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莽夫 第74章 骨頭軟得站不起來了是吧？

要麼手，以下犯上！

要麼被打斷，丟出新軍大營！

這個選擇，對張鑭而言，可謂是嚴苛到了極點。

但，這是他自找的！

對於這些主挑事的人，莽夫湯日天從來都不會慣著！

張鑭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喝道:“中山侯，我好歹也是惠安伯嫡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說實話，今日這場鬧劇，張鑭其實是人指使罷了。

他想著自己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就算打了這常闊海，也算不了什麼，最多不過依照軍律挨頓板子罷了。

隻要他不對湯昊出手，湯昊就不敢把他怎麼樣！

張鑭可是他爹張偉唯一的兒子！

而張偉又是團營十二侯之首，執掌提督團營多年，這些新軍將士大部分都是他們家的嫡繫心腹！

湯昊，區區一個幸進之徒，算得了什麼？

是以張鑭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底氣，跟湯昊板！

湯昊一聽到他這話，頓時就被氣笑了。

“你算什麼東西？”

“老子連壽寧侯和建昌伯那兩個畜生都廢了，你以為惠安伯這個老張家，現在還比得過他們那老張家？”

聽到這話，張鑭頓時臉大變。

先前他一直在軍中練，新軍管控極為嚴格，所以並不知道此事。

也就是有人暗中傳遞訊息給他，授意張鑭在軍中鬧出些事端，殺一殺這個湯昊的銳氣，他纔敢這麼做！

但是，如果湯昊說的是真的，那事可真就麻煩了！

張鑭不是個蠢人，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如果此事為真，湯昊將那兩個國舅爺給廢了，而他本人卻還好好地在這兒站著，繼續提督新軍，那就隻能證明湯昊聖眷之濃，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小皇帝對這個中山侯的寵信，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一想到這兒，張鑭心中就萌生了退意。

“中山侯，我這也是被他人唆使，所以才會……”

“不要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湯昊再次冷喝開口，打斷了張鑭的解釋。

“要麼出手，要麼本侯打斷你的狗！”

“既然你這骨頭得都站不起來了，那以後就一直跪著躺著，還要做什麼？”

張鑭一聽到這話，頓時也是火氣上湧。

他畢竟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正是好勇鬥狠的年紀，先前又因為出顯貴，一直過著眾星捧月的日子，何時被他人這般辱過？！

“湯昊，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既然你自己找的，那就別拿什麼軍律人！”

張鑭也不蠢，手之前還不忘提了一句，提前解決掉那“以下犯上”的後患。

湯昊聞言不耐煩了，默默了拳頭。

“你再多廢話一句，老子宰了你！”

“好一個中山侯，你……！”

張鑭還想說些什麼，可是湯昊已經揮拳砸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閃避開，纔回過神來的時候，湯昊已經到了他麵前，確切的說是湯日天的拳頭到了他麵前。

碗口大的拳頭見過沒有？

砰！

這一拳直接打在張鑭的上，瞬間就被打豁了。

隻見幾顆帶的牙齒從裡飛出來，還有幾顆直接崩進了嗓子裡，他不得不艱難的吞了下去，還有一口。

這一拳打的張鑭連話都說不出來，鼻子往下好像被一個大號的竹炸過似的，糊糊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打他的人，可是湯日天，自然不會可憐他。

甚至，湯昊此刻已經了幾分殺意，想直接宰了這個混賬以絕後患！

一拳擊中之後，湯昊這作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又是一拳砸在張鑭的小肚子上。

這一拳下去，打得張鑭彎著腰跪了下去，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

“怎麼？”

“喜歡辱人是不是？”

湯昊單手掐著張鑭的脖子，將他生生地舉到半空，冷聲喝問道。

張鑭使出渾力氣，對湯昊拳打腳踢，可是沒有毫用，那孔武有力的臂膀就紋不。

“不……不是……饒命……”

這一刻，張鑭真的慌了。

因為他分明從湯昊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麵，看到了令人脊背發涼的滔天殺意。

他對自己了殺心！

而且他是真的敢殺了自己！

有那麼一瞬間，張鑭甚至到了死亡的威脅！

這種覺，很是強烈，也很是致命，讓人忍不住渾抖到痙攣！

湯昊掄起扇般的巨大手掌，照著張鑭那張略顯清秀的臉，就是一頓猛！

“不是喜歡挑事嗎？”

“不是喜歡狗嗎？”

“你繼續啊？還他媽你給我臉了？”

“怎麼？你惠安伯世子好大一個勛貴啊！老子這個中山侯還要看你們的臉行事？”

湯昊一邊罵一邊，生生將人給了豬頭。

與此同時，臺下眾人見到這腥暴力的一幕，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常闊海在那兒咧傻笑，眼眶都紅了起來。

安國、湯木、郭勛等人麵麵相覷，隨即卻是變了臉。

“快上去攔著啊！”

湯木急眼了，怒道:“昊哥兒要是把人給揍死了，那以後將會麻煩不斷！”

京軍自土木堡之禍後，一而再再而三地進行改製，但無非就是那麼一套模式。

京營糜爛，就選鋒組建團營，然後京營就了團營的後備軍，負責練班軍篩選出銳，繼續為團營提供兵源。

同樣的道理，現在團營選鋒組建了東廳新軍，十二團營就了東廳新軍的後備軍，錢糧兵甲與將佐兵員，都會製於十二團營。

所以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湯昊殺了張鑭，與執掌團營的十二侯之首張偉結下生死大仇，確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攔？你去啊！”

郭勛沒好氣地罵道。

“這誰攔得住啊！都特麼發狂了！”

安國也是沉默不吭聲，他也不敢上去，怕被一起揍死！

湯木一聽就怒了，你們不會想讓我這個腦子的上去吧？

正當這個時候，一行人疾馳而來，為首之人赫然正是當代惠安伯張偉，執掌團營的十二侯之首。

張偉看清臺上場景後，嚇得險些魂飛魄散。

“中山侯手下留！”

“小兒是他人唆使，還請中山侯手下留啊！”

喲嗬，正主來了！

湯昊聽到這話，扭頭看向急匆匆趕過來的張偉，隨即又掃了一眼臺下雀無聲的數千將士。

“你們也好意思稱為銳？”

“怎麼？給人當狗當習慣了？骨頭得站都站不起來了是吧？”

臺下將士麵麵相覷，個個臉都難看到了極點。

眼見子危在旦夕，張偉也顧不得什麼了，急忙怒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沖上去把我兒救下來？”

他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要是沒了，那老張家可就會斷後了！

臺下數千將士麵麵相覷，不人蠢蠢。

他們都是十二侯的嫡係親信，自然選擇遵從十二侯的命令！

湯昊見此形，大笑著開了口。

“好！”

“真是好得很！”

“陛下已經調遣四衛兵封鎖了東廳！”

“你們敢一下，有一個算一個，全部以謀逆論，誅九族！”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狂變，張偉更是麵無，蒼白如紙。

話音一落，湯昊拎著那張鑭，對張偉咧一笑，然後將手中人狠狠砸在了地上！

一聲巨響驚天地，高臺都被砸得凹陷了進去。

“噗嗤”一聲，水在空中劃過道道優的弧線，隨即散落在地上，也落到了湯昊臉上。

“兒吶！”張偉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張鑭艱難地開了口，瞳孔開始逐漸渙散。

“為……什……麼？”

“謝謝你！”湯昊俯首看著他，“給了我一個洗京軍的機會！”

“安心的去吧！你爹很快就會下來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