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你會怎麼樣?
“啊?”
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嗎?要是是真的話,那這就太可怕了,他猛然想到小郡主剛剛被帶出去了!
於是轉身就要開門出去去找小郡主和冷風。
“怎麼?擔心小郡主了?你這奴才當的還蠻忠心的嘛。”
她的語氣猛然發生了變化,稱呼也由公子變為了奴才,聽的吳鵬很刺耳。
今晚的情況實屬是自己衝動了,冇有瞭解清楚情況就貿然出手,不過要是這種情況真的會再來一次,他吳鵬依然會那樣做,絕不後悔!
不過這女人可真是太可怕了。
吳鵬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放開了抓著門的手,轉身朝著屏風後麵的床走了過去。
他抓住窗幔一把撕了下來,就見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躺在床上,她妖嬈嫵媚,皎皎白皙的皮膚嫩的彷彿能擠出水來。
那楊柳細腰般的身子在床上呈現蛇形,她的臉上帶著半片輕紗,前凸後翹,該凸的地方豐滿卓越,該翹的地方翹的老高,那魔鬼般的身材加上攝人心魄的眼神,輕輕看上一眼都不由的讓人心生留戀。
恨不得永遠臣服在她的腳下,做她的奴才,做她手下的一條狗。
吳鵬不明白自己心中為什麼突然會生出這種想法,急忙閉氣凝神,狠狠咬了自己舌頭一口,這才緩過神來。
他這次乾脆不留情麵了,上前一把掐住柳絮兒這妖精的脖子怒道:“小郡主去哪裡了?說!你可不要以為我會憐香惜玉!
我告訴你,我遠比你想象中的可怕,甚至有時候狠起來我自己都怕,我回皇宮可能會死,但是小郡主出一丁點兒事,我臨死前不介意拉個墊背的!”
吳鵬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討厭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更討厭這女人一副把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態度。
他的指甲已經嵌入了柳絮兒的脖子中,血液已經從指甲縫裡滲了出來,她不住的咳嗽著,脖子漲的老粗。
終於他厭惡的把她甩在床上,冷冷的問道:“我再問一次,小郡主在哪裡?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絕對冇有下一次!”
“咳.......咳.......”
“放......放心,小郡主和那護衛都冇事,他們在隔壁的屋子裡麵熟睡。我讓翠兒姐給他們點了迷香,此時應該睡的正香。”
“我相信你,說吧,設計我的目的是什麼。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哪方勢力,但是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好像冇有惹到你們吧。
而且我也隻是個小小太監,好像冇有什麼值得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算計的吧?”
“公子謙虛了,公子堪有大才,卻不能為大康王朝所用,實在是可惜。
絮兒之前是逗公子的,實在是冇有惡意,不成想公子這麼不識逗,竟然差點殺了絮兒,實在是心狠。”
“有話說話!”他此時對這柳絮兒是充滿了厭惡,漂亮又怎麼樣,精於算計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一不小心陷進去,那就是萬丈深淵,小郡主和他都可能死的屍骨都不剩。
他不明白柳絮兒真正目的的情況下是不會給她好臉色的,即使她很漂亮!
要知道張無忌老媽殷素素可說過,一定要小心漂亮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他吳鵬今天是體會到,他還真是相信自己被算計了。
因為之前他就覺得奇怪,這老鴇明明是這鴛鴦樓的老闆,可是卻被花魁派個丫鬟來回傳話。
而且花魁說什麼,她就聽什麼,這也太玄乎了,就因為她是花魁就有這麼大權力,老鴇就那麼忍讓她?他吳鵬纔不信呢!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這鴛鴦樓的真正主人其實是她這個花魁,柳絮兒!
“公子,當今大康王朝昏君當道,宦官當權,君王親小人,遠賢臣。百姓民不聊生,公子身有大才,何不另擇明主,一展抱負!”
聽她這麼說看來是對於自己非常瞭解了,估計背後冇少做功夫,調查自己。
“可我隻是一個太監,冇有什麼大才,也冇有那麼大的抱負!”
“太監怎麼了?要是公子願意另擇明主,相信絮兒的主上不會虧待公子的。”
“那我要是不願意呢?怎麼?殺了我?”
“公子,絮兒不會那樣做的。”
“你不會,可是你已經安排了皇子與我針鋒相對,我回去必然是死路一條!你們為了我還真是廢了一番心思啊!”
“公子是聰明人,有為國為民之心,當堂毆打朝廷命官,改革內庫。
今日又作出兩首好詩,將那些自詡為文人雅士的讀書人噴了個一文不值,又提倡勤儉節約,相信公子有愛民之心。
而且從公子詩中不難聽出,公子對於我大康百姓還是充滿了讚揚與憐惜的,不然也不會做出如此詩句。
公子既然想為國為民,何必如此執著,吊在一棵樹上。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
絮兒主上也是真心為國為民之人,他愛才惜才,為了得到公子纔不得已,出此下策,公子是聰明人,何必這麼執著呢?”
“說的好聽罷了!你說你主上為國為民,可是他想要做的那些事不就是起兵造反嗎?
你就知道他冇有為自己的利益著想過?你知道起兵造反多可怕嗎?戰爭多殘酷嗎?戰亂中的百姓有多苦嗎?”
“我……”
“你想不到,因為你根本就冇有見過,也冇有經曆過,隻會在這裡紙上談兵!”
“不,絮兒經曆過。絮兒自幼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家庭雖不富裕,但是勉強夠溫飽,一家過的很快樂。
但是大康王朝昏君當道,他們大興土木,貪贓枉法,還厲政嚴苛。沉重的稅賦加上嚴重的**,百姓都受不了,絮兒的父母就是因為交不起稅賦,被收稅賦的小吏活活打死啊!
絮兒為了活下去,吃半根,挖樹皮,做乞丐去要飯,最後被好心的主上收留,才勉強活下來。
這大康王朝搖搖欲墜這麼多年,實是命數已儘,公子看在絮兒的麵子上就答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