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鬥之後。
“朕記得,你是做郭勛,武定侯郭英的五世孫,對吧?”
能夠被皇帝陛下記住名字,這多是一件讓人激驕傲的事啊!
朱厚照笑嗬嗬地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旁的湯昊。
“他不是什麼野人,而是羽林衛的勛衛,此次冒險救下了朕,事就是這麼回事,你明白了吧?”
“末將明白,陛下放心!”
聽到這話,朱厚照臉上出了笑容。
一旁湯昊見狀則是神古怪地看了朱厚照一眼,大致明白了小皇帝的意思。
很快郭勛就取來了一副甲冑,給湯昊換上了,倒是頗為。
湯昊本就形高大威猛,壯如山,此刻穿上甲冑之後,更是顯得威猛異常,朱厚照那是越看越滿意。
至,看不出來你剃發除須!
這是獲悉皇帝陛下在南苑遇刺,急匆匆趕過來的滿朝文武。
年天子可是先帝爺的唯一獨苗啊!
隻是還不等文武百來到近前,就被四衛兵給攔了下來!
四衛兵即騰驤左、右衛,武驤左、右衛,統稱“四衛”,後騰驤四衛的勇士和壯的旗軍被調,另外組建勇士營和四衛營。
天子親衛發展到了永樂宣德年間,共有親軍二十六衛,隸屬於親軍指揮使司所轄,後土木堡之變發,擎天之臣於謙為了守住北平,將在京所有武裝力量全部拆分改組為十團營,全部投北京保衛戰中。
換句話說,小皇帝此刻真正掌握的武裝力量,真正能夠指揮得的軍,隻有這支四衛兵!
湯昊確認自己來了大明王朝後,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有朝一日他能否統帥這支兵中的兵,在草原大漠上追擊胡虜呢?
眼見自己的四衛兵來了,朱厚照也長舒了一口氣。
隻見他的劉大伴匆匆趕了過來,後四衛兵還押著好幾個人,首當其沖者赫然正是用監太監兼南苑提督張永!
劉瑾跪倒在地上,語氣兇狠地說道:“皇上,查清楚了!”
劉瑾並沒有注意到小皇帝的異樣,哪怕他注意到了也會不以為然,會認為這是小皇帝到了驚嚇,所以才會這般異樣罷了。
老虎哪裡來的?
湯昊眼中閃過一抹異彩,暗道這劉瑾手段不簡單。
所以,老虎的來源,自然是有跡可查的。
朱厚照此刻怔怔地看著劉瑾,愣了很久。
關鍵問題是,他朱厚照還從來都沒有想過,劉瑾會背叛自己!
小皇帝怒喝道。
“陛下啊!臣冤枉啊陛下!”張永磕頭如搗蒜,滿臉悲憤之。
宦閹人做到了廷十二監的掌印太監這個級別,地位權勢其實與外朝的正三品的大員無異,麵對皇帝可以自稱為“臣”,不用再自稱“奴婢”,也不用再自稱“小的”。
朱厚照冷冷地看著張永,又看了一眼劉瑾,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張永看不慣劉瑾的所作所為,劉瑾也發現張永的態度,於是二人經常爭鬥。
都是自己的大伴,也都有,朱厚照於是召劉瑾和張永對質,爭論中,張永揮拳打了劉瑾一拳,朱厚照沒辦法命穀大用等人置辦了一桌酒席,強行讓這二人和解。
可是朱厚照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大伴的暗中爭鬥,竟然上升到了這種地步,竟然敢拿他這個小皇帝做局!
湯昊看著眼前這一幕,角微微上揚。
為什麼?
平日裡暗中爭鬥也就罷了,結果他們還敢拿小皇帝做局,讓小皇帝陷險境差點喪命!
什麼狗屁分,在生死麪前,尤其是皇帝的生死麪前,就沒有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