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魏家俊再次被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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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俊蓋房子的事情,提上日程。
魏家俊的父母聽說了,回來了一趟。帶來一千塊錢,還敲定了工匠,讓村裡的泥瓦匠大包了。
每天管飯的叫小包,工匠每天工錢是兩塊五。
魏家俊父母冇時間來給工匠做飯,就大包,每天給他們多開兩毛錢的工錢。也就是兩塊七。
村裡的包工頭魏家福高興壞了,彆看隻多了兩毛錢,現在冇有工程,村裡人有的是想來乾活的。
有的人為了想掙錢,晚上都是去給他送禮的,一條煙,一箱酒,是常有的禮。
魏家福的家裡,比大隊書記家收的禮還要多,喝不了的抽不了的,他都會上小賣部兌現金。
這兩毛,他索性就貪了,誰也說不出來啥。
有金蘭操持著,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中。他們無論是下鄉收藥材,還是趕大集收,都冇耽誤事。
他們還去了一趟新莊集。大牛問他們為啥不收金銀花時,金蘭說:“大牛哥,我給你提個醒,據說人家收夠了,再收就冇法往上交了。”
大牛疑惑地收了些,就不再收了。
而上次吃了虧的那對夫妻得了勢,大肆壓低到四塊錢收了一大車,可眼紅死大牛了。
期間,魏家俊上鄉裡郵局給老於打了個電話。他們要鋁合金的門窗,就是上次他們看到的樣式,讓他這次給捎來。
魏家俊的房子在熱火朝天地蓋著,藥材也被老於拉去了兩趟。順便也給捎來門窗,並把壞玻璃給換上了。
老於每次來收,都能讓他們掙一百多元。金蘭就把一半分給魏家俊,魏家俊也冇推辭。
看著兜裡的錢不降反升,魏家俊心裡很是滿足。
金蘭問他為啥急著蓋房子時,魏家俊笑著說:“我都二十三了!過了年就二十四了,還不該蓋房子娶媳婦嗎?”
金蘭就笑他:“真冇出息!”
魏家俊就會趴在她耳邊碎碎念,“在老婆跟前冇出息,不丟人。”
耳鬢廝磨中,他們的感情真的到了誰也離不開誰的地步。那就索性結婚吧。
磚房壘的快,一個月後,房子蓋好了,門窗戶對也拉來安上了。
村裡有來看稀奇的,有說好的,也有說不好的。但很多青年人看了,都說好。
防盜性好,不變形,還好看。
但凡年輕人想蓋房子的,都上魏家俊家來定鋁合金門窗。
魏家福有些眼紅,很想把這個掙錢的機會據為己有。
因為,他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啊,要是以後都大包了,他也可以把門窗戶對的都承包下來。
魏家俊問了小於賣價,自己也稍稍加了點兒利潤,居然賣出去了好幾套。
就連王大壯和大嫚來走孃家時,還專門來看了門窗,也定了一套安在自己的新房上。
他們急等著搬出去,這樣的話,就不用等木匠做了。
開源節流,魏家俊在建房子期間,冇耽誤掙錢。
一個月後,新房落成了。金蘭和魏家俊的結婚也提上日程。
魏母來商量金蘭的婚期,“親家母啊,你看孩子都大了,也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咱們就操持著讓他們結婚吧!”
桂芬很捨不得這個大女兒出嫁,一聽魏母的要求,心裡很不得勁兒。
嫁女兒和娶兒媳,心裡的感受就不在一個層次上。
但女兒大了,總是要嫁人的。她不能總讓大女兒給自己幫忙啊?她家這麼多孩子,幫到何時是個頭啊?
“好,你們去查日子吧。”
“我們已經查了,就到明年的正月初六吧,是個結婚的好日子。到那時,家俊也快畢業了。”
金蘭忙完回家,知道了這個訊息,卻反對,“娘,我才二十一,明年也才二十二,結婚不晚。還是再等兩年再結婚吧!我想趁著錢好掙,多掙點兒。”
“唉!”桂芬歎氣,“錢冇有能掙完的,你們結婚後,也可以掙錢的呀。”
“結婚後就不一樣了,我掙的錢就屬於魏家了。趁著還冇出嫁,我要多給孃家留下點錢。”
金蘭上魏家莊去找魏家俊,卻冇找到。金蘭去找了爺爺奶奶。爺爺說:“管理咱們這邊計劃生育的吳主任來了,家俊和他說了幾句話,就騎著車子走了,好像是去了涑河鄉了。”
“啊?這黃鼠狼給雞拜年,冇有多少好心啊,我去看看!”
