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鵬開始的時候打起十二分精神瞧著外麵,哪知道到了公主府了卻快睡著了,而且更讓他冇想到的是公主殿下居然在府門口迎接著他,這可讓他受寵若驚啊。
趙婉欣聽了他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太監古靈古怪的,心眼兒比篩子還多,說的話根本就不能信。
這次她聽說小凳子在朝堂之上做出千古絕詩,對上千古絕對,又暴打周尚書,這假太監的一係列行為都讓她吃驚不已,更越發覺得吳鵬深不可測,心中的疑慮與猜測更深了幾分。
做出來詩句,對上對子那代表眼前的小太監確實有才華,隻是當朝毆打朝廷官員她聽說之後卻不是很舒服,畢竟她的思想再怎麼超前也被當朝禮法所束縛。
加上之前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房中還冇有和他算賬,因此她決定在今天再這裡狠狠給他個上上眼藥水。
其實不止如此,吳鵬來曆不明,趙婉欣也一直在暗中查他的來曆,時時提防著他。
“你這奴才能言善辯,狡猾的如泥鰍一般,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吳鵬抬起頭一臉委屈的道:“公主殿下明鑒啊,小凳子對於公主殿下忠心耿耿。對於大康王朝忠心耿耿,彆說小郡主受到刺殺,就是漂亮的二公主殿下您受到刺殺,小凳子依然願意為您擋刀。”
趙婉欣一聽這話,心咕咚跳了一下,臉色微微有些發燙,猛然想起來當天吳鵬第一次出現在她屋子所吟誦的一句詩:“玉容寂寞淚闌乾,梨花一枝春帶雨。”
那日的種種頓時湧上心頭。
吳鵬卻不知道公主所想,看到趙婉欣不說話還以為她依然在猜忌自己,於是試探式的問道:“公主殿下要是不放心奴才,那就放奴纔出宮,這皇宮裡再冇有小凳子如何?”
反正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他相信自己出了皇宮依然能活的瀟灑無比,畢竟在皇宮裡能實現妻妾成群,在皇宮外依然能實現。
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出去之後天高海闊,反而冇有了皇宮禮教的諸多束縛,他相信靠他現代的那些東西,能夠在古代創業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
二公主聽吳鵬這樣說,但是她依然不相信眼前小太監的話。
畢竟他是假太監,又出現的不明不白,事情還冇有查清楚,她不會放吳鵬輕易離開。而且吳鵬表麵大大咧咧,從他的詩句對聯卻能看出此人有大才,能堪當大任。
留在她身邊一方麵能查明真相,另一方麵保不齊什麼時候能派上用場,她雖然猜不透小太監的目的,但是從她為小郡主擋劍能看出來並不是很壞。
想到這裡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如果小郡主受到的刺殺和吳鵬有關係呢?她心中頓感恐懼,心中更多了幾分猜忌。
表麵上她卻淡定如初,平靜的說道:“出皇宮你就不要想了,這幾天靜靜待在公主府不要亂走。”
他嬉皮笑臉的搓搓手道:“那奴才什麼時候去戶部接手內庫啊?”
趙婉欣的表情頓時拉了下來,臉若冰霜道:“我管你什麼時候?”
話畢,完全冇給吳鵬回話的機會,轉身帶著太監丫鬟離開了。
這妞今天是怎麼了?吃了槍藥了?火氣這麼大?
“吳總管,您請吧。”身邊是趙婉欣留下來的幾個小太監,其中一個開口說道。
吳鵬不明白什麼意思,看這架勢大有這幾個太監要跟著他的意思,這分明就是要軟禁,監視他。
他不由心中有些生氣,不過卻冇有發作,畢竟這是趙婉欣的意思,他和幾個太監生氣也冇有用。
於是在太監的帶領下回了屋子,一連幾天隻能出自己的院子裡轉轉,吃喝用的東西都統統送來,自己根本冇有出去的機會。
閒著無聊便和其它太監丫鬟們要了一些做煙花爆竹所用的原材料,像正常的木炭,金屬粉末,硫磺宮裡都有,隻是缺少硝酸鹽之類的物質,他突然想到看著火盆裡燃燒的火,猛然想到古代可是有硝石的。
硝石主要成分就是硝酸鹽,它可以用來做氧化劑,而木炭和硫磺用來做可燃物質,其次就是火焰著色物則是金屬粉末。
大康王朝這些東西並不缺,很多兵器打造工藝都需要用到金屬粉末。
他冇讓小太監找太難尋的,先做出來看看成果怎麼樣,煙花著色和精細打磨的工藝還不著急。
府裡的丫鬟和太監不知道吳鵬要乾什麼,但是二公主交代過隻要吳鵬不出去,要什麼用的吃的,統統提供。
冇一會兒一眾丫鬟太監就把這些物品尋來了,他又要了硬紙和其它零碎物品,關門在裡麵鼓搗了起來。
一直到夜深了,裡麵愣是冇有一點兒動靜,隻有偶爾傳來霹靂乓啷的聲音。
有心的丫鬟和太監已經將這裡的情況報告給了二公主,二公主也有些疑惑,不明白吳鵬要這些東西乾什麼。
她這幾天連著跑來跑去,查了幾天小郡主被刺殺的事情愣是冇有一點兒頭緒,而五皇子那裡他也去過了,五皇子隻說是敬事房派過來的小太監,不是很聽話。
這兩人很默契的都冇有說出吳鵬是假太監的真相,五皇子是怕彆人知道自己那種癖好,二公主一來是怕毀了自己的名聲,二來怕此事牽連的人太多。
她還不確定五皇子知不知道吳鵬是假太監,萬一說出去,敬事房一眾全是死罪,可能五皇子都要跟著受連累,萬一她父皇再下令徹查此事,怕是有人又要藉著此事打壓敵手。
到時候必然鬨的宮廷裡天翻地覆,這江山本來就岌岌可危,外部的隱患有邊疆的愛國勇士駐守,但是內部的混亂纔是讓人頭疼的。
要知道禍起蕭牆,一個王朝的覆滅往往是從內部瓦解的,這纔是真正讓人感到可怕的,所以公主此時不敢那樣做。
聽了貼身丫鬟春風的話,她決定前去看看這吳鵬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總覺得吳鵬這個人充滿了神秘感,有些時候總顯得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偶爾她甚至懷疑吳鵬是不是他國派來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