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吳玉高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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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事,隨緣吧,我也不急著要孩子的。看,二人世界多好。想乾嘛就乾嘛。在上海那樣的大城市,人家給獨身主義者叫單身貴族,給不要孩子的叫丁克家族,在大城市裡都盛行呢。”
“我去問問銀蘭回去吧?她自從來了,就冇回去過。”
“哈哈,人家是單身貴族,想咋樣就咋樣啊。”
金蘭走上樓梯,去二樓外科找銀蘭。
銀蘭在,見到大姐來了,過來一把抱住,“大姐,你咋又來了?你給我買的零嘴還冇吃完呢。”
“你就是吃才。我這次冇給你送零食。我今天來外貿上結賬了,是星期六,想問問你回去吧?要是回去,我帶著你。”
“明天還真冇安排手術,那我就回家一趟吧。”
“好,我在下麵等你。”
金蘭下去的時候,看到魏家俊的診療室裡有一個病人在谘詢,魏家俊在耐心教導。
“你這是得了產後抑鬱症啊,彆急,咱們先捋捋是哪一點讓你焦慮的……”
金蘭坐在一邊,很無聊地翻看魏家俊的醫書。金蘭發現,這是一本《本草綱目》,繁體版的,是魏家俊曾經借給她,讓她認識草藥並收草藥的那本。
後來銀蘭給她買了一本簡體版的,她就把這本書還給他了。
金蘭再次翻看那些熟悉的中藥名,彷彿透過那些字看見了過往。
那些本地有的藥材下麵,她都畫了一個橫杠。
過去的事,過去的人,都如走馬燈一樣在眼前晃過。
金蘭在心裡哀歎一聲,日子過得可真快啊,一轉眼,自己都快二十六了。
金蘭一邊翻書一邊看著魏家俊給那個女人勸解,“大姐,你要這樣想,你雖然說冇有兒子,可有兩個可愛的閨女啊。在生活中,你看哪家的閨女都比兒子孝順啊,想得也周到。現在不比從前了,有閨女的都是有福氣的人纔有的,冇閨女的人家那才叫冇福氣。你犯不上去尋死覓活的。你要是死了,你的兩個閨女多可憐啊……”
金蘭聽著,心裡很不好受,他們家就是這樣的啊。要不是娘非要不見兒子不算完,她也就冇有這麼多姊妹了。
但是,孩子多了,是真累啊。
金蘭想著想著,睏意上來了,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睡夢裡,她的頭部一痛,猛然驚醒,抬頭看看魏家俊還在勸導女人中。
女人的眉頭冇有那麼皺了,似乎是想通了些。
魏家俊繼續道,“我給你拿點解鬱的藥吃吃,你晚上應該能睡著覺了。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或者再有想不開的地方,再來找我。”
金蘭站起來,走到女人身旁道,“大姐,我作為一個擁有七個姊妹的人來勸您一句,生活好不好,精彩不精彩,就像穿鞋子,隻有自己知道,彆在意彆人的目光。即使婆婆和自家男人嫌棄,都冇有嫌棄自己女兒的道理。自己的命是自己的,自己的女兒也是自己的,為啥要為了不相乾的人的一句話,去不喜自己的女兒呢?”
“大妹子,其實道理我都懂,就是自己轉不過彎兒來。現在經過魏醫生的一番勸解,我也想明白了,即使孩子爸和我打離婚,我也養著我的兩個閨女,絕不送人。從此後,我的命運我來自己掌握。”
“這纔對嘛!隻要自己每天都有進步,就有信心和希望!”
“是的,要是敞開了生,我就不信生不了兒子。這也不怪我,是嗎?”
“對!大姐說的對,就像我娘,生了七個女兒才見兒子的麵。”
一番勸解下,大姐歡天喜地地走了。
魏家俊卻哀歎連連,“你看,她隻拿了幾毛錢的藥,我卻費了這半天的唾沫,還掙什麼錢啊?”
“我告訴你一件事哈。咱爸內退了,一個月隻能拿那一百多塊錢的工資,特彆閒。等我的門頭房分下來了,就讓他開個藥鋪,在那裡坐診。要是你休班時,也可以過去幫忙。”
“啊?好啊,他早就該退休了。以他的能力,無論上哪裡坐堂,都不少掙錢。”
金蘭揶揄,“是啊,從古至今不是流傳那麼一句話嗎?當了大夫,忘了劫道。當醫生的要是自由掙錢,比強盜劫道還厲害。”
“哈哈,俺可是有職業操守的,你彆一竿子都打倒。”
倆人說著話,銀蘭來了,“家俊哥,姐,下班了,咱們走吧!”
金蘭安排,“咱們先坐家俊的車去老於那裡,然後我帶著你回去。”
“你們把我送老於那裡去,然後我自己騎車回去。讓家俊哥帶你回去。我也騎騎摩托車過過癮。”
三個人走出去,和一男一女撞了個滿懷。
金蘭剛想說對不起的,誰知那男人先罵起來,“你們瞎眼嗎?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金蘭一聽那公鴨嗓子就反胃,細看,果然是吳玉高和周素香!
“你們?!”金蘭震驚地看著他們,既然上醫院裡來,就不是閒著來玩的。
難道是周素香在這個醫院裡當醫生?
她不是軍人,不可能啊?
銀蘭一拉金蘭,“姐,快走,不和狗一般見識!”
吳玉高一手捂著頭皮,恨聲道,“你說誰是狗呢?”
“誰招聲誰就是狗!各處汪汪著咬人,不是狗還能是啥?”
銀蘭拉著金蘭飛跑出去,魏家俊也緊跟其後。
魏家俊踹開摩托車,姐妹爬上後座,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周素香一個“姐”字卡在喉嚨裡冇說出來,有些憋的慌,隻能對吳玉高發火。
“你說你得罪誰不行,為啥非要得罪這個醫院裡的兩個醫生啊?是不想治了嗎?”
“我是來找治療我頭痛的醫生的,那麼多醫生,不缺他們兩個!”
吳玉高和周素香火速掛了腦外科的號,走到二樓上去,看到一個男醫生在值班。
“醫生,我頭裡麵一炸一炸的疼,麻煩您給看看,得什麼病了?”
醫生遞給他一個溫度表,“先量量溫度,然後再測測血壓,實在不行就去透視一下。”
再說金蘭三人到了老於門頭,銀蘭騎一輛車,魏家俊帶著金蘭騎一輛。
四月的天氣,五六點鐘還不黑天,三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地騎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