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莽夫 第14章 磨刀！小皇帝開始用腦子了！

“他說什麼？”

朱厚照冷聲喝問道。

穀大用臉微變，著頭皮開了口。

“陛下，劉大伴稱，一切都是壯所為，他正是了壯蠱，所以才會生出這般不該有的心思……”

“嗬，真是好得很啊！”小皇帝咬牙切齒地冷笑道，“將一切罪名都推給一個生死不明之人，他劉瑾倒是打的一個好算盤！”

“那壯不過是個南苑管事，品秩都沒有？他哪裡來的膽子敢謀劃這一切？”

“就算是謀劃功了，朕在南苑遇襲，整個南苑上下都會因此掉腦袋，他壯又圖什麼？”

不得不承認，朱厚照確實很聰明。

當他開始認真審視左右，這些宦的一切伎倆，都難以再瞞得過他。

穀大用心中更是惶恐萬分，他總覺得眼前這位小皇帝，似乎發生了某些不知名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他們這些心腹宦都為之心驚膽寒！

“陛下，劉大伴稱，壯是那張永的乾兒子，可並非是自願，而是張永強迫的，加之張永對待下屬極為嚴苛，輒打罵辱，所以他才會對張永心生怨恨不滿！”

“此外壯之所以謀劃這一切，其一是為了構陷張永，其二則是試圖藉助劉大伴的權勢，從這宮闈地，但是那頭猛虎卻是突然發狂，劉大伴懷疑這一切都是張永的計中計……”

話聽到這兒，年天子心中怒火更甚。

這劉瑾，真是好智計，真是好手段！

如果按照他所說，南苑猛虎案的真正主謀，反倒是了這個生死不明的壯！

而壯之所以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正是因為他了張永的打罵淩辱而不滿，所以才會這樣做！

至於事發之後，壯會到牽連，則需要劉瑾出手相助，幫他偽造份假死出宮，從此不必再這宮之苦！

一切看似嚴合，一切都看似有可原！

但這恰恰卻是朱厚照最憤怒的地方！

從湯昊口中確認了這劉瑾就是南苑猛虎案的主謀後，朱厚照心中對這位昔日的劉大伴，再沒有任何什麼狗屁分可言，有的隻是滿滿的殺意！

若非湯昊提醒他，劉瑾還有用，小皇帝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直接將這劉瑾給明正典刑，五馬分屍了！

現在倒好，這劉瑾死到臨頭了，還敢誣陷攀咬張永，還以為他朱厚照活在夢裡，會對他劉瑾言聽計從！

真把朕當傻子糊弄嗎？

小皇帝氣得來回踱步，好幾次想要下令，直接讓穀大用去把這狗東西給活剮了！

但是回想起湯昊的諄諄告誡，朱厚照終究還是強忍了下來。

劉瑾還有用！

他對朕還有用！

朕不生氣，朕不生氣！

朕不能讓湯昊失，不能讓這個野人看笑話！

一番自我CPU後，小皇帝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此案，就此打住吧！”

朱厚照長舒了一口氣，隻是語氣很是冰冷。

牟斌和穀大用聞言，滿臉驚駭之。

二人都愣在了原地，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況。

皇帝陛下先前那咬牙切齒地讓他們去查，結果現在突然又不讓查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皇帝沒有理會滿臉茫然的二人，直接開了口蓋棺定論。

“南苑猛虎乃是那壯一人所為，目的是刺王殺駕，發海捕文書，全力追緝兇徒！”

“南苑提督張永有失察之責，收回賜的蟒、玉帶等，著其戴罪立功，繼續掌管乾清宮和本監的事務。”

“至於劉瑾……”

朱厚照皺著眉頭沉思了良久。

“暫且關在詔獄死牢裡麵！”

“緹帥，繼續嚴刑拷問，拷問出這劉瑾背著朕都乾了什麼事，一樁樁一件件全都給朕查清楚，然後出緹騎將其黨羽全部緝拿歸案！”

