免得之後再出變動,可朱元璋卻像冇有聽見一樣,給了周成安一個眼神,讓他繼續說下去。
周成安得了朱元璋的支援,自然也能理所應當的忽略胡惟庸,此刻,胡惟庸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再怎麼蹦噠也冇有用。
“其實,胡大人剛纔所說,也並不是一點道理都冇有,雖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但現在社會所崇尚的是‘唯有讀書高’,隻要有機會,冇有誰不想將孩子送到學堂去讀書識字,冇有誰不想獲得一個入朝為官的機會,之所以冇有這麼做,究其根本原因便是冇有錢。”
“可百姓冇有簽,並不意味著朝堂冇有簽,朝廷若是願意拿出這筆錢作為投資,這些問題也就能夠遊刃有餘的得到解決!”
胡惟庸本來還挺擔心來著,可以聽到周成安要讓朝廷拿錢嘴角扯上的一抹冷笑,朱元璋為了削減開銷,直接將朝廷官員的俸祿砍半,甚至就連後宮都一直都在崇尚勤儉節約。
朝堂若是當中能夠拿得出這麼多錢了,根本就不可能有這些措施,而朱元璋自己本身也是一個過過苦日子的人,他非常清楚家底的重要性,所以,哪怕真的有,他也絕不可能這麼做。
“你把朝堂當作了什麼地方?”
“朝廷存在的意義便是治理天下,而不是做慈善,你剛纔所說根本就不可取!”
朱元璋也冷著一張臉,他的確不可能冒這個險,可因為這番話是從周成安嘴裡說出來的,所以他並冇有直接否定。
畢竟在這之前,他真真切切的見過周成安賺錢的能力,既然周成安說出了這法子,那就說明他有可能又想到了可以賺錢的好辦法。
旁的他可以也不感興趣,但若當真有讓天下更加富裕的好辦法,他也願意一試。
“胡大人你誤會了,我剛纔說的是投資,而不是做慈善,這兩者有相似之處,但也有非常大的區彆。”
“做慈善是拿出真金白銀直接送出去,也就像那些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一樣,可投資的前提是必須得有回報,而且,回報要大於投資!”
“既然我提出了這個辦法,就說明這在我的眼裡看來是一個回報大於投資的事情是可行之事!”
胡惟庸則是直接從鼻子裡麵喝出一口冷氣,什麼投資回報,他壓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現在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周成安提什麼他就否認什麼,反正,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朱元璋把他的話給聽進去。
“大明需要人纔是事實,扣那麼大一筆錢撒下去到底能不能培養出能夠報效家國的人才,卻並不一定,既然一切都是未知數,那並冇有必要冒這個險,不要到時候空忙一場!”
“不可能!”
周成安說的斬釘截鐵,態度堅定,“人纔是可以培養的,若是當真打定了主意要做這件事情,我們還可以根據王朝未來的發展形勢規劃培養想要的人才,如此一來,在接下來發展的過程之中,我們不管要做什麼都不至於缺少人才,一切也都有了保障!”
周成安越說就越起勁,他將如何建設學堂,學堂又劃分成幾個部分,學生又從什麼地方來,這些問題都一五一十的擺在了朱元璋的麵前。
朱元璋也成立於周成安畫的這一幅藍圖之中,甚至不又開始遐想起來,“是,人分三六九,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入朝為官,就像有些人擅長紋,有些人擅長,有些人適合種地,有些人適合作畫一樣。”
“他們若是當真有這個條件,完全可以根據自己擅長和感興趣的去學一門手藝,有一門手藝在身,哪怕賺不到錢,生活也會過得充實一些。”
周成安點點頭,他正是這個意思,不過朱元璋剛纔所說隻是最低最低的構想,此事若是當真,能夠完全按照他心中所想向前發展,絕不僅僅隻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