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鐵衛戍邊,盛世無虞------------------------------------------,細碎的光縷灑在應天星居的青石板路上,給街邊的飛簷、石欄都鍍上了一層柔光。我跟在沈文軒身側,沿著西側街巷緩步前行,越往星居隘口方向走,周遭往來的行人越少,周身的氛圍也漸漸多了幾分肅穆。,隻是相較於街市的熱鬨,此處更顯清幽,道路兩側每隔數步,便有身著玄甲的禁軍值守,身姿挺拔如鬆,目光沉穩銳利,直直望向隘口方向,時刻戒備著太虛之中的動向。,甲冑更為厚重,周身透著久經沙場的凜然氣場,腰間佩著製式星能長刀,刀柄上鐫刻著雲龍紋樣,甲冑胸口位置,鑄著明黃色的 “明” 字徽章,彰顯著大明禁軍的身份。,值守禁軍紛紛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冇有絲毫拖遝,行禮完畢後,立刻迴歸值守姿態,眼神依舊緊盯前方,全程靜默無聲,唯有甲葉碰撞發出的輕響,儘顯軍紀嚴明。,隨即側頭看向我,輕聲開口:“林公子,應天星居西側隘口,是連接太虛星軌驛道的核心關口,也是抵禦太虛湍流、防範未知風險的第一道防線,故而戍衛戒備,遠比街市森嚴。”,目光掃過兩側值守的禁軍,心中滿是敬畏,開口迴應:“原是如此,這般森嚴戒備,方能守住星居安穩,護萬民周全。”“正是這個道理。” 沈文軒點頭應道,腳步不停,繼續朝著隘口前行,“我大明二十七座星居,每座星居的隘口關卡,皆由精銳禁軍戍守,配備頂尖的星能防務器械,日夜值守,全年無休,無論寒暑,無論晨昏,從未有過鬆懈。”,我們已然行至星居隘口前。,全然是明代關隘形製,高大的關樓矗立在星居邊緣,通體由堅硬的星元合金築成,通體黝黑,巍峨厚重,關樓之上,旌旗獵獵,繡著雲龍紋的大明軍旗隨風舒展,氣勢凜然。關樓正中,懸掛著一塊石質匾額,上書 “星垣關” 三個大字,筆力蒼勁,透著雄渾氣勢。,是可開合的星能閘門,閘門緊閉,周身流轉著淡藍色的能量光暈,形成一道無形的防禦屏障,將太虛與星居隔絕開來。關卡兩側,搭建著值守哨所,數十名禁軍端坐其中,緊盯麵前的星能監測屏,時刻關注著隘口外的太虛動向。,設有嚴格的覈驗關卡,往來出入星軌驛道的驛舟、人員,皆需出示專屬通行令牌,經過禁軍雙重覈驗,確認無誤後,方可開啟閘門通行,無一人能隨意出入,流程嚴謹,毫無疏漏。,朝著值守的禁軍統領拱手示意。那統領身著深色鎧甲,麵容剛毅,眉眼間透著久經戰事的沉穩,見到沈文軒,立刻上前回禮,聲音洪亮:“沈史官,今日怎會來這星垣關?”“王統領,這位是林北公子,初來應天星居,我帶他前來見識一番我大明戍衛風貌,還望王統領通融。” 沈文軒拱手說道,同時取出自己的史官腰牌,遞到王統領麵前。,確認無誤後,將腰牌遞迴,看向我微微點頭,語氣平和了幾分:“既是沈史官帶來的人,自然無妨,隻是隘口之地戒備森嚴,還請二位切勿隨意走動,以免驚擾防務。”“有勞王統領,我等自會謹遵規矩。” 沈文軒連忙應道。
得到應允後,我跟在沈文軒身側,站在哨所旁的安全區域,近距離觀望這星垣關的戍衛風貌,心中震撼愈發濃烈。
沈文軒抬手指著關樓周身的淡藍色光暈,輕聲對我說道:“林公子你看,這層便是星垣防禦罩,由工部研究院專屬研發,以星元之力為能源,覆蓋整座星居隘口,可抵禦太虛湍流衝擊,更可抵擋外力侵襲,硬度堪比精鋼,尋常力量難以攻破,是守護星居的第一道堅實屏障。”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淡藍色的能量罩如同天幕一般,將整個星居西側包裹其中,能量流轉間,泛起細碎的光紋,看似柔和,實則暗藏極強的防禦之力。
“除了這層防禦罩,關樓之上還配備了星能禦敵炮,皆是工部防務研發院的頂尖成果,威力極強,射程可覆蓋隘口外百裡太虛,一旦出現險情,便可立刻啟動禦敵,震懾來犯之敵。” 沈文軒再次抬手指向關樓頂端,繼續講解。
我仰頭望去,隻見關樓頂端,整齊排列著數十門星能禦敵炮,炮身鐫刻著大明雲紋,通體黝黑,炮口直指太虛深處,靜默佇立,卻透著令人心悸的威懾力,彰顯著大明禁軍的強悍戰力。
此時,哨所內的監測屏忽然亮起,一名禁軍立刻起身,朝著王統領朗聲稟報:“統領,星軌驛道方向,有朝廷驛舟即將抵達隘口,請求通關!”
王統領神色一正,立刻走到監測屏前,沉聲下令:“覈驗通行令牌,準備開啟閘門!”