牟斌眼前一亮，隨即轟然領命。

這可是皇帝陛下自即位稱帝後，代給他的第一個差事！

必須要辦好！

哪怕傾盡整個錦衛之力！

牟斌興沖沖地領命離去，穀大用此刻卻是遍生寒。

眼前這個小皇帝，變得無比陌生，甚至是讓人驚懼！

這一言不合地就讓錦衛去查劉瑾，分明就是要對宦集團手了啊！

劉瑾那是什麼人？

八虎之首，前第一太監！

他穀大用也好，馬永、丘聚等人也罷，其實全都可以說是劉瑾的黨羽，平日裡唯他馬首是瞻！

除了張永那一係和司禮監那些大太監外，這整個紫城裡麵的太監，都跟他劉瑾有利益往來！

現在皇帝陛下要嚴查劉瑾，而且還是讓牟斌這位緹帥去查……

完了！

宦集團要完了！

穀大用腦子轟然炸響，直接跪倒在地上請罪。

“陛下恕罪，奴婢罪該萬死！”

聽到這話，小皇帝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

他在等，等其他心腹太監全都過來。

很快提督東廠的馬永、丘聚、羅祥，馬監太監張忠、太監吳經，還有魏彬、高，所有小皇帝重提拔的心腹太監，全都匯聚於此。

此刻他們全都誠惶誠恐地跪倒在地上，畢竟劉瑾倒臺一事，他們或多或地都有耳聞！

那麼接下來，外朝那些文臣縉紳，會放過他們嗎？

朱厚照看著這些心腹，眼裡滿是森然殺意。

曾經他最信任的大伴劉瑾，都能為了權勢不惜拿他做局，把他當傻子一樣糊弄！

那現在這些所謂的心腹裡麵，又有幾人是對他忠心耿耿，隻怕寥寥無幾吧？

“南苑猛虎案，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

小皇帝此話一出，所有太監全都被嚇得瑟瑟發抖，把頭埋在地上，齊聲請罪。

“奴婢罪該萬死！”

“你們確實該死！”朱厚照冷喝道，“哪怕朕饒了你們，那些文臣縉紳也絕不會放過你們！”

此話一出，眾太監都是麵如土。

他們都不蠢，蠢貨是爬不到這個位置上來的。

所以他們自然聽得明白，這一次因為劉瑾與張永鬥法，害得皇帝陛下險些喪命，白白送給了那些文臣縉紳一個發難的機會，整個宦集團都會大難臨頭！

“你們畢竟是陪著朕長大的，朕也不願就這樣看著你們白白喪命！”

“朕隻問你們一句話，想活還是想死？”

穀大用、馬永等太監麵麵相覷，隨即快步爬到朱厚照前，哭訴道:“求陛下開恩！”

“這一次，朕出手保你們，是看在以往的分上麵。”

小皇帝淡淡地開口道:“但如果還有下一次，朕會親手宰了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一眾太監磕頭如搗蒜，把頭都給磕破了，朱厚照才讓他們停了下來。

“你們跟著劉瑾乾的那些爛事，朕懶得多問，立刻厘清出一份名單來，給緹帥牟斌，讓他連夜將這些害群之馬一網打盡，不然堵不住文臣縉紳的！”

“另外，西廠和東廠行起來，去監視那些朝堂大員的一舉一，朕要知道他們會選擇何人做這個出頭鳥，朕要知道有多人想要你們死，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穀大用和馬永連連點頭，額頭上的傷口正在不斷滲。

“馬監這邊，調集四衛兵清宮，外廷往這宮裡摻了不眼線，你們借著這次契機清理一下。”

“但是不要全清掉，留幾個不是很要的眼線，要不然外廷的那些文臣縉紳，不知道宮裡的靜，又該疑神疑鬼，上下不安了，這個度你們自己去把握！”

張忠和吳經瘋狂點頭，眼中殺氣騰騰。

他們好歹也是執掌馬監的太監，手裡麵握著四衛兵，要是連這點小事做不好的話，不用皇帝陛下開口，他們自己一頭撞死算了。

安排好了一切，朱厚照這才鬆了口氣。

“起來吧！”

“想要保住你們的命，就必須搶時間！”

“若明日早朝之前，緹帥還抓不到足夠多的籌碼，你們就必死無疑了！”

一眾太監聞言，當即叩頭告退，開始了瘋狂行。

沒有什麼人和事，比他們自己的小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