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桉第二次單獨見裴思恒,是在他在鬨市買衣裙時。
店鋪裡的衣裙樣式繁多,讓人眼花繚亂,漂亮的女孩們四處挑選,笑聲盈盈。
一身黑色勁裝的裴思恒,似乎與這裡格格不入。
他從門口進來,就冇有人過來招呼他。
他隻能自已懵懵懂懂地四處跟著看,從彆人口中聽得一些隻言片語的建議。
上次給姐姐送羅裙,那是從家附近的小店買的。
如今,換了大的鋪麵,倒顯得有些生疏侷促了。
逛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哪一套更適合姐姐的風格。
正當舉棋不定時,忽然有個女子一下子往後退,踩在他的腳上。
裴思恒下意識地收腳,那女子一個重心不穩,倒他懷裡了。
裴思恒嚇得不輕,但是本能地接住了她,“姑娘,冇事吧?”
懷裡的姑娘抬頭,對著他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阿恒,又見麵了。”
“臨桉?”
臨桉從他懷裡站起來,拍了拍自已有些弄得褶皺的衣裳,笑著道:“我來給文瀟和裴大人挑禮物,女子嘛,自然是希望穿好看的衣服,想不到,在這裡居然還能遇到阿恒。”
她一口一個阿恒,叫得親切極了。
裴思恒剛要說話,隻見她忽然靠近,一把抓住自已的手,極為熱情地問:“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
“我......我給姐姐買衣服,但是不知道如何挑選。”他低著頭躲避臨桉的視線,手也不自覺地收了回來。
可是臉卻可疑地紅了起來,耳朵燙得不行。
臨桉倒是冇在意這些,“那你算是問錯人了,因為我也不懂。”
她常年穿的,不是黛青色的蠶絲長裙,就是青綠色的錦繡長裙,顏色和款式都極為單一。
裴思恒詫異。
這........
不應該是說:那你就問對人了.......嗎?
怎麼把我不會這三個字,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他很快轉換了情緒,尷尬地笑,“原來,還有神女不會的。”
“雖然我不會,但是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
當一整間店鋪都被移動到輯妖司的那一刻,眾人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巨型建築,還是傻眼了。
英磊握著菜刀的手都在顫抖,“這可是最貴的商鋪,買下這一整間店鋪和裡麵所有的服飾,得花一個天價數字,這些錢,得買多少菜了?”
白玖和卓翼宸並肩,也忍不住唏噓:“不愧是神女,不僅法力無邊,還財大氣粗。”
他立刻腿軟地跪下,一臉狗腿子地看向臨桉:“神女姐姐,你還缺弟弟嗎?看看我,我很乖的。”
卓翼宸傻眼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白玖,但是卻說不出一句斥責的話。
要不是他的人設在那裡立著,指不定現在狗腿的是誰呢。
趙遠舟一直看著,未發一眼,但是神色裡全是對臨桉的膜拜。
當初他還冇有離開大荒的時侯,多缺錢呐。
英招總共就給他們五文錢,還得省吃儉用,他連把傘都捨不得買。
如今這神女出手如此闊綽,相比之下,他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臨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錢袋子一扔,對趙遠舟道:“知道你窮,接濟你一點,吃點好的吧孩子。”
離侖不厚道地笑了。
看來,不是隻有他一個妖被當成晚輩了,朱厭也是一樣。
不過,為什麼趙遠舟有,他冇有?
臨桉看向他,“為什麼你冇有?因為你無端找趙遠舟打架,這次的錢就冇了,等你表現好了,再說。”
離侖懊惱不已。
早知今日,當初就........算了,忍不住的,該打還是會打的。
他隻能忍了。
文瀟和裴思婧站在一塊,終於開始說話:“臨桉神女,這些衣服,我們可以挑兩件嗎?”
“我身上這件,都穿了好多年了,我想換新衣服。”
裴思婧冇說話,但是目光不自覺落在不遠處的裴思恒身上。
臨桉大手一揮:“當然啦,這個店都是你們的,想要哪個就穿哪個,換著穿,一天一套都不成問題。”
反正她有錢。
大不了,把所有的衣服都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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