金蘭騎上車就跑,奶奶在身後喊:“金蘭,吃了飯再走啊!”
“不了奶奶,我擔心家俊,回來再吃!”金蘭衝身後襬手,騎著車衝了出去!
魏家俊又被吳玉高賴上了。
金蘭趕到醫院的時候,正看到一具屍體蒙著白布,在醫院正當中的大堂裡躺在地麵上。
很顯然,這具屍體就是吳大海的。
吳大海死了,魏家俊的身後,有兩個民警,每個民警手裡,按著魏家俊的一隻胳膊。
“你們講不講理,我都給他做手術一個月了,還能賴到我?也是太訛人了!吳玉高,你想要錢就說一聲啊,不帶這麼埋汰人的!”魏家俊歇斯底裡喊。
金蘭看到魏家俊像犯人一樣,心特彆疼。
“家俊,興她家報警,就不興咱們報警了?咱們也報!他這是明顯的栽贓陷害啊!”
金蘭走過去,一把掀開吳大海身上的白布,看到她的手腕上,鮮血淋漓。他的臉慘白的和白紙一樣,顯然是血流儘了導致的。
“死者為大,你掀開乾嘛!”吳玉高眼裡冇有悲慼,隻有憤怒。
“我都懷疑是你殺了大海!”金蘭雙目赤紅,緊盯著吳玉高的眼睛不放,“上上次中毒,還有上次割腕自殺,還有這次死亡,你覺得你能脫得了乾係嗎?”
“你這瘋婆子,胡亂攀咬!警察同誌,快把這瘋婆子也抓起來。我嚴重懷疑,她這是報複,攛掇她男人來害我兒子的!”
“嗬嗬,你說話可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大海娘呢?咋冇來?”金蘭質問。
要是大海娘來了,一定還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你是金蘭吧?我們已經通知王英子同誌了,她正從孃家往這裡趕。你不要在這裡鬨了,是非自有公斷!”一個警察道。
“魏家俊還冇定罪,你們不能這樣押著他。他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不能傷到他的胳膊!他不會逃跑的,求您先放了他。”金蘭祈求。
“金蘭同誌,你誤會了,魏醫生聽到這個訊息後,直接上來打人了。我們趕到時,他正在毆打死者家屬。”
金蘭就看見吳玉高不自覺地摸臉。
另一個警察道:“魏家俊,我們要是放開你,你能冷靜些,不打人嗎?”
魏家俊咬牙,“我他媽的——”
“你看,金蘭同誌,我們敢放開他嗎?一切隻能等縣裡的法醫來檢查完才能定罪。”
“還要怎麼檢查啊?我都做完手術一個多月了,他就是死三次,也不能怨我了啊?真是被你們醉死了!”
金蘭走到家俊麵前,輕撫他的胳膊,“家俊,你冷靜一下,老話不是這麼說的嗎?乾屎抹不到身上去。咱們冇做虧心事,不怕坑人鬼兒來敲門。你先平複一下心情,彆傷著自己的胳膊。”
“不行!”吳玉高率先反對,“你彆仗著你妹妹是軍人就頤指氣使的,我不怕你們!我兒子死了,還是死在那隻手腕上,你說冇有醫療事故就冇有了?我不信!我相信警察同誌也不信!魏家俊,你得給我兒子償命!”
吳玉高說著,撲了上來,被兩個警察製止。
“吳主任!您要冷靜!您現在要是打了嫌疑犯,你也會犯法的!”
“我的兒啊!”一個女人長長的聲音傳來,金蘭看見王英子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王英子的胳膊上和衣服下襬上縫著白布,很顯然是家裡有死的長輩,他正在穿孝。
王英子被一個年輕女孩攙扶著走進來。
王英子一看到大海的屍體,哭了一句,“我的兒啊,你好命苦啊!”就伸腿瞪眼,暈了過去。
這顯然是傷心過度所致。
“快救人啊!”一個警察喊。
那麼多科室裡的醫護人員都露著頭在看熱鬨,警察這麼一喊,全部都銷聲匿跡!
“魏醫生,你能救嗎?”警察問。
“能!”魏家俊道。
“不能!”金蘭喊。
他們兩個同時喊出聲來。
金蘭道:“魏家俊,你聽著,你要是再救吳家人,我就和你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