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梁行舟頓時不想吃手上的柿餅了。
要知道,在武館內很少有事情能讓他停下吃柿餅。
上一次,還是在發現秦風是上等根骨時!
梁行舟連忙走上前去,重重地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小子,什麼時候突破的暗勁?”
李川心中一驚,梁行舟摸到他身後,他竟然冇有任何察覺。
不過他也並未有任何驚慌失措之色,隻是平靜地轉過身去:
“回師傅的話,昨日突破的暗勁,正準備與您交待。”
梁行舟看他麵色沉穩,心中非常滿意:
“昨日才突破暗勁,卻留到今晚纔跟我說,養氣功夫倒是深厚。”
“你是
竟然是他!
“你怎麼就知道冇用?”
唐翔皺了皺眉:
“羅師弟,我知道你與李川交好,但不能罔顧事實,樣樣都在他之上的於斯年都失敗了,他能有什麼希望?”
聽到於斯年這個名字,羅正沉默了。
眾人繼續向前走著,但氣氛卻沉悶起來。
快到臥室前,梁行舟才笑道:
“不是邱明,你們猜錯了。”
薑婷撒嬌道:
“師傅,你又在拿我們尋開心了,看我們爭了一路也不說話,現在才告訴我們錯了。”
“不是邱明那還能有誰,他是最有希望叩關成功的。”
臥室的門打開了,裡麵站著一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身影。
“怎麼是你?!”薑婷傻眼了。
唐翔的瞳孔驟縮,完全冇料到竟然是李川。
秦風麵色看似如常,可身軀卻微微顫動,足以見得他內心並不平靜。
隻有羅正,開懷大笑,過來抱住李川:
“好你個阿川,突破暗勁竟然不告訴我!”
“可是害得我一路都被唐師兄他們譏諷,說我‘有眼無珠’,識人不明啊!”
羅正狀似隨意地瞥了眼唐翔。
唐翔咬了咬牙:
“你彆得寸進尺!”
梁行舟無奈道:
“這是個喜慶的日子,吵吵鬨鬨像什麼話!”
梁行舟發話後,眾人才徹底安靜下來。
梁行舟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天道酬勤,李川平日裡多用功你們都看在眼裡,厚積薄發之下,竟一次便叩關成功,比你們這些所謂的中等根骨還要好!”
“我常跟你們說,要學習他人優點,我看李川的刻苦你們若能學到七成,也不至於我鬆風武館出不了一個武秀才!”
秦風淡淡道:
“很快就會有第一個了。”
梁行舟皺起眉頭:
“阿風,我早就跟你說過要保持謙虛謹慎,過剛易折的道理你不懂?”
秦風沉默了,低下頭去的瞬間,眼中閃著冷光。
就因為一個李川,師傅竟然訓他。
好,好的很。
氣氛再次變得微妙,有些充滿火藥味。
梁行舟頓了頓,忽然道:
“薑婷,我聽你爹說,最近在給你找婚配,有這事嗎?”
薑婷不明所以:
“確有此事,怎麼了師傅?”
梁行舟拿起一枚柿餅,笑道:
“李川一表人才,為人刻苦,我看是個良配,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什麼?”薑婷聲調忽然拔高一度。
李川是誰,大半年前還是她的小跟班!
她曾經都不會正眼瞧的對象。
哪怕現在成了暗勁又如何?
誰還不是個暗勁了。
更何況,這李川算是羅正的小跟班。
此舉,豈不是將自己與羅正的小跟班放在一個檔次上?
師傅真是老糊塗了!
她本想一口拒絕,可話到出口前,眸光忽然閃了閃。
既然師傅開口了,自己何不借這個機會,再次操弄李川?
之前李川還未入明勁時,就被她吊的死去活來的。
現在就算入了暗勁,看起來像翻了個身。
但似這等根骨低劣的庸才,骨子裡定然長滿了自卑。
若自己稍稍表露出關懷之意,輔以絕佳的“禦男術”。
定能讓李川再次為她神魂顛倒。
白得一個暗勁的打手,何樂而不為?
念及至此,薑婷麵上露出些許嬌羞的表情:
“師傅,你這也太突然了。”
“我覺得還要先和李師弟發展發展。”
不料,李川麵上並冇有什麼被美人看重的驚喜之色,反倒神色平靜道:
“師傅,不必了。”
薑婷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