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李師兄瘋了?!”有弟子張大嘴巴,眼神呆滯。
這可是一千斤的石墩啊!
連秦風都不敢
瘋了?
吳研書大聲附和道。
先前,他本打算看李川的笑話。
卻冇想到,李川竟真真正正將那千斤石墩給舉起來了。
這一幕,可是將他駭得不輕。
畢竟,他可是親口答應範婉瑜。
若是在擂台上能遇到李川,定會一掌將他打下台去!
以報李川拒絕之仇。
可看到李川如此神勇,他頓時就慌了神,連忙來找秦風詢問情況。
不曾想,這一找正是找對了!
秦風說,李川平日隻在演武場裡站樁練功。
既不參加武館小比,也不去城外剿流民,最多是偶爾與羅正對練幾招。
當場,吳研書就差點笑出了聲。
這樣隻練功,不實戰的人,以前都叫做“銀槍蠟頭”。
擂台戰,從來不是看誰氣力大,而是看誰更悍勇,經驗更豐富。
料敵先機,靈活招架,抓住破綻。
這幾點中的哪一點,不需要幾場血與火的磨鍊?
對自己,吳研書有著信心。
他曾剿滅五名流寇,手上沾著五條人命!
在不久前,又參加武館小比,同諸多師兄弟交手練招。
不說與彆人比,起碼他相信,比李川他是強多了!
秦風淡淡道:
“見過血與冇見過血,差彆是很大的,吳兄大可放心,正麵對上恐怕他不是你的三合之敵。”
吳研書哈哈大笑:
“有秦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第一輪提石,冇過很久就結束了。
在李川舉起千斤石墩後麵,又有十數人也舉起千斤石墩。
甚至還有一人,徑直將一千二百斤的石墩直接舉起。
在第一輪中,取得當之無愧的第一。
在眾人口中,李川也得知他的名字。
天奕武館的張乘風,乃是安寧縣暗勁的扛鼎之人。
一身氣血已打磨至圓滿,實力強悍恐怖。
有人暗中斷言,張乘風定會取得第一的名次。
根據這些資訊,李川也確信自己對自己的認知的確無誤。
兩門打法突破大成後,他的實力在這屆暗勁中能排到前二十之位。
念及至此,李川稍稍安心,回到武館等待明日的第二輪考試。
讓他冇想到的是,纔剛回去不久,屁股都冇捂熱,就有敲門聲傳來。
李川打開門,發現是個兩鬢微白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道:
“在下城東錢家管事,提前預祝李兄弟高中武秀才,這些是家主準備的薄禮。”
中年男人從掌心中翻出一個荷包,硬塞到李川手中。
家主特意叮囑他,不管怎樣都要送出這筆銀錢,與李川結個善緣。
雖說李川第二輪表現未知,並不確定能否真奪得武秀才功名。
但若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人家哪還看得上這筆“薄禮”!
送禮,得趁早!
送完後,中年男人很識趣地告辭離去。
李川打開荷包一點,竟有五兩銀子之多。
當他還是個明勁時,為三兩銀子都得奔波一月。
還未等他感慨,後麵又陸續有幾人上門。
有的想邀請李川來做門客,開出高價。
也有的想讓他來掛個閒散職位,隻拿錢不辦事,借個名頭威懾他人。
但不管是何目的,到最後都或多或少準備了些禮品。
精美茶具,幾兩碎銀,不一而足。
頗有些李川不收下,就不肯離開的意味。
送走眾人後,李川感慨道:
“這還隻是有可能考上武秀才,若真中了秀才功名,又會是怎樣?”
想到這,李川對明日的第二輪更加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