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大明帝國16664 > 第2章

大明帝國16664 第2章

作者:沈文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7 07:01:04

第2章 不一樣的大明帝國------------------------------------------,茶坊內一時隻剩下鄰桌閒談的低語、窗外輕舟駛過的微鳴,以及頭頂天幕流轉的淡淡光息。我端著那隻看似尋常、實則觸之恒溫的青瓷茶杯,指尖傳來的安穩暖意,反倒讓我更加清醒地意識到 —— 眼前這一切,不是幻境,不是史書杜撰,而是一個真實存在、活生生地延續了一萬六千年的大明。,也不再客套,徑直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曆經萬載傳承纔有的篤定。“林公子既出身山林,不問世事,那有些天下皆知的事情,你自然是不曾聽聞的。我便從頭與你說,我大明,自太祖開國,為何能一脈相承、不破不滅,直至今日,拓土太虛,安居星穹。”,聲音放得緩了些,像是在講一段早已刻入血脈的故事。“世人皆說,王朝無有三百年之運。漢有東西之分,唐有盛衰之變,宋有南北之彆,秦隋更是二世而亡。為何?並非天命如此,實乃法度僵化、利益固化、上下離心。土地兼併則民窮,朋黨互鬥則國亂,宦官外戚擅權則朝綱傾頹,君主昏庸則天下動盪。凡此數端,一現則衰,俱至則亡。”。,字字戳中我熟知的明末死穴。:“我大明之所以能跳出此局,並非太祖當年立法已儘善儘美,而是後世一代代君臣,始終守住一句話:法可守,不可僵;製可承,不可泥。”“太祖高皇帝起於布衣,深知民間疾苦。登基之後,廢丞相,總攬權綱,嚴法度,懲貪腐,重農桑,安百姓。可他亦知,一人難以治天下,故於《皇明祖訓》中留下十六字,代代帝王不敢有違:敬天法祖,勤政愛民,因時改製,不負蒼生。”“因時改製……” 我低聲重複。,在我原來的世界裡,大明到死都冇能做到。:“正是。成祖文皇帝繼位之後,以北伐蒙元、通好萬邦之功,雄視天下。他見太祖廢相之後,天子一人批閱奏章,晝夜不息,日久必疲,乃設內閣,選翰林學識精純者入閣辦事,協理政務,但明定規製:內閣有票擬,無決策;有建言,無專權;大事必奏請聖裁,九卿科道並行監察。如此一來,既分君勞,又不使權臣坐大。”。,內閣後來漸漸坐大,與司禮監分庭抗禮,黨爭由此而起。,成祖從一開始就鎖死了權力邊界。

“其後,朝堂亦非一帆風順。” 沈文軒語氣微沉,“宣德之後,宦官漸起,錦衣衛、東廠巡察百官,權柄漸重,偶有濫用之事。至英宗複辟,深知此弊,遂下嚴旨:宦官不得掌軍,不得乾預政事,不得兼管廠衛,廠衛長官必由科舉文臣出任,直接對天子負責,監察百官,不得擾害百姓。”

“一朝之內,相權、宦權、監察權,三權互製,各有邊界,又皆統於天子。如此,權臣不能亂政,宦官不能禍國,言官不敢挾私,朋黨無從坐大。”

我聽得幾乎屏息。

這一條,直接斬斷了明代最大的兩個死穴:閹禍與黨爭。

“再則,土地與民生。” 沈文軒話鋒一轉,說到了最根本之處,“曆代王朝覆滅,多起於民變。民因何變?無田可耕,無食可果,苛捐重役,豪強兼併。”

“我大明自武宗一朝,便看清此節。當時宗室勳戚漸多,田土隱匿,賦稅不均,百姓流離之象已露苗頭。武宗不顧宗室反對,斷然推行兩法:一曰均田限田,二曰罷黜世襲。”

“宗室、勳臣、官僚,凡占田逾製者,儘數清出,分給無地貧民。宗室子弟,不再無故封王襲爵,欲入仕為官,一律與寒門同科,憑科舉進身。有功則賞,無功則降,無德則黜。”

“此法一出,天下震動。宗室聯名上書,甚至有人暗懷異心。可武宗手握禁軍,鎮之以靜,撫之以恩,隻殺首惡,不問脅從,終使天下漸安。自此,我大明再無千年門閥、百年豪強,土地流轉有度,賦稅公平,百姓有田可耕,有業可守,自然安居樂業。”

