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過貓眼看到他們還在門外。
於是撥通物業電話上門搶修。
不久後就聽到吳清語一聲尖叫,緊接著就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她躲在傅北忘身後大罵。
「你個又醜又窮的老色胚,再敢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回家時我就看到這老頭色眯眯的盯著路過的女生看。
這一巴掌倒也不算冤枉他。
隻是這麼一來,前後左右的鄰居也都被驚動,紛紛出門看熱鬨。
老頭見觀眾多了,目光陰狠的冷笑一聲。
「我呸!」
「你穿成這樣站在外麵,不就是給人看得嗎?」
「一個**蕩婦,還裝什麼貞潔烈女,真是笑掉大牙了。」
他的話說的難聽,但不乏有看熱鬨的人對著吳清語指指點點。
她在我麵前的牙尖嘴利瞬間失去作用。
紅著眼瞪了一眼那老頭後,吳清語回身瘋狂的拍門。
「林希,林希,你趕緊開門啊!」
「你是死了嗎聽不到外麵這麼大動靜?」
我要是真的死了倒還好。
可偏偏冇死,又替自己出不了頭,隻能借外人之力暫時收一些利息。
我眼眶通紅的隔著貓眼與吳清語對上。
看這位從前在我爸媽麵前乖巧,跟我又裝知心大姐姐的好姐妹形象一夜之間崩塌。
心裡一時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吳清語見我不理她,暫時把槍口轉移到傅北忘身上。
「你也是死人嗎?」
「就這麼看著我被人欺負連句話也不說。」
「林希最喜歡你了,你趕緊叫她啊!」
看啊,他們都知道我喜歡傅北忘。
可卻不是珍惜這份感情,而是仗著我的喜歡肆無忌憚。
傅北忘被吳清語一吼,呆滯的神情頓時清醒過來。
他接過吳清語的動作開始敲門,見我不理,又開始打電話。
我直接靜音任由他打。
最後傅北忘無奈,在門外軟下了態度開始哄我。
「林希,我和清語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人,你總不能看著外人欺負我們吧?」
「林希,你先讓我們進去,有什麼話我們關上門好好說。」
「林希,林希,是我和清語不對,我們給你道歉。」
「你能不能先開門?」
我把這些話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可惜卻冇有半分想迴應他的心思。
傅北忘現在需要我解圍才道歉,恐怕一旦進門就會立刻翻臉。
我又不是傻子。
最後他實在冇辦法,恨恨的捶了下門,攬著吳清語朝樓下跑去。
跑出幾步,又回頭麵目猙獰的威脅我。
「林希,你給我等著!」
「等我改天有空了再來找你算賬!」
我好怕啊!
是真的怕!
我不想和他們對峙。
所以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聯絡中介把這套房子賣了。
準備搬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住。
可冇想到搬家那天,剛把行李裝好車,吳清語就攙著傅北忘氣勢洶洶找來。
「林希,你要逃到哪去?」
「這房子有我們一半,你憑什麼說賣就賣?」
我爸媽留給我的房子,怎麼就成了有他們一半?
我皺起眉頭,不明白吳清語說的是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她從哪聽來我賣房子的訊息。
對麵兩人卻已經邁著大步走到我跟前。
「林希,你彆以為裝啞巴就能把這件事躲過去。」
「你有什麼資格賣我的房子?」
吳清語步步緊逼,絲毫不饒人。
我隻能甩開她的手把話說清楚。
「房本上白紙黑字寫著我的名字,你又憑什麼說房子是你的?」
我見過不要臉的,卻冇見過傅北忘和吳清語這麼不要臉的。
「你不會以為我父母冇了,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吧?」
這話一出,吳清語神色不自然的把頭撇開。
我覺得自己真相了。
傅北忘這時卻站在她身後幫腔。
「林希,清語也是你爸媽的養女,這房子理應有她一半。」
還真是升米恩鬥米仇。
我家好心好意養了她這麼多年,冇想到養出一個狼子野心的仇人。
「傅北忘,要是照你這麼說,是不是明天你父母冇了,你家的狗都得分財產?」
說領養吳清語不過是怕外人編排。
實際上她不過就是個常年住在我家的鄰居。
我冇讓她還這麼多年用過的東西就不錯了,她還想反過來連吃帶拿。
「你們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我打了個比方質問傅北忘。
冇想到他卻突然生氣,握著拳衝我怒吼。
「林希,我和清語是在跟你講道理,你怎麼能咒我父母?」
說吳清語是我爸媽的養女,所以房子理應有她一半。
這種話叫講道理?
傅北忘莫非是真把我當成傻子。
更何況我覺得自己言語之間並冇有不尊重他父母。
他們卻像是終於揪住我的錯處一樣緊抓不放。
甚至拉起了路過的行人讓他們評理。
「叔叔阿姨,你說同樣是女兒,哪有其中一個人把父母財產全占了的?」
「我們也不奢望能平分,但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了。」
「我這妹妹卻一聲不吭瞞著我把它賣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不得不佩服吳清語這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現在想來,或許我從小到大捱得每一次罵,其中也不乏她的手筆。
不知全貌的行人被她幾句話就拉攏。
順著吳清語的心思對著我講大道理。
吳清語則是美美隱身,躲在人後挑釁的看著我。
可我早就不是那個會被謾罵指責壓倒的鋸嘴葫蘆了。
「叔叔阿姨們,你們這麼急著替她出頭,難不成以後都會把財產捐給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