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莽夫 第64章 練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湯昊還在訓話。

三令五申，不許占役，恢復練，以養軍隊銳氣。

臺下將士振臂高呼，個個目狂熱地看向他。

隨即訓話完畢，湯昊就讓郭勛這位副都督上臺，在湯木、安國等三十六將的配合之下，正式練這支新軍。

至於，為什麼湯昊不親自練？

嗯，這事兒吧，還真是因為他不會！

沒錯，真的不會！

這可是大明，不是在後世，真正的沙場征伐，那可是全憑金鼓旗幟傳訊。

沒有快捷有效的通訊技，為一軍主將，要將麾下兵力組織起來，並且在戰場上麵臨機決斷發揮出戰鬥力，也絕非電影電視之中那般一聲令下全軍出擊那般簡單。

擊鼓鳴金，旗幟作令，古戰爭的這一套指揮程式，其復雜之程度，不僅僅對一軍主將是一個極大的考驗，對軍中將士，亦是一個天大的考驗。

《孫子兵法·軍爭》有雲：“言不相聞，故為金鼓；視不相見，故為旌旗。”

因為傳訊方式的簡陋，所以旗幟、鼓點、金聲、號角、燈火，這些都是古代戰場上主要的通訊聯絡訊號和指揮手段。

古代軍隊運用旗鼓這種通訊和指揮方式，可以迅速而有效地將各種指揮號令、聯絡訊號傳達給全軍。

但由於令旗容復雜、頭緒繁多，必須花較多的時間來進行教學、訓練，方能使全軍每一士兵悉這一套指揮號令。

所以，訓練將士“辨旗幟”、“審金鼓”，是古代所有兵卒伍後的第一課，《武備誌》中說：“練士者，先明旗之別而要束之。”就是這個道理。

校場上麵這五萬名將士，乃是整個京營京軍的最後戰力，“辨旗幟”、“審金鼓”這種基本常識自然不必多言。

做不到這最基礎的一點，哪怕再怎麼銳善戰，那也隻會是烏合之眾。

是以，接下來不隻是這五萬將士要天天練，還有他湯昊也需要學習一些戰場常識，不至於真個上了戰場，還不會“辨旗幟”、“審金鼓”，連基本常識都不懂。

郭勛這小子很是不錯，畢竟是出將門世家，又乾了幾年的羽林衛正千戶，對將士練這一塊，簡直得不能再。

再加上湯木、安國、常闊海這三十六將，給他們可勁兒練，湯昊還是頗為放心的。

此刻他正坐在軍帳裡麵，捧著一本兵書，看得津津有味。

鄉隨俗嘛，既然來都來了這大明王朝，隻能學習一下如何征戰沙場了。

兵部侍郎許進神凝重地走了進來，看向湯昊的眼神中滿是忌憚。

就在方纔，他聽說了一個訊息。

這位中山侯，竟然在宮門口，廢了張家兄弟！

而且不是簡單教訓一頓那種，而是打斷了人家手腳，真真正正地廢了那種！

起初許進還不願意相信，可是整個京師都已經傳遍了，訊息來源於太醫院。

壽寧侯張鶴齡斷了一條，建昌伯張延齡斷了一隻胳膊和一條，全都是中山侯湯昊所為！

一時間，這位中山侯的兇名與狂名，傳遍了整個京師之地。

要知道，那可是張家兄弟啊，當朝太後的親弟弟！

張家兄弟在弘治朝為非作歹慣了，這一次卻是踢到鐵板，直接就被湯昊給廢了。

但是問題在於，太後娘娘事後還召見過湯昊，為何如此輕易就放過了他，甚至連個像樣的罰都沒有？

許進難以理解，更加難以接。

這湯昊，究竟是怎麼敢的？

“喲，許侍郎！”

“怎麼？兵甲錢糧要到了嗎？”

湯昊抬頭一看，隻見來人是許進，立刻就問起錢糧兵甲的事。

許進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爭辯了，直接擺爛。

“中山侯，你應該清楚，這兵甲錢糧，本是決計要不到的！”

為什麼要不到？

因為文臣縉紳不可能會給啊！

他們瘋了傻了，才會眼睜睜地看著湯昊執掌新軍，還撥給他兵甲錢糧，支援他湯昊一步一步帶著勛貴武臣崛起。

另外，湯昊這個中山侯，背後站著的人，可是小皇帝。

天子掌兵，對待這件事，大明朝的文臣縉紳們，可從來都沒有任何分歧。

“要不到？”

“為什麼要不到？”

湯昊冷笑道:“咱們照規矩辦事，這練新軍是皇帝陛下的意思，也是利國利民之舉，每月糧餉他們都要老老實實地給本侯送過來！”

“如若不然，那本侯就一個個地打過去，看看問題究竟出在誰上！”

“許侍郎，你以為呢？”

許進聽得瞠目結舌，急忙開口勸阻道:“中山侯切莫意氣用事，兵甲錢糧一事還有待商榷，實在是國庫空虛拿不出錢糧來了，所以才會……”

“哦，原來是這樣！”湯昊故作恍然大悟，然後起上前冷冷地盯著許進。

一人坐著，一人站著，尤其是站著那人本就高大魁梧，此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進，更是顯得迫十足！

許進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隻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

湯昊突然咧一笑，道:“許侍郎，你是想斷手斷腳，還是想青雲直上？”

斷手斷腳？

還是青雲直上？

傻子都知道這該怎麼選！

但是問題在於，他湯昊憑什麼說出這種話？

“侍郎是正三品大員，但終究隻是侍郎，尚書大人的副手！”

“許侍郎難道就隻想做一輩子的侍郎？不想更進一步，做一做那兵部尚書？”

此話一出，許進臉大變，隨即就恢復了常態。

“中山侯莫要說笑了。”

“本何德何能，能與大司馬相提並論？”

大司馬，劉大夏，這可是載譽滿朝的弘治三君子之一。

論資歷論功績論威，他許進都無法與其相比，更沒有這個資格！

“誰做尚書，這是陛下可以決定的事。”

“許侍郎可以好好想一想，這協理文臣到底應該怎麼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甩手就不管了。”

“陛下遲早有一天，會長大的，到了那個時候，一一清算之下，爾等隻怕沒有好果子吃！”

許進聞言一怔，直接愣在了原地。

而湯昊則是走出軍帳來到外麵，隻見郭勛正在擂鼓進軍，檢驗一下這五萬新軍將士的水平。

一鼓十步，兩鼓二十步，急促集鼓則是意味著沖鋒。

鳴金收兵，鳴一金停止攻擊，原地待命，鳴二金準備後撤，連續鳴金有序後撤。

這金鼓聲再配合上千變萬化的旗幟，就是一道道如山軍令！

事實證明，郭勛、湯姆這些將門子弟就是不一樣，從小就耳濡目染，早已對這些練於心。

但他湯昊是個假貨啊，所以隻能勤加學習，不至於連“辨旗幟”、“審金鼓”都不懂！

正當湯昊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名小宦卻是匆匆趕了過來。

“中山侯，陛下有旨，召您即刻宮！”

湯昊聞言眉頭一皺。

好端端地，小皇帝又召見自己乾什麼？

難不……又出了什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