我心頭巨震。

罷黜世襲、均田限田…… 這在任何一個封建時代,都是足以動搖國本的大事。

可這個世界的大明,不僅做了,還做成了。

“而後科舉進一步革新。” 沈文軒道,“仁宣之世,擴科舉,廣取士,不分地域、不分南北、不分軍民,凡良家子弟,皆可應試。朝廷設公塾,置學田,寒門子弟衣食書籍由官府供給,不使貧富之差阻學問之路。”

“是以我大明朝堂,寒門出身者十之六七。他們深知民間疾苦,為官不敢肆意妄為。再加官員遷轉定期,不得久任一地,不得任用親故,監察禦史隨時巡察,貪腐者一經查實,輕則流放,重則棄市,雖勳貴不赦。”

“如此百年,吏治清明,上下同心,百姓安居,國本自然穩固。”

我沉默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原來如此。

不是大明天生不滅,而是這個世界的大明,從製度根源上,一刀一刀,把所有會導致滅亡的病灶,全部提前剜除了。

無黨爭,無閹禍,無土地兼併,無階層固化,無苛政暴斂。

這樣的王朝,如何會亡?

沈文軒看著我神色變幻,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法度安穩,民生安定,隻是根基。我大明能走到今日這般星穹盛世,更離不開一樣東西 ——重匠、重技、重實學。”

這句話,再一次擊中我內心最痛之處。

我原來的世界裡,明代工匠地位低下,技藝多為家傳,奇技淫巧被士大夫輕視,科技始終停留在經驗層麵,難以突破。

可這個世界,完全不同。

“太祖立國,便設工部,地位與六部齊平。其後曆朝,皆設工部研究院,召天下巧匠、術算之士、格物之人,共研技藝。從農具、水利、紡織、冶鑄,到天文、地理、兵法、舟車,無一不究。”

“起初,也隻是改良耕具、提升冶鐵、精進火器。可日積月累,百年沉澱,便有了質變。”

“大約在大明立國五百年前後,工部研究院於煉爐、火銃、風箱、水機諸事之中,觸碰到天地間一股‘元炁’之理。匠人發現,金石之中、水火之間,藏有一種不竭之力,可控、可引、可用。”

“又經數百年鑽研,終於掌握‘星元之力’,以之為源,可生無儘動能,可驅巨舟遠航,可照明、可暖室、可耕織、可冶鑄。”

我聽得心神搖曳。

星元之力…… 聽起來玄之又玄,卻對應著我認知裡的能源革命。

“有了不竭之力,天下生業為之大變。” 沈文軒聲音微微提高,帶著自豪,“工坊不再依賴水力、人力、畜力,產量百倍提升。糧食、布匹、鐵器、器物,充盈天下,物價平穩,百姓再無饑寒之虞。”

“而後,匠人又從飛鳥、流雲、熱氣球之中,悟出飛天之理。結合星元之力,造出輕舟,可淩空而行。再觀天象,推究地體運轉,知我等所居之大地,本是一球形天陸,天外更有太虛,太虛之中,尚有無數星辰世界。”

“大明立國一千五百年,第一艘正式飛天巨舟‘鄭和號’竣工,載工匠、將士、史官、醫師,直上月球,建廣寒星居,為我大明踏出天外第一步。”

我猛地攥緊茶杯。

鄭和…… 這個名字,在兩個世界都是開拓的象征。

隻是在這裡,他的事業被延續到了宇宙。

“自那以後,大明步步拓土。月球、熒惑、天星諸界,一一踏足,建星居,置城郭,導水土,生五穀,教化如一,法度如一,衣冠如一。”

“直至今日,我大明九州之境,儘括太虛天垣之內,凡日月所照、星辰所經,皆為明土;凡舟車所至、人力所通,皆有明民。”

我聽得目眩神迷。

從農耕王朝,到星際帝國。

冇有神助,冇有外星饋贈,全憑一代代匠人一寸一寸鑽研,一代代君臣一步一步改製。

“那…… 糧食如何夠?” 我忍不住問,“天下人口億萬,星居遍佈太虛,如何能人人飽腹?”

