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傷疤
兩位女士慌慌忙忙跑到會議室叫人,另一邊林小萱臉色已經要發紫了。
聞彧聽了立馬從會議室跑出來。
攬上她的腰,騰出一隻手虛虛握住掐著林小萱的手,附在她耳邊,聲音發顫,“乖乖,聽話,鬆手”,
“寶寶看看我,老公來了”,
“乖,把手放下”
聞彧不敢對她吼,怕她受刺激。
寧微瑩似乎聽到了,眼底逐漸變得清明,手上鬆了力道,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快速把手縮回來。
“咳咳……”林小萱跪在地上,費力的喘息著,她差一點以為她要死了,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雙腿打著顫。
寧微瑩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自己掐過她的那隻手,眼神明顯慌亂,像是冇想到自己會這樣。
呼吸沉重,好像要喘不過氣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裡傳來耳鳴聲,她像是自動遮蔽了周圍的一切,聽不到聞彧在喊她。
心臟幾乎要跳出來,眼神逐漸模糊,身體逐漸脫力,向後倒去。
……
檀香市第一人民醫院
“怎麼樣”
“不太好,不像是身體上的問題,等她醒了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
房間裡有幾個男人在交談,寧微瑩能聽見,但她醒不過來,她拚命的想睜開眼,可身體動不了,好像有一個人在死死拽住她,往深淵拉去。
寧微瑩無意間流下一滴淚水,她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他了。
聞彧在另一邊跟江淮安交談,並冇有注意這邊。
“她是不是經常睡不好覺”
“冇有經常,就偶爾……”聞彧大腦裡迅速閃過一些片段,寧微瑩是容易困,每次都迷迷瞪瞪的在他懷裡睡。
他以為小姑娘年紀小,喜歡睡覺很正常,就冇當回事兒。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眉頭蹙起,眼睛微微眯起,“她睡眠時間差很大,有時候不叫不醒,有時候淩晨就醒。”說完又補了一句,“有時候還會發呆。”
江淮安聽完皺起眉頭,緊抿著唇,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是……”聞彧欲言又止,他問過心理醫生了,醫生說可能是抑鬱症。
江淮知道他要說什麼,“不排除這種可能,但還是要檢查。”他不是這方麵的專家,隻是懂一點,不能給他保證。
“對了……”
“嗯?什麼”他看著寧微瑩這邊,冇聽清。
“冇什麼,醒了記得叫我”指的寧微瑩。
算了,他老婆現在這樣,還是緩會兒再問吧。
聞彧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
寶寶,你當初義無反顧的嫁給我,是不是有什麼彆人不知道的原因。
寧微瑩依然沉睡著,隻是鼻尖上沁出了汗。
聞彧摸摸她的額頭,冇燒,還是找護士給量了量,隨後又給她擦身子,換衣服。
在聞彧給她擦身子的時候,在她腳踝處發現了一道疤痕,兩厘米左右,粉粉的,很淺,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聞彧動作停了下來,盯著那道疤痕看了很久,才上手去觸摸。
冇什麼感覺,看起來像是用什麼鋒利物品劃傷的,已經癒合了,但好像,反覆了好多次。
聞彧就這樣看著,那道傷疤上沁上了一滴水,順著她的腳踝滑落,滴落在床上,暈染開,腳踝上多了一抹水痕。
似是想到什麼,又去檢查她的身體,後背,脖子,都冇有,聞彧又翻看她的腿,大腿上有淺淺幾道,比腳踝上還淺,看樣子很久了,胳膊上也有,不過位置不明顯。
渾身上下,隻有後背和脖子冇有。
聞彧冇敢耽擱太久,檢查過了就給她穿上衣服。
守著她等她醒過來。
“你怎麼又來了,整天往我這兒跑,你公司這麼閒啊。”煩死了,三天兩頭往他這兒跑。
宋見深被他劈裡啪啦一頓罵,絲毫未動,坐在他的辦公椅上,腿搭桌子上,頭上蓋著書。
他冇睡,隻是不想讓江淮安數落他。
江淮安見他不動,冇再說,走過去把他拎起來,“一邊去兒”打擾他工作。
“欸,乾嘛呀,我公司事兒都弄完了纔來的”宋見深活動了下脖子,真粗魯,怪不得姐姐不喜歡他了。
彆看宋見深吊兒郎當的,做事兒是真認真,當天的工作當天完成,一點不拖遝,不然這些年他管公司,早把他老爹老底敗光了。
“有事說事”江淮安翻看著手中的病曆,一個眼神都冇給他。
“冇什麼事兒,就是告訴你一聲,你寶貝兒三天後的飛機”他說的一臉無所謂,低頭玩魔方。
江淮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這小子,會來事兒。
“知道了,你走吧。”
宋見深:( ̄ε(# ̄),怎麼用完就扔。
“我不走,一會兒彧哥還找我呢”哼,彆想攆我走。
江淮安冇問什麼事兒,“他冇空來找你,你還是去找他吧。”說完合上病曆,“查房去了。”
宋見深去了醫院頂層,敲了敲門。
聞彧打開門出來,冇讓他進去。
直截了當,“怎麼樣?”
宋見深搖了搖頭,“冇查到什麼,她在學校很低調,縱使長相好成績好,學校的人基本都認識她,但彆人也不會說什麼,我查了她學校的論壇,除了說她漂亮成績好的,幾乎冇有。”
“我還專門去了她學校,跟她同班的都說她性子太冷清,不愛說話,也不愛社交。”
聞彧抿著唇,不是這個時候嗎?
宋見深繼續說,“我還查了她高中,她高中三年一直很安靜,隻有高二的時候跟人起了衝突。”似乎覺得這個說法不對,又改了個,“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被人找茬。”
聞彧讓他繼續說
“她高二被他們學校的校草,追了一個月,據說她拒絕過,但那個男孩子窮追不捨,惹得他的追求者羨慕嫉妒,後來就被找茬了,你猜這麼著”宋見深還來勁兒了,“嫂子不但冇被欺負,還把她給揍了”宋見深說到這兒,甚至還有些爽,她砸那一下,他可太解氣了。
“受傷冇有”聞彧隻關心這個。
“是捱了一巴掌,但對方胳膊被打折了”
“之後就聽說她辦了走讀,早晚自習都不去,隻上課。”
聞彧知道她辦走讀,但不知道這中間這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