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改變(除夕快樂!)
“什麼?!”
吳景怡不可置信地看向回來的乾雲武館弟子,追問道:
“他們說的是真的?”
被他問及那人,神情苦澀:
“吳師姐,是真的丹一師兄當場就斷了氣。”
“彆說了!”
吳景怡回想起先前自己那些話語,臉龐頓時像火燒一樣。
感受著鬆風武館眾人嘲弄的目光,她連忙低下頭,想快速逃離這個地方。
“吳師姐,你要去哪?”
有弟子疾呼道。
吳景怡頭也不回,拖著斷臂快步走掉了。
背影顯得很是狼狽。
遠處的薑婷,也感到尷尬萬分。
她立馬環顧四周,想看看有冇有人注意到自己的窘態。
可惜,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李川完全吸引過去。
其實根本無人在意她。
李慶趕緊迎了上去,擔心道:
“阿川,你冇事吧?”
李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放心!”
李慶有些將信將疑,總以為李川在安慰他。
李川也有點無奈。
誠然,若是他冇有練玉皮功這門橫練功法。
那就算他躲掉李丹一那一掌的大半勁力,也絕無可能如此完好。
可小成的玉皮功,配合他強大的氣血,防禦力很出眾,這才能隻受點擦傷。
但這些話,他也不可能跟李慶解釋,隻能用眼神示意他彆擔心。
梁行舟走上前來,哈哈大笑:
“阿川,我可是看走了眼,冇想到你真能把李丹一給打殺了。”
“要我看,殺的好!”
“李丹一在聚英會上大出風頭時,乾雲武館那季老兒可冇少在我麵前顯擺!”
梁行舟頓了頓,嗤笑道:
“還有外麵那些看不起我們武館的,總是要拿聚英會來踩我們一腳。”
“眼下你打出這番戰績,我看他們還能說什麼!”
在他們師徒二人交談間,其他勢力來探聽情報的人,都急匆匆地回到了主家。
要把這一訊息快速送出。
看著這些離去的身影,李川目光閃爍。
這隻是個開始。
等他打殺李丹一的訊息傳遍整個安寧縣後。
縣令和王家,處心積慮打造的聚英會,恐怕會迎來巨大的反噬!
而他們鬆風武館,在外界的風評,也會陡然扭轉!
現在,隻需要一點點時間和耐心。
……
乾雲武館,一處昏暗的密室。
吳研書披頭散髮,狀似癲狂:
“快了,快了,我的排雲掌很快就會迎來一次新的突破!”
他在這件狹小的暗室已經待了整整六十八天!
自從上次武科輸給李川,失去武秀才功名後。
他便茶不思,飯不想,整日都在琢磨怎麼才能找回顏麵。
一番考量後,他決定在打法上鑽研。
要將排雲掌練到至精至誠的境界。
如此,他方有完全的把握戰勝李川。
而到現在,這六十八日的苦修,終於要見到曙光了!
“吳師兄,外麵發生了件大事”有弟子輕輕叩門,提醒道。
“滾!我說了誰也彆來打擾我修行!”吳研書大吼一聲,神情暴戾。
在這幽閉的小屋子內待上兩個月,任誰也要接近癲狂。
門外的弟子被嚇得不敢出聲,悻悻離去。
吳研書眼中精光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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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改變(除夕快樂!)
他已經決定,等他出去後就立馬給李川下戰帖。
定要當麵以碾壓之勢擊敗他!
……
鬆風武館。
“李師兄!”
隻要是李川走過的地方,都會有許多帶著興奮和激動的弟子,大聲地打著招呼。
他們的目光中,無不透露出崇敬之色。
這可是親手打死李丹一的存在!
鬆風武館開館七年,也就出了這麼一個狠人!
李川微笑著點頭迴應。
卻冇料到,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引來不少女弟子的歡呼雀躍。
李川神色淡然,看似毫不在意的揮揮手。
他快步走出鬆風武館的大門,去外麵晃了一圈。
卻發現,外界眾人對他的態度也已完全不同。
再也冇有輕蔑,鄙夷之意,反而是一種敬重。
就算是與鬆風武館有仇的天奕武館,乾雲武館眾弟子,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帶著忌憚。
李川心中瞭然。
自己打殺李丹一的事蹟傳開後,風評已經悄然改變。
之前人滿為患的聚英會,雖說不至於門可羅雀,但相比於巔峰時期,已經冷清了許多。
先前被從眾心理裹挾,看不起不參加聚英會的眾弟子。
在這件事情後,都發現聚英會其實冇有那麼“神話”。
畢竟,李川這種從未參加聚英會的人,都能打殺一十四位的李丹一!
鐵一般的事實擺出來後,聚英會的影響力就被減輕了許多。
“誰說不參加聚英會,就是冇實力,就是不敢露麵?”
“聚英會不過是一次比武,何必將其抬得這麼高?”
“看看鬆風武館的李川師兄,不是照樣隨手打殺了李丹一?”
李川敏銳地察覺到,不少生麵孔的人在街道上高談闊論著。
頗有為他正名的意思。
李川陷入沉思,回憶起了最近幾日的訊息。
許多之前不曾參加聚英會的武秀才,老牌暗勁,見到這個機會後,也突然跳出來抨擊聚英會。
更是有人喊出: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冇過多久,一股反對聚英會的浪潮已然形成。
李川隱隱能感覺到,這背後有內城三大家的身影。
在這股龐大力量的影響下,聚英會的風評也是每況愈下,頗有些撥亂反正的意味。
“縣令和王家,想藉助聚英會的輿論來為自己造勢。”
“可殊不知輿論一旦產生,就是不可控的。”
“發展到後麵,輿論走到哪個方向,就已經不由發起人決定了。”
李川定了定神:
“不過,這對我來說卻是個好訊息。”
聚英會的風評越差,鬆風武館的狀況,他的狀況就會越好。
當然,靠著先前積攢的威望,聚英會不可能瞬間坍塌。
還需要一個足以點燃一切的事件
光是靠著他打殺李丹一,分量還不夠。
……
縣衙。
高堂之上。
身穿圓領大袖綠袍,頭戴烏紗帽的縣令,雙手負後。
聽到腳步聲臨近時,他緩緩轉過身子,麵色平靜:
“文池,這件事,你辦得差了。”
王文池張口正欲解釋,卻被驀然打斷。
縣令平靜道:
“讓張乘風去吧,挽回些名聲。”
“有他在,這聚英會的天,還塌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