“遵命!” 值守禁軍齊聲應道,動作麻利地啟動覈驗裝置,對準驛舟駛來的方向。
不多時,遠處的太虛之中,一道流光快速逼近,正是大明專屬驛舟。驛舟通體硃紅,形製小巧,速度極快,船身鐫刻著 “驛” 字標識,穩穩停在隘口前,隨即遞出專屬通行令牌。
值守禁軍快速覈驗令牌,確認無誤後,立刻向王統領稟報:“統領,令牌覈驗無誤,是中樞政務院驛舟,所載為星疆政令文書!”
“開啟閘門,放行!” 王統領當即下令。
隨著指令下達,星垣關前的星能閘門緩緩開啟,淡藍色的防禦罩分開一道缺口,驛舟緩緩駛入,待驛舟完全進入星居後,閘門立刻閉合,防禦罩重新合攏,全程不過片刻,流程順暢,動作迅捷,儘顯戍衛禁軍的專業素養。
整個過程中,所有禁軍各司其職,冇有絲毫慌亂,指令傳達清晰,執行果斷利落,看得我滿心敬佩。
待驛舟駛入星居深處,王統領才轉身看向我們,語氣沉穩地說道:“沈史官,林公子,方纔讓二位見笑了,邊關防務,片刻不得鬆懈。”
“王統領言重了,正是有諸位將士這般嚴謹值守,方能保星疆安穩,萬民無憂,我等心中唯有敬佩。” 沈文軒連忙拱手,語氣滿是敬重。
我也跟著拱手行禮,由衷開口:“王統領與諸位將士日夜鎮守於此,不辭辛勞,守護大明星疆,實在令人敬佩。”
“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等將士的本分,不敢言苦。” 王統領神色堅定,朗聲說道,“我等身為大明禁軍,食朝廷俸祿,受百姓供養,自當披甲執銳,鎮守疆土,絕不讓太虛湍流擾我百姓,不讓任何風險危及我大明江山!”
話音鏗鏘,擲地有聲,周圍值守的禁軍也紛紛挺直身姿,眼神堅毅,儘顯大明將士的忠勇與擔當。
沈文軒看著一眾禁軍,輕聲對我說道:“我大明禁軍,皆是曆經層層篩選、嚴苛訓練選拔而出,自幼便接受忠君愛國教化,練就一身過硬本領,入伍之後,駐守各地星關,遠離家人,日夜值守,毫無怨言。”
“無論是太虛湍流頻發的險地,還是環境惡劣的偏遠星居,隻要朝廷一聲令下,禁軍將士便會義無反顧前往鎮守。曆代以來,無數將士駐守邊關,終老不悔,用一身鐵甲,換來了大明萬載盛世安穩,換來了百姓安居樂業。”
我聽著沈文軒的話語,看著眼前一眾神情堅毅的禁軍將士,心中百感交集。
盛世安穩,從不是憑空而來,太平日子的背後,是無數將士遠離故土,披甲執銳,日夜堅守在太虛邊關,抵禦著未知的風險與湍流,用青春與熱血,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在我原本熟知的明末亂世,將士軍心渙散,朝堂**不堪,最終山河破碎,百姓流離;而在這個時空的大明,朝堂清明,軍紀嚴明,將士忠勇,君臣同心,上下一體,共同守護著這片廣袤的星疆,守護著億萬百姓。
王統領與我們閒談數句,便因防務繁忙,轉身迴歸哨所,繼續統籌隘口值守事宜,一眾禁軍也依舊堅守崗位,目光如炬,緊盯太虛深處,冇有絲毫懈怠。
沈文軒帶著我,緩緩朝著星垣關的關樓下方走去,站在厚重的關牆之下,更能感受到這份戍守的莊嚴。關牆之上,鐫刻著曆代戍邊將士的姓名,密密麻麻,數不勝數,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段忠勇守疆的故事,都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與擔當。
“這些都是曆代駐守星垣關的將士名錄,從星垣關建成之日起,但凡在此駐守過的將士,姓名都會被鐫刻在關牆之上,代代銘記,以此彰顯將士功績,激勵後人堅守家國。” 沈文軒抬手輕撫關牆上的刻字,語氣低沉而莊重。
我望著滿牆的姓名,久久無言,心中滿是震撼與動容。這些將士,如同這星垣關一般,默默佇立,守護著大明的萬裡星疆,守護著華夏的萬載文脈,他們是大明的脊梁,是盛世的守護者。
夕陽漸漸沉入太虛,天幕漸漸染上淡淡的暮色,星垣關上的星能燈盞逐一亮起,光線明亮,照亮了整個隘口,也照亮了值守禁軍堅毅的麵龐。禁軍將士們輪換值守,交接有序,即便夜色降臨,戒備也未曾有半分鬆懈。
“時辰不早了,星垣關夜色寒涼,我們也該返程了。” 沈文軒看向漸漸暗沉的天幕,輕聲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巍峨的星垣關,看了一眼堅守崗位的禁軍將士,跟著沈文軒轉身,朝著街市方向走去。
返程的路上,街道上已然亮起星能燈火,明式樓閣的簷角下,燈籠高懸,燈火璀璨,百姓們歸家歇息,街巷之上一片靜謐祥和,煙火氣十足。
我回頭望向西側星垣關的方向,隱約能看到關樓上的旌旗與燈火,心中已然明瞭:
眼前這萬家燈火,盛世安寧,皆是無數鐵甲將士,用日夜堅守換來的。大明的萬載星疆,不僅有製度的維繫、技藝的支撐,更有無數將士,以血肉之軀,築成堅不可摧的防線,守著這萬裡山河,護著這萬民安康。
鐵甲戍星垣,忠魂守家國。
這便是大明盛世,最堅實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