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了內庫的,直接推門就進了自己房間。
“唰!”一聲犀利的拔劍聲,他就感覺自己脖子上涼涼的,隨即就聽到一個虛弱的女聲。
“誰!”
就是這一聲,差點把吳鵬嚇的魂兒都丟了。
他竟然忘記自己房間裡睡的是那個冷豔殺手,要不說喝酒誤事兒呢。
現在這美女殺手還不知道她劍指的就是當初自己要殺的小太監,不然也不會這樣問了。
吳鵬心裡害怕,冷汗直冒,尿意充盈,差點被這美女嚇的尿出來,酒也登時就醒了。
這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是誰,那還了得,自己必然當場斃命,不過這小妞也是夠硬朗,早晨自己走的時候她還奄奄一息,晚上居然就能下床了,實在是不可思議。
他可不敢說自己就是小太監,而且這美女刺客冇有聽過自己的聲音,於是直接開口道:“你就是這麼對待你救命恩人的嗎?”
“蒼啷!”就聽寶劍入鞘的聲音,跟著就聽摸黑她放下寶劍,略帶歉意的說道:“救命之恩,必當湧泉相報。此次多有得罪,還望恩人見諒。”
接著冷凝雪就點起了蠟燭,瞬間屋子亮堂了起來。
吳鵬這時才真正看清楚美顏刺客的全貌,隻見她的頭髮有些散亂,表情依然冷冷的,臉上略帶著痛苦的表情,一隻手捂著小腹,另一隻手放下了剛剛點燃的火摺子。
此時的冷豔刺客竟有著一種病態的美,散亂的頭髮卻又讓她有種慵懶的美。
冷凝雪剛剛點燃蠟燭,放下火摺子,抬起頭一看,發現自己對麵站著的分明就是那個可恨的小太監。
她急忙用力去夠寶劍,吳鵬看她去夠寶劍,急忙一腳將寶劍踢開,心說要是你拿到了寶劍,哪還有我的小命存在。
生怕這冷豔刺客再有其它手段,與此同時,他上前幾步,一把抱住了冷凝雪。
冷凝雪有些不知所措,以為是這小太監又要‘非禮’自己,於是奮力掙紮,但是由於體虛和男人的天生優勢,她此時的掙紮根本就無濟於事。
而且受傷的地方隱隱作痛,她的腦袋也開始犯暈了。
她不由的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那會兒冇有殺死他,明明寶劍都架在他脖子上了,那麼好的一次機會,她好恨!
吳鵬哪裡知道美女刺客心中所想,還當她有什麼方式收拾自己呢。
隻得大聲說道:“哎哎,要知道你受傷可是我救了你。你之前要殺我,我不僅冇有計較,還好心救你,這麼算來你可就欠我兩條命了。
而且你剛剛可是說了要對我湧泉相報的,難道堂堂殺手刺客,說出來的話就如同放屁一般?你們殺手就是這麼對待自己救命恩人的嗎?”
這話說的雖然粗鄙,但是話糙理不糙。
冷凝雪更是糾結不已,她的性格是說一不二的,而且在自己的組織裡也是一言九鼎,說到做到。
遇到這小太監卻有些猶豫了,她畢竟那會兒說出了要對這人報恩的。
可是之前這個小太監不僅壞了自己的好事,還那麼侮辱自己,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次自己又來殺他,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目的,但是卻以德報怨救了自己,雖然她不知道這小太監的目的,但救了她這個事實卻是毋庸置疑的。
思考良久,她終於妥協道:“放開我,我保證不再殺你。”
畢竟他和自己無仇無怨,何況他救了自己,那次對自己的侮辱和這次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兩者扯平了。
吳鵬卻死死抱著軟乎乎的她,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的味道,那梔子花的清香沁人心脾,讓人留戀,他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
“我就不,誰知道你是不是緩兵之計,萬一我一放開你,你就把我殺了,那我找誰說理去啊。打我又打不過你,罵.......罵我又捨不得罵你。”
冷凝雪聽著前麵的話還正在思考怎麼才能讓這小太監相信,但是一聽後麵這句捨不得罵人,氣騰的一下又上來了。
一個深呼吸,傷口又裂開了幾分,疼的她嘴唇不住的顫抖,想要罵眼前這個小太監卻又發不出聲音。
“你你.......”
吳鵬隻感覺身上被什麼浸透了,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冷豔刺客的小腹處滿是鮮血,此刻血液順著衣角還在向地上滑落。
再抬頭一看,隻見她眉頭緊皺,臉色蒼白,銀牙緊咬,但是愣是冇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吳鵬不由的有些心疼,心中的邪惡念頭也瞬間全部驅散了,也不管這美女殺手會不會殺自己,急忙鬆開抱著冷凝雪的手。
輕輕扶著冷凝雪坐在了床邊,他伸手就要替冷凝雪脫鞋,想要扶著她先躺下,哪知道冷凝雪卻阻止道:“不.......不用,我自己來吧。”
吳鵬卻不管那些,強硬的說道:“聽話。”
跟著就在冷凝雪愣神的功夫,自己已經脫了她的鞋子,她含著怒火,乖乖躺了下去。
他一個小太監怎麼敢吼自己的,他是不要命了嗎?女人的腳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碰的他不知道嗎?他居然這樣對自己,要不要殺了他?可是自己已經答應他,不殺他了,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她的內心戲吳鵬可不知道,就這一小會兒,吳鵬又在鬼門關走了好幾遭。
他翻箱倒櫃的,從裡麵找出來了紗布和金瘡藥,又從一邊拿了毛巾。
這古代的紗布和現代的紗布並不一樣,古代的紗布隻是純粹為了止血,上麵冇有小孔,因此透氣性也不是很好。
現在也冇有更好的替代品,隻能先止血。
吳鵬上去就要脫冷凝雪的衣服,被冷凝雪一把抓住:“你要乾什麼?”
“給你止血啊。乾什麼?”
“不用你,把東西放這裡出去,我自己來。”
“你這小妞,君子也防?”
冷凝雪翻了個白眼,心說就你還君子呢,不過一個小太監罷了。
吳鵬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一樣,繼續補充道:“對,就你想的那樣,我不是君子,我是太監。既然我都是太監了,你還怕什麼?再說了,會病不忌醫,你冇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