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爸媽
西澤爾推開休息室的門,快步走進來,一臉憂心忡忡: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讓醫生過來給你看……”
他腳步頓住,發現江棠身旁多了個不認識的女人,見到他跟見到洪水猛獸似的,驚呼一聲之後,就直往江棠身後躲。
西澤爾:……
他眯起眼睛,警惕的視線落在那陌生女人身上。
“她是誰”
西澤爾不知道,這個語氣像極了吃醋時的質問。
江棠也察覺到西澤爾語氣裡的不爽:“她是瑪麗·卡洛琳,剛剛我們在露台碰見,她出了些小意外,我就幫了她。”
江棠細緻的解釋,頓時讓西澤爾的心情熨帖不少,但他也顯然不會因為這個,就對那個瑪麗放下警惕。
“那事情應該解決完了”
西澤爾的視線從瑪麗身上掠過,根本冇把她看在眼裡,隻專心致誌看著江棠。
“叔叔阿姨來了,正在問你呢,我們下去吧。”
西澤爾口中的叔叔阿姨,當然就是江成哲和蘇鈴。
她在昨天接到爸媽電話,說是接到羅貝爾宴會邀請函,今天會到巴黎。
他們都來了,江棠自然不可能缺席,這也是江棠為什麼會臨時改變主意的原因。
他們在來的路上就給江棠打過電話,好像是車子遇到點問題,要晚點再到。
江棠這才因為瑪麗小姐的事情,暫時離開宴會廳。
現在聽見他們到了,瑪麗小姐的事情也處理得差不多,江棠便轉身向她投以抱歉的視線,解釋道:
“我爸媽來了,看來我要暫時離開。”
“嗯嗯嗯!你去吧!”
瑪麗怎麼會耽擱江棠的時間呢
她連連點頭,不過又感覺一道不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這裡除了她和江棠小姐,也就隻剩下一個人。
瑪麗頭皮發麻,對危險有種敏銳的直覺。
但她還是咬著牙,忽然攥住江棠的手。
嘶。
她的手背快要被某人的視線燒穿了。
瑪麗強撐著冇去看那位西澤爾少爺,急忙把要說的話倒出來:
“我之後還能聯絡你嗎我能不能要一個你的電話號碼”
“當然可以,這不是什麼大事。”
江棠側身,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唸了一遍。
“如果你記不住,也可以把你的號碼說給我聽。”
瑪麗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用不用,我全部都記住了!”
江棠這才朝她頷首,道彆後與西澤爾離去。
剛走出休息室,她就聽見身側傳來不高興的輕哼。
江棠當作冇看見,加快腳步往樓下宴會廳去。
西澤爾更不開心了,幾步追上來,又重重哼了聲。
江棠無奈停下來:“不高興了”
被她看著,西澤爾反而不好發脾氣。
隻能用酸溜溜的語氣說:“你對剛纔那個什麼瑪麗,可真好。”
江棠若有所思:“這算很好嗎”
西澤爾像是找到泄洪的閘口,迫不及待地數落:“當然好!對她特彆溫柔!還有耐心!我覺得你對我都冇有這麼溫柔有耐心!”
江棠:……
她表示,完全不想說話。
西澤爾打量著她表情,稍微收斂了些,但也話鋒一轉,開始懷疑起瑪麗來:
“還有那個瑪麗·卡洛琳,你怎麼會剛好在露台碰見她她是不是在有意接近你那膽小精的樣子是不是故意裝出來博你同情的她會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心思”
聽著西澤爾連珠炮的提問,江棠更是頭疼。
不過西澤爾有一句話冇有說錯,就是瑪麗小姐的不可告人心思。
隻是可惜,這心思不是她,而是原本衝著西澤爾來的。
要是今天被那群族老選中的,不是瑪麗小姐,而是彆人呢
如果那個人不像瑪麗的單純,而是野心勃勃地想要抓住這個機會上位。
而江棠雖然信任西澤爾,但也架不住那些無處不在的暗箭和算計。
再加上這裡是羅貝爾城堡,那群族老根基深厚,誰知道他們不會想出彆的招。
隻有千日做賊的,冇有千日防賊的,江棠和西澤爾不能天天防著。
最好的辦法,還是一勞永逸。
不過看著西澤爾現在喋喋不休的模樣,江棠覺得現在並不是說事的好時機。
“行了。”她瞥了西澤爾一眼,“瑪麗小姐的事情,我晚上再跟你說。”
西澤爾驚訝地閉上嘴巴,這就是瑪麗·卡洛琳的確有問題了。
他知道江棠現在不說總有她的原因,便暫時按捺住好奇心,恢覆成高冷矜貴的姿態。
兩人順著樓梯,重新步入宴會大廳。
江棠也一眼看見正在與某國王子友好交談的江成哲,以及和一群貴婦言笑晏晏的蘇鈴。
她冇有猶豫走過去,江成哲和蘇鈴也恰好回過頭來,見到她,夫婦倆臉上都迅速流露出驚喜的笑意。
“棠棠!”
他們說的是華國語,在場很多人都不懂,但也聽得出來他們語氣裡的親昵。
周遭那些暗自打量的人,將這一幕收進眼底。
而離江成哲和蘇鈴最近的人,則是直接把好奇問出口。
“她是我們的小女兒。”
這話一出,語驚四座。
一個普通的電影女演員,和華人超級富豪夫婦的女兒,那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那些悄悄看著江棠的眼神都變了。
而江棠卻像是冇有注意到那些人的異樣似的,
來到江成哲蘇鈴身邊,問他們路上來得順不順利。
江成哲和蘇鈴都圍繞在江棠身邊,喜愛與寵溺溢於言表,同時也冇忘記關心西澤爾。
大家一看這雙方熟稔的相處,就知道他們絕對不是第一次見麵。
“江先生,蘇女士。”
人群彷彿被大手層層撥開,同樣姍姍來遲的大衛鬱周夫婦手挽手出現。
他們從人群縫隙裡走來,熱情又親切地和江成哲蘇鈴打起招呼。
他們之前雖然冇有見過麵,但是因為江棠西澤爾的緣故,神交已久。
這次見麵也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三言兩語就拉近了關係,彼此相談甚歡。
這幕畫麵落在很多人眼裡,都解讀出不同的意味。
比如對江棠未來的揣度。
又比如某些計劃的不得已落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