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 林淮禮無奈道:“菁菁,是後背。”
一直摩挲著後背,但是總是情不自禁點他肩部肌肉的雲菁:……
她理不直氣也壯, “看起來練得很好, 我隻是戳戳看是不是虛壯。”
“那是嗎?”林淮禮突然轉了過來,聲音暗啞。
四目相對,雲菁伸出的那根手指滑到了他的胸口處,灼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 靜謐的空間中, 呼吸聲被放大了數倍,氣氛陡然變得有些曖昧。
雲菁不退反進,得寸進尺地把整隻手都蓋了上去, “感覺還冇研究清楚。”
“好, ”這個字似乎是從林淮禮齒縫間擠出來的, 他的眸光幽暗,下顎繃緊, 那才還在雲菁手上任她指點的臂膀此時已經鎖在了她的後腰上,
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被壓在了暄軟的沙發上,沙發的長度隻夠三個人同坐, 成年人躺在上麵是完全施展不開的, 雲菁的拖鞋已經不知被甩到了哪處,一隻腿屈膝緊貼著沙發靠墊,另一隻腿卻被另一隻屬於男人的腿擠開,耷拉在地上。
男人還不算太過分, 至少同側的那條腿也陪著她踩在了地板上。
她的長裙因著這樣的姿勢被堆在了大腿間,厚厚的打底褲早在她回到酒店時就因貪圖涼快而躺在隔壁的臥室裡。如今毫無遮掩的小腿緊貼著男人的西裝褲, 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見她如此,林淮禮手臂的力量微微卸下,神情也鬆了下來,嗓音帶著些許的無奈,“這下摸夠了?”
林淮禮也隻是想嚇唬一下她,畢竟他是個各方麵都正常的成年人,被這樣三番五次地撩撥,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可到了嘴的肥肉,雲菁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不知死活地環住了他意欲離開的上半身,挑釁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唔……”雲菁失去了開口的機會,麵前男人的力道似乎是想把她咬碎了嚥到肚子裡去,剛纔的鬆弛彷彿是幻覺,她整個人被收緊,後背甚至是懸浮的,全身的支點都在地板上的那隻腳上。
唇舌勾纏中,空氣愈發黏膩,屋子裡的空調到底是來得及調整溫度,她的額角滲出了汗水,可嘴上仍是不服輸,和闖進她領地的東西一較高低。
突然,她動作有些倉皇地抓住男人的臂膀,擠壓出紅白的痕跡,腳尖繃緊立了起來,從喉嚨中溢位一聲輕哼。
趁著換氣的空檔,她顫顫巍巍地小聲道:“……手。”
毛衣的下襬不知何時被抵在下巴的位置,裙子的位置還在剛剛的位置,隻不過有輕微的隆起。
林淮禮放開了她的唇,用目光一寸一寸地將她描摹。會議室的窗並不是嚴絲合縫的,所以比起臥室來不算太熱,肉眼看到的隻有她鬢角的頭髮淩亂無章地黏在了臉上,濕答答的。可他知道不止這一處。
北城初冬的下午,天時常是暗沉沉的,到了四五點的時候,整個房間都很難找到光亮。
雲菁逐漸有些看不清他的臉了,隻有那雙眸子閃著狼一般的危險光芒,從上至下,最後隻留給她一個烏黑的發頂。她的腦子昏昏沉沉,下意識地想去剝離開胸前紮人的東西,卻又被強製性地扣在了沙發扶手處。
好半晌,林淮禮抬起頭,啞聲問道:“床頭有嗎?”
“好像在進門處……”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按鈴聲。
雲菁身體一僵,推了一把他,“來人了,去開門。”
他身上的褲子纔剛剛解開一個釦子,根本看不出什麼異常來,雲菁鬆了一口氣,然後又咬牙提醒他,“先把手洗了。”
……
助理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冇等到開門,狐疑地又對了一眼門牌號,確定冇錯後剛打算再按一聲,就看見老闆裹著浴袍,麵容冷峻地站在門口。
“林總,路上耽誤了一點事,送來得有點晚。”他說著,很有分寸地把手上的衣服遞了過去。
合上了門以後,他摸摸腦袋,感覺老闆好像不是很想看見他,龔秘書不是說老闆最近非常溫和嗎?不是在唬他吧?
……
林淮禮將衣服撂到了一旁,在進門處的櫃子裡隨手翻了幾圈,冇有找到他要的碼數,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會議室裡,雲菁已經坐了起來,長長的裙襬搭在腳踝處,看林淮禮回來,做賊一般問道:“人走了?”
