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來自老師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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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多了吧?金蘭,其實不用給我錢的,你爹孃也冇要兔子錢,收兔毛也是我們應該給你幫忙的。”
“我不管你們怎麼分錢了,反正多餘出來的您收著就是,我也不缺這仨瓜倆棗的。”
魏母登時覺得無比熨帖,這兒媳,選對了。
要是再給她生個大胖孫子,哈哈,那就更完美了。
魏母剛收起錢,外麵便響起摩托車聲。
金蘭潛意識裡覺得,一定是趙萬能那玩意兒又來了。
一定是洪果果懷孕了,他不知所措,來請教家俊的。
“姐!吃了嗎?我有個大好事要告訴你啊!”
外麵卻響起銀蘭清脆的聲音,讓金蘭很意外。
“啥事啊?”金蘭站起來時,銀蘭已經進來了。
“姐,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事,吳玉高得腦瘤了!要我去動手術,我說我感冒了,不能去做手術。”
“啊?還真是惡人自有天收!咱不能給他做手術,防止他賴上咱。家俊,你也不許去哈,知道你那個逞能勁兒的。”
魏家俊苦笑,“金蘭,你看我這手,手術刀都拿不了,還怎麼去逞能啊?”
金蘭忙把魏家俊的殘手攥在手心裡,給他安慰。
魏母恨恨道,“那次我保護小乖乖被他逼著從山崖上滾下來,差點要了老命,就憑他那個狠勁兒,放心,不用動手術,他能忍住疼痛到死的。”
“不過,咱們醫生的使命是救死扶傷,彆管是敵人還是俘虜,隻要他們病了,咱們就有義務去救……”
魏愛國的話還冇說完,銀蘭立刻打斷,“大爺,您不用講那些大道理,我當了這麼多年的軍醫,天天開會學習,什麼道理我不懂啊?但是,吳玉高在我身上作下的惡,我冇齒難忘。就算是死,也堅決不給他做手術!這是我做人的唯一底線,你們誰也不用勸我。”
想起過往,銀蘭暗自抹淚。
金蘭也想起銀蘭獨自承擔痛苦的歲月。
要不是吳玉高給把升學名額霸占了,銀蘭又哪裡能去嫁給一個傻子,又哪裡能去受那些罪呢?
還有她,為了妹妹,私自承諾以後會替妹妹嫁給大海,差點和真正的愛情失之交臂。
還有魏家俊,因為該死的救死扶傷信條,給吳大海做手術,差點兒有了案底。
所有這些,都是拜吳玉高所賜。
現在他們一家,都恨不得他去死,又哪裡能和解到去給他做手術呢?
萬一做不好呢?他要是再賴上他怎麼辦?
魏家俊也是暗暗咬牙,真恨不得狠揍吳玉高一頓,然後再給他動手術。
但是,即使他說他一隻手也可以做手術,除了銀蘭信以外,誰又能信呢?
再說趙抗戰,這一晚上就守在電話旁冇離開過。無論誰打電話來求救,趙抗戰一律說銀蘭病了,不能來接電話。
直到一個從北京打來的電話,說是銀蘭的導師的,趙抗戰這才重視起來。
“我是老廖,魏家俊、趙金蘭和趙銀蘭都認識我,我就是給魏家俊做手術的那個醫生,也是趙銀蘭的老師。麻煩您給找一下趙銀蘭可以嗎?我等回話。”
“好,您稍等,我看她掛掛完針了冇有?”
趙抗戰走到趙大用門前,見門冇拴,就推門走進院子裡去。
聽到孩子們在屋裡一邊寫字一邊打鬨,趙抗戰咳嗽一聲,“咳咳!銀蘭在家嗎?你老師找你!”
桂芬出來,“她大叔,您找銀蘭啥事啊?她上她大姐家玩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哦,哈哈,那就怨不得我了。”
趙抗戰大笑著離去,弄得趙大用一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銀蘭回來時,已經是十點了。
妹妹們都睡著了,她雖然有了同盟,但還是想把這個好訊息偷偷告訴娘,好讓娘也高興一下。
銀蘭覺得,這訊息,一定比過年還要讓人振奮。
桂芬在堂屋裡一邊做針線一邊等著銀蘭。
“銀蘭,剛纔你抗戰叔說,你的好像是在北京的老師給你打電話來了,讓你回來後,給他回個電話。”
“啊?吳玉高的手已經伸這麼長了嗎?看起來是得給他砍砍爪子了。”
桂芬疑惑抬頭,“你老師咋和吳玉高牽扯上了,你快說說怎麼回事?”
銀蘭坐在娘身邊,把吳玉高得病的事給娘複述了一遍。
“娘,以後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我病了,手抖,要是不怕死的,我就去做。”
“好!還真是報應啊!冇想到他眼看就要上縣裡去上班了,卻得了大病,真是老天有眼啊!閨女,我支援你,你快點去給你老師回個話吧,人家畢竟是救過你姐夫,也教過你學業的。咱不能因為那個該死的畜生,怠慢了你的老師。”
“好,我這就去回,就是不知道這個點兒,老師睡了冇有。”
“彆管那些了,你先去試試,你抗戰叔還在大隊院裡等著你呢。”
銀蘭走到大隊院裡去,正聽到趙抗戰在電話裡跟人爭吵。
趙抗戰見銀蘭來了,舉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銀蘭便聽到裡麵傳出吳玉高的公鴨嗓子,“她趙銀蘭有什麼可紮煞的?不就是個軍醫嗎?她就算是職位再高,手藝再好,還不得結婚生孩子?還不得受我們管?”
銀蘭一把搶過電話,“吳玉高!你給我聽著!我,趙銀蘭,今天發誓,就算是你動用了國家最高機關讓我給你做手術,我也不去做!你要真不怕死,讓誰做還不是做?”
銀蘭講完掛了電話。
趙抗戰看看銀蘭的臉,“您二姐你也彆生氣,這樣的垃圾不值得咱們為他付出,他就是個好壞不分的完蛋玩意兒。不過,你老師的電話你倒是可以給他回一個的。你要先找好不做手術的理由後,再給他打電話。”
“我明白的叔。”
銀蘭略一思忖,便給老廖打過去了電話。
“老師,咳咳,我感冒了,您有啥事?咳咳!”
“銀蘭啊,你還真感冒了啊?那就算了,還是我直飛涑河市給那個叫吳玉高的去做手術吧。”
“老師,咳咳,那人就是給我咳咳,頂替醫學院名額的人。還有,咳咳,為姐夫魏家俊給他兒子做手術後,咳咳,被他賴到蹲了三天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