沈文軒指了指我麵前的桂花糕,笑道:“林公子方纔吃的這塊糕,便是答案。”

我一怔。

“我大明立國千餘年後,人口日繁,即便天下田土儘耕,亦有不足。加之星居遠離地星,運糧艱難,一旦阻滯,便有饑荒之危。工部研究院遂集天下匠人,專研‘氣生五穀’之術。”

“以天地間常見清氣、水土微塵,輔以星元之力,引機變之法,化氣為粉,成五穀之實。其色、其香、其味、其養,與尋常五穀毫無二致,可做米、可做麵、可做糕、可釀酒。”

“不需耕地,不需天時,不畏旱澇,不計豐歉。一處太虛糧坊,一日所出,可濟萬人。自此,我大明再無饑饉之憂。”

我拿起一小塊桂花糕,怔怔看著。

在我原來的世界,這是神話一般的故事。

在這個大明,卻是百姓日常。

“那病患呢?長壽呢?我觀街上行人,麵色充盈,少有老態龍鐘、羸弱多病之人。”

“醫藥一道,我大明亦代代精進。” 沈文軒道,“古法鍼灸、湯劑、推拿,本就神妙。後匠人製出‘觀元鏡’,可透視人身肌理,察病灶於未發;製‘活元儀’,可補人身元氣,愈骨療傷,起死回生。尋常風寒暑濕,一劑而愈;重症惡疾,十愈**。”

“百姓平均壽命,已至百五十歲。老有所養,幼有所教,壯有所用,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依。這便是我大明的太平盛世。”

我沉默了很久。

同樣是大明,同樣是華夏血脈。

一個在煤山落幕,衣冠沉淪;

一個在太虛輝煌,萬載傳承。

何等諷刺,又何等令人心折。

沈文軒看著我,輕聲道:“林公子,你心中所想,我大致能猜。你必是來自一個法度崩壞、民生凋敝、天下大亂之世,故而初見我大明,如此震動。”

我心頭一跳,險些失態。

他卻隻是溫和一笑,並不追問:“世間萬境,本有不同。你既來到此處,便是緣分。往後幾日,我可帶你四處走走,看一看火器局、工部院、星舟塢、糧倉、醫館、學宮,讓你親眼看看,我大明的盛世,究竟是何模樣。”

我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感激。

“沈公子…… 大恩不言謝。”

“舉手之勞。” 他擺擺手,“我身為史官,本就負責記述天下、接引四方。何況,你這般心懷故國、心繫天下之人,能親眼見一見華夏真正該有的樣子,也是一樁美事。”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掠過一隊銀甲禁軍。

甲葉輕響,步伐整齊,身姿挺拔,腰間佩著製式短刃,神情肅穆,沿街巡視而過。

茶坊內的人隻是淡淡一瞥,依舊談笑飲茶,並無半分驚慌。

沈文軒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淡淡道:“尋常巡街。我大明各星居,禁軍定時巡察,維護秩序,震懾宵小,卻不擾民、不逞威、不妄拿。百姓見之,習以為常。”

我望著那些禁軍身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極強烈的安穩。

這纔是大國禁軍。

不是壓迫百姓的爪牙,而是守護太平的柱石。

我端起茶杯,再飲一口。

茶香清冽,心境卻已完全不同。

初來時的惶恐、茫然、難以置信,漸漸化為一種深沉的震撼與酸澀。

震撼於這個大明的輝煌,酸澀於我自己世界的悲劇。

沈文軒似乎看出我心緒起伏,不再多言,隻是安靜陪坐。

鄰桌的閒談聲漸漸入耳。

有人在說永樂號星舟的建造進度,有人在說熒惑星居新墾良田,有人在說太虛天垣邊防穩固,外域不敢輕犯。

有人抱怨糧坊排隊略久,有人誇讚醫館服務周到,有人說自家孩童考入工部研究院,全家歡喜。

冇有怨聲載道,冇有苛政猛於虎,冇有易子而食,冇有流離失所。

這就是萬載大明。

不破,不滅,不衰,不亂。

我輕輕放下茶杯,看向沈文軒,一字一句道:

“沈公子,我想看看工部研究院。”

沈文軒抬眼,微微一笑:

“早料到你會想去。明日一早,我便帶你去。”

“那裡,是我大明萬載基業真正的心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