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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它出去透透氣。
順便，也給我這快炸了的肺管子，喘口氣。
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
一大一小站在門口。
小女孩，四五歲，紮倆小揪揪，她媽在旁邊。
小女孩眼神瞟到可可，猛地往後一縮。
小腳丫死活不肯往裡挪，臉都白了。
“媽媽！
有狗狗！
我怕怕！”
可可哪懂什麼人間險惡，還傻乎乎地往前湊，尾巴搖成螺旋槳，哈喇子都快滴人家公主裙上了。
喉嚨裡咕嚕著，想表達友好。
我趕緊拽緊繩子，扯出最慈祥老阿姨笑。
“彆怕彆怕，小朋友。
狗狗不咬人的，它叫可可，可乖了。”
小女孩眼神怯怯的。
我正想乘勝追擊誇誇我家那小傻妞呢。
她媽，就那位看起來挺體麵的女士，臉“唰”地沉了。
不是陰沉，是那種被點著了火藥桶的沉。
她一把將女兒扯到身後，護崽似的。
眼神嗖嗖射向我，眼睛裡的火氣幾乎要淬出毒來。
“遛狗不牽繩，等於狗遛人！
懂不懂規矩？”
聲音拔得又高又尖。
能瞬間刺穿耳膜。
我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我…我牽著繩了啊！”
“就在我手裡呢！
你看！”
真的是好委屈。
我把手裡的狗繩往上提溜，恨不得懟到她的眼前晃。
可是人家根本不看繩。
人家隻盯著我看。
像看一坨有害垃圾。
“繩子攥你手裡？
那剛纔狗怎麼撲到我女兒的臉了？”
她聲音再拔高八度，穿透力十足。
“有點素質行不行？
嚇到小孩，你負得起責嗎？”
“它…它就是熱情了點…”“冇想撲！
真不咬人！”
我試圖解釋。
“咬不咬你說了算？”
“這麼大在狗，已經嚇著孩子了！
下次再看見你不拴好，信不信我投訴到物業！”
她嘴皮子快得像機關槍。
叭叭叭。
子彈全打在我臉上。
“冇素質！”
“嚇到孩子就是你有問題！”
“養狗的人真自私！”
可可大概是被我驟然繃緊的繩子勒得不舒服，不安地嗚咽一聲。
女人更來勁了：“聽聽！
還凶！
要咬人了是不是？”
電梯門緩緩關上。
隔著門縫，還能看見她一張一合、塗著豔麗口紅的嘴。
大概還是在罵的。
我和可可，狼狽地站在狹小的電梯裡。
四麵鏡子映出我漲紅的臉，還有旁邊傻狗茫然的眼睛。
牽是繩了，也解釋過了。
但冇用。
我的好心真是餵了狗。
不對，狗還會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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