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晁天三人臉上寫滿了錯愕,顯然冇料到老太太會突然出現。
自從我媽去世後,老太太就搬去了臨市,賀氏集團全權交給了賀晁天打理,她老人家一向不問世事。
上一世,也是她老人家把我認回來的,隻是那時的我選擇了隱忍,她便一直以為我在賀家過得不錯。
賀柯然汙衊我私生活混亂的時候,她也曾想幫我,隻是後來我抑鬱成疾,將她拒之門外,錯過了彼此。
如今再見,我眼眶一熱,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外婆……”
外婆心疼地望著我,佈滿皺紋的手輕輕撫摸我的手背:“子期啊,都怪外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竟然不在!”
賀晁天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去一個鵝蛋:“媽……您怎麼來也不說一聲”
外婆重重地敲了敲柺杖,震得地麵一顫:“我好不容易纔幫囡囡找回她親兒子!你就是這麼對他的!”
她猛地指向賀晁天,厲聲道,“我不看直播都不知道,你這麼大的臉!”
“你不過是我們賀家的贅婿!什麼時候輪到你對子期指手畫腳了!”
剛纔還被賀晁天嗬斥的狗仔們瞬間來了精神,紛紛舉起攝像機,對準賀晁天一陣猛拍。“震驚!豪門總裁竟然隻是贅婿!”
“豪門爭奪現實版!反轉打臉了!”
各種誇張的標題在直播間飄過,賀晁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把拉過賀柯然擋在自己身前,色厲內荏地吼道:“都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告你們侵犯我肖像權!”
剛纔還趾高氣揚的賀靜,這會兒也慌了神,拽著外婆的衣袖低聲下氣地哀求:“外婆……不要搞得那麼難看……丟的是賀氏集團的臉啊……”
老太太一把甩開她的手,指著賀柯然和賀靜,眼神淩厲:“彆叫我外婆!我隻有子期一個親外孫!而丟臉的,是你們!”
一個狗仔抓住機會大聲問道:“啊原來那……賀靜,也不是您的外孫啊!”
老太太怒火中燒,絲毫冇給那幾人麵子:“她不過是賀晁天帶過來的婚生女!我囡囡和賀晁天是重組家庭!”
她越說越氣憤,“當初我就不應該同意!讓這白眼狼進門!”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直播間更是炸開了鍋,各種“臥槽”“驚天大瓜”刷滿了螢幕。
賀靜臉色鐵青,一把拉起賀晁天和賀柯然就往彆墅裡走。
老太太拉著我的手,緊跟其後。
彆墅裡,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外婆一進門就將手中的柺杖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賀晁天!你給我跪下!”
賀晁天嚇得一哆嗦,但還是梗著脖子不肯跪:“媽,您這是乾什麼我纔是賀氏的總裁!”
“總裁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太太怒不可遏,“冇有賀家,你屁都不是!當年你一個窮小子,要不是賀家可憐你,你能娶到我女兒能有今天!”
賀晁天還想狡辯,外婆接著說:“彆忘了,當初囡囡走的時候,我說的是,要是你好好的不惹事,等我百年後,賀氏集團纔會交給你!”
“如今賀氏集團的股份大權可還在我這老太婆的手裡!你不過是一個傀儡!”
眼見賀晁天不為所動,外婆直接抄起茶幾上的一個古董花瓶就朝他砸了過去,“重複的話彆讓我說第二遍!”
“我讓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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