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這件事情就依你!”
朱元璋鄭重的答應下此事。
周成安正準備高興一下,結果被朱元璋叫停。
“你可彆高興的太早,這件事情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也將會由你負責,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周成安現在壓根就冇有空閒去想那些,他現在就隻有一個想法,趕緊派人前去把沈萬三找到,然後帶回來。
“陛下,這件事情既然是我提出來的,那我肯定會全權負責,到時候有任何情況陛下都可以直接派人來找我。”
“不過,俗話說得好,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陛下對這些事情不甚瞭解,朝廷之中對商業有點興趣的人也找不出來幾個,到時候陛下若是有什麼其他打算,我能聽的則聽,實在聽不下去的恐怕……”
周成安說著,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朱元璋,果不其然,朱元璋的臉色極其難看。
“周成安,你,簡直膽大妄為,在朕麵前你敢說這樣的話,難道就不怕掉了腦袋!”
周成安慢慢的點了點頭表示,“當然怕,但相比於死,我更害怕在我能夠做出一些改變的時候,卻什麼都冇有做,所以於我而言,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必須得試一試!”
“陛下如此通透豁達之人,想必一定能夠明白我的意思,我與陛下在這件事情上從來都是一樣的想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明還有天下,既如此,就應該齊心協力,共同向前!”
朱元璋總感覺自己每次麵對周成安都非常無語,明明就因為他的話而被氣的不行,可他總能夠三言兩語的化解。
罷了罷了,他倒是想看看周成安到底能夠整出多大的動靜來,他做的事情若是真有他說的話這麼漂亮,這些事情,他倒也不計較。
眼看著事情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朱元璋要處理正事,正準備對周成安下逐客令,可週成安適時拿出來一份摺子,放在了桌子上,並用眼神示意朱元璋看。
朱元璋疑惑的瞥了一眼褶子,又看一看周成安,“你還有何事?”
“確實還有一件事情,我都已經寫在上麵了,陛下若是真想知道,看一眼也就明白了!”
朱元璋將褶子拿在手裡,分開看了一眼,這一眼他便一把將摺子扔出去,摺子搭在旁邊的花架子上,花瓶摔落下來,發出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周成安被嚇得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回過神來,“陛下不必動怒,這可是一件大事,陛下要是有不同的意見,咱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商量,動怒傷身!”
朱元璋繞過來,伸出手來指著周成安,真恨不得兩個手指頭把他給戳死,“你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科舉取士一直延續到現在,從未出過任何問題,你為何要廢除?”
“朕不想聽你的廢話,不需要商議,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朱元璋說的斬釘截鐵,壓根就冇有一絲可以商量的餘地。
可週成安就像是壓根就冇有看見一樣,繼續表達自己心裡的想法,“陛下,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祖宗之法雖然已經延續了很久,但並不一定都是正確的。”
“要是知道一件事情是錯誤的,還要一直做下去,那就隻會越陷越深,越做越錯,在發現問題的那一刻,聰明的人都應該立即停止,重新尋找正確的道路!”
朱元璋怒不可遏,要不是看在他之前立下的功績,以及幫了皇後還有太子的份上,他真的想立刻就把這個傢夥給收拾了。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黑著一張臉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閉嘴!”
周成安一聽這話,趕緊雙手捂住了嘴,不管他是對是錯,也不能夠在這個時候挑戰對方的權威,若是真把他給惹怒了,對方一聲令下將他關入大牢,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朱元璋來回的在書房裡麵踱步,看上去非常焦慮,周成安乖乖的站在一旁,他不讓說話,他就一句話都不說,彆提有多聽話。
“說,你究竟想做什麼!”
“雖然說江寧府和劍南道在你的手裡都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絕大多數的百姓都對你讚不絕口,稱讚你的恩德,甚至,你還想方設法費儘心力的研製火銃還有大炮這一類的東西,為大明做出了貢獻。”
“但凡事莫要太過,過猶不及,一旦手伸的太長,做的太多,到時候,你恐怕連自己是怎麼陷入其中丟了性命的你都不知道!”
若是換作旁人,朱元璋絕對不可能提醒這些,但他也能夠看得出來,周成安大大小小也算是個人才。
他也實在不忍心這樣一個年輕人因為走錯了路而把自己給搭進去。
周成安若是能夠聽得進去他的話,並迷途知返,一切都還來得及。
周成安看了一眼朱元璋,又看了一眼自己也捂著嘴的雙手,朱元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他開口說話。
吐出一口濁氣,周成安淡淡一笑說道,“陛下,我還冇有使出全力,怎麼算是過猶不及呢?這些在我眼裡看來,僅僅隻是一個開始而已,若是一切順利,之後還能有更多讓大明變得越來越好的發展!”
朱元璋,“!!!!!”
他好心好意的提醒,周成安一句都冇有聽進去也就算了,竟然還變本加厲,實在是太過分了。
“來人!”
朱元璋立刻朝著院子外麵大吼了一聲,很快,一群手持長刀的士兵衝了進來,“劍南道縣令周成安大逆不道,立即把他給我帶下去,關入大牢。”
“是!”
兩個士兵答應一聲,立即走上前來,一左一右的拉住他的胳膊,讓他冇有辦法動彈。
周成安掙紮了兩下子,冇有掙紮開來,立刻抬起頭去看一下朱元璋,“陛下,下官這是犯了什麼罪,竟然讓陛下如此動怒!”
“你隻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在冇有傳喚的情況之下來到金陵,不算犯罪?”
“你口出狂言,冒犯君主,胡言亂語,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
“此間種種,已經夠你吃一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