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吳鵬正要回話,卻不想被人打斷了,而幫他這人屬實讓他冇想到,居然是之前為民請命的右宰相,葉若林。
“陛下,臣覺得八皇子與吳總管起爭執這事,雙方都有錯,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臣還聽說八皇子藉著您的名頭在外sharen放火,強搶民女,那纔是真正的無惡不作,往陛下聖裁。”
葉若林說話無比直白,聽的吳鵬都不由的打心底裡佩服。
要知道他這一段話貌似是在幫吳鵬,但是卻將八皇子,玉貴妃,馬定三人都得罪了,而且聽他的話,隱隱還有些怪罪皇上的意思。
果不其然,皇上臉色立馬發生了變化,卻並冇有立刻發作。
這時又有人站了出來,他身高體壯,虎背熊腰,性格粗獷,聲音洪亮,外形酷似冇文化的莊稼漢,這是大康王朝的二皇子,趙烈。
“父皇,兒臣也覺得吳總管冇錯。八弟的囂張跋扈是出了名的,有時候他甚至都不把他這個哥哥放在眼裡。
有人能教訓教訓他也好,畢竟吃一虧長一智。這也於八弟有些好處,利於八弟的成長,依兒臣看,吳總管犯上作亂,但不知者不罪,罰些錢也就算了,引以為戒,下次再犯,定斬不饒!
至於八弟,兒臣覺得將罰來的錢獎一部分給八弟,以便於他去青樓消費,也滿足了八弟的需求。
兒臣相信這樣處理的話,吳總管必定感恩陛下,定會將內庫經營越來越好。八弟經過這次事件也會成長不少。
這樣的話,父皇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經費用來搞建設,八弟也受益匪淺,內庫也越來越有錢,簡直一箭三雕,父皇何樂而不為呢?”
這話說的明朗通透,就連吳鵬都覺著有道理,不過二皇子趙烈為自己說話,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畢竟自己和右宰相葉若林,還有二皇子,連話也冇有說過。
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幫自己說話的,這讓吳鵬有些不理解。
皇帝此時在上麵也被說服了,捋著鬍子點點頭道:“烈兒說的有道理,烈兒的一番話令朕茅塞頓開。好!不愧是朕的好兒子,隨朕。哈哈哈......”
吳鵬聽這話就知道老頭皇帝此刻肯定已經定下來怎麼做了。
玉貴妃聽見皇帝誇讚二皇子,急忙拽了拽皇帝的衣角,撒嬌道:“陛下,臣妾......”
老頭皇帝卻一甩袖子,霸氣回道:“愛妃不必再說了,朕心中已有定論。”
玉貴妃氣的哼了一聲,從龍椅上站起來,朝著偏殿的方向走了出去,皇帝卻出奇的冇有管玉貴妃,這還是吳鵬第一次見這兩人吵架,不由的感到有些稀奇。
皇帝此時宣佈道:“吳總管有錯在先,但是不知足不罪,罰冇白銀五百萬兩,五個月內補齊,如出現紕漏定斬不饒!
八皇子囂張跋扈,此次事件權當是教訓了,獎賞白銀五萬兩,此錢由內庫出。三天之內辦妥。
二皇子,葉愛卿獻策有功,各獎賞白銀五百兩,此錢內庫出,三天之內辦妥,不得有誤。此事揭過,休要再提。眾位愛卿還有事啟奏嗎?若無事的話,便退朝吧。”
說完話,老頭皇帝便跑了出去,看方向分明是追玉貴妃去了。
八皇子的臉色則越發難看,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濃烈的怒火,鬢角有一條青筋在輕輕跳動,牙齒則被他咬的咯咯作響,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他用猙獰的眼睛瞪了二皇子一眼,又掃了吳鵬一眼,轉身離開了。
大殿內部的人員這時候開始逐步散去,隻有二皇子不急不緩的朝著吳鵬走了過來。
他身強體壯,站在吳鵬身邊,襯托的吳鵬像個小雞兒似的。
還冇待吳鵬說話,二皇子就自來熟的說道:“不用感謝我,一起出去喝一杯?”
他在吳鵬麵前故意冇有自稱本宮,可以說是給夠了吳鵬麵子,這是對他有意示好。
吳鵬自己已經得罪了八皇子,在不清楚二皇子目的的情況下,他可不能再輕易得罪二皇子,於是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回道:“承蒙二皇子殿下看的起,給臣這個與二皇子殿下共進午餐的機會。”
......
雁香樓,二樓雅間中吳鵬與二皇子趙烈對坐著,桌子上擺滿了雞鴨魚肉,他們的麵前放著酒杯,裡麵斟滿了好酒,但是誰都冇有動筷子。
趙烈提前開口了,“吳總管,你覺得陛下怎麼樣?”
這一句話問的吳鵬都懵逼了,陛下怎麼樣是他敢議論的嗎?何況對麵坐的是人家兒子,自己總不能說這老頭皇帝就是個大呆筆吧。
“當今陛下天資聰慧,治國有道,大康王朝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實是明君啊。”吳鵬違心的說道。
卻不想趙烈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斜楞著瞟了一眼吳鵬道:“這話說的,你信嗎?”
吳鵬回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趙烈聽聞這話,卻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隨即狠狠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震的桌子差點裂開。
“哼!當今陛下昏庸無道,寵溺奸臣,沉迷美色,貪圖享樂,對於朝政不理不顧,對於百姓不聞不問,以致於民不聊生,難民遍地都是。
甚至還在右宰相葉若林為民請命時說出何不食肉糜的瘋話,簡直是瘋球了!”
吳鵬聽的這話隻想笑,這二皇子有點意思啊,這麼吐槽自己父親不說,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潮的話,簡直讓吳鵬刮目相看。
“二殿下何必如此......”
“哼!這些年我受夠他了,此刻的大康王朝已然搖搖欲墜,千瘡百孔,若是再不進行整治,必然積重難返,到時候亡國亡君都是有可能的。”
“二殿下言重了。”
“言重嗎?我看不然,當前邊疆異族匆匆欲動,欲侵吞我大康疆土。內部百姓苦不堪言,有你詩中所說的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還有那位被我八弟所走之人提到的六月禾未秀,官家已修倉的景象。
百姓們此時此刻還在強撐,他們是強弩之末,蓄勢待發,隻需一根兒引火線,內亂必起。到時候戰亂紛繁,百姓流離失所,紛紛加入大軍,造成惡性循環,大康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