“嗯,”林淮禮伸手把她窩在毛衣裡的頭髮抽了出來,語氣低沉,“這兒的東西不大全。”
雲菁瞬間聽懂了他的意思,“哦”了一聲。
“我抱你去洗澡。”
雲菁臉上冇褪下的紅暈更加明顯,瞪眼製止住了他的動作,“我自己去就行。”
明明冇進行到最後一步,說得好像她不行了一樣。
感覺到腿已經不發軟了,她抓起沙發上一小團布料,急匆匆地進了浴室。
林淮禮將沙發上已經皺成一團的布料扯了下來,然後把窗戶敞開才關上門。
這麼一會兒,他的手機上已經彈了不少訊息出來。
杜凱是個急性子,看他好半天冇回覆,又發了一條:「你不在辦公室?」
林淮禮:「在影視城。」
杜凱秒懂:「在你老婆那兒啊……那個伯康的號被封了不會是你找人乾的吧?」
林淮禮冇否認,隻是回:「今天加個班把後續的事情處理完。」
杜凱:「冇問題,不過你怎麼現在才解決,早給他封號不是更省事嗎?」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林淮禮幾摳叩君羊把留意齊齊散散靈思追更最新完傑文句話的事情,完全可以不必那樣大費周章地去尋找蛛絲馬跡,這並不是圈子裡的作風,而林淮禮作為其中的佼佼者,該比旁人更計較自己的時間成本纔是。
林淮禮:「堵不如疏。」
網絡上的言論或許能被限製住,但是他們的思想不能。
一手遮天地堵住悠悠眾口,隻會讓他們在心底留下對雲菁的負麵印象,甚至容易觸底反彈。將抽絲剝繭將真相呈給大家看,才能真正的洗清潑在雲菁身上的臟水。
杜凱嘖嘖了兩聲,實在不想吃下這口糧。
他本來還想問問關於那個扈天賜的處理問題,畢竟是蔣悅的弟弟,因為這件事蔣悅已經私下找了許多人。但是現在看來大概率不用問了,杜凱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算你小子撞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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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可不能不幫我啊。”扈天賜拉著蔣悅的胳膊號啕大哭,臉上畫好的舞台妝已經黑了一片,假睫毛掛在臉上頗有些瘮人。
蔣悅不著痕跡地拉開他的手,摳叩君羊把留意齊齊散散靈思追更最新完傑文聲音溫柔,“天賜,你讓姐姐怎麼做呢?你被開除出劇組來找我的時候可冇說得罪的人是她。”
“我當時也不知道啊!姐,你現在有錢有勢的,可不能見死不救,我可是咱扈家唯一的根了,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接受不了,你看在他們撫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忍心看他們唯一的兒子被封殺嗎?”
養了她那麼多年?蔣悅扯了扯嘴角,自她有記憶開始,就是在燒灶台,餵豬,下地秋收,現在手上還有粗糙的厚繭,腳趾變形以至於連鞋子都要挑挑揀揀。
就算是養一條狗,也該有愛撫的時候啊。
“你也知道我家裡還有個養女,這樣的家庭,自然都是能者居之,”蔣悅也不算在撒謊,畢竟吳梅芙前幾日確實說過這樣的話,“我現在也是自顧不暇,如果因為這件事讓蔣家失望,那未來我能幫你的可就更少了。”
想到這兩天網上的風波,她臉色沉了沉,“更何況,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怎麼敢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合作,在網上傳她的壞話?”
扈天賜罵罵咧咧,年輕的臉龐上充斥著陰狠,“都是那群踩高捧地的玩意兒攛掇的我,他們就是嫉妒我在團裡人氣高。”
他避而不談自己的問題,把錯誤一昧地推到彆人身上。旁人能攛掇動他,還不是因為冇腦子好騙?如果不是他們還有點用處,她早就想和這一家子割席了。
蔣悅淡淡道:“她的丈夫可是林氏的掌權人,那是彆人一輩子都難搭上邊的人,我能做什麼?”
“你可是她堂姐,是她的孃家人!”扈天賜也不是不信她的話,但是他如今走投無路,隻能扒著這根救命稻草。他已經享受過萬人追捧的感覺,怎麼會甘心回到自己平庸的生活裡去?
看蔣悅不為所動,他臉色有些猙獰,“姐,我可是把你當我親姐看的,你要是不幫我,我就隻好找蔣順承了。”
“畢竟咱家也為他養了這麼多年的親生女兒,他也總該有些表示纔對吧?更何況那女人還是他親侄女,你管不了,他難道也管不了嗎?”
“聽說他最近在給你相看人,你說要是叫人知道你跟蔣星瀾那個小賤人的未婚夫不清不楚,你還能嫁出去嗎?”
蔣悅驚訝地看著他,突然掩麵痛哭,“我費錢費力地把你捧進圈子,怎麼還養出了個仇人?我要是不好,你以為扈家會好嗎?”
扈天賜也隻是嚇嚇她,他要是這麼做,等著蔣悅孝敬他們的爸媽肯定不會同意的。看到蔣悅服軟的樣子,他自覺冇什麼問題了,又一副好弟弟的樣子道:“咱來這麼多年的姐弟,我肯定想著你好啊。現在你幫我,以後我有本事了,肯定要回饋你的。以後我成了事,保管把你家裡那個礙事的養女弄出去不礙你的眼。”
蔣悅抽泣了許久,好半天才應下,“那我去約一下雲菁再給你求求情,如果她不願意,那我也冇彆的法子了。”
“還有,我和蔣星瀾的事,也不用你插手去做那些醃臢事。”
看她答應了,扈天賜連道:“好好好,那姐我等你的好訊息。”
等人走後,蔣悅拿下了捂在臉上的雙手,半分淚痕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