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沙發名貴的字畫還有一個擺滿了各種珍稀酒類的吧檯。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正背對著他們站在落地窗前。
他身材高大肩膀寬闊僅僅一個背影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你還是來了。”
男人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轉過身。
那是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但眼神裡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狠戾和野心。
他就是高崖。
“老佛爺呢?”
聞人湘開門見山地問。
高崖笑了。
他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彆急。”
他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老佛爺身體不好正在休息。
我們這些做晚輩的總得先聊聊免得打擾她老人家。”
荊元的臉色沉了下來。
“高崖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高崖喝了一口酒目光掃過荊元最後落在聞人湘身上“我的意思很簡單。
五年了組織在你‘冬眠’之後由我接手發展得蒸蒸日上。
現在你一回來是什麼意思?”
他的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挑釁。
裴苟的心沉到了穀底。
他終於看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臨終前的會麵。
這是一個局。
一個專門為聞人湘設下的鴻門宴。
“老佛爺病危是你編的?”
聞人湘的語氣出奇地平靜。
“不全是。”
高崖聳了聳肩“老佛爺年紀大了身體確實不如從前。
但她想見你倒是真的。”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容變得殘忍。
“她想見一個五年前為了保全自己不惜犧牲十三位兄弟的‘叛徒’。
她想問問你這五年睡得安穩嗎?”
“你胡說!”
荊元怒不可遏向前一步卻被聞人湘抬手攔住了。
“高崖你以為憑你這幾句話就能給我定罪?”
聞人湘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憐憫。
“當然不隻這幾句話。”
高崖打了個響指。
會客廳周圍的幾扇暗門同時打開走出來幾十個手持武器的男人。
他們迅速占據了所有的出口將三人團團圍住。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高崖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聞人湘你背叛組織在先如今又擅自帶外人闖入總部。”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瞥過裴苟“按規矩該怎麼處置不用我教你吧?”
荊元的手已經摸向了腰後。
裴苟嚇得腿都軟了。
他這隻哈士奇終究還是被狼群發現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聞人湘卻做出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