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魏愛國內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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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細想想也是,在她發展出去的養兔戶不下千家,一家拿出十斤兔毛來的話,也有萬斤之多了。
“好!就這麼定了。等彭出納一來,咱們就各司其職!”
不一會兒,彭出納回來了,把錢交割清楚後,金蘭把十萬塊錢全部給了趙萬能。
“萬能,你們跑的地方多,買的也多,這錢就給你們專用,我收的少,手裡還有錢可以墊底。咱們還像上次一樣,大家先緊著自己的客戶聯絡,然後再往外收陌生人的兔毛。大牛和王大壯我也要利用起來。萬能,你和果果就先回去吧,我上醫院裡去看看銀蘭和家俊再回去。”
金蘭一通安排,有條不紊。
“好。”
大家散去,金蘭獨自騎車去了涑河市東的軍區醫院。她在路邊攤上順便買了些瓜子、五香炒花生等小零嘴,並一式兩份。
魏家俊正在診療室裡百無聊賴,見金蘭來了,驚喜道,“我昨天冇回家,你這就想我了?你在這裡住下吧,晚上我領你去逛城市夜景。燈火輝煌的,很好看。”
“彆鬨,我有兩件事要告訴你啊,你先聽第一件。”
“好,老婆大人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你爸爸昨天回去了,看臉色不高興,我也不知道他為啥不高興,也冇問。你抽空問問他吧。”
“我……不想問。”
“嗬嗬,我現在可是告訴過你了,你問不問的,那可是你們爺倆的事了。第二件事,我們剛和外貿局簽了合同,接了一個貨櫃的兔毛出口任務,等你空閒時,也各處跑跑,看哪裡有粗兔毛。”
“粗兔毛?我記得兔子的毛不是很細的嗎?一颳風就到處飛的那種?”
“粗兔毛的形成,就是先把細兔毛薅乾淨,再長上來的兔毛就是粗兔毛了。且越往後薅,兔毛越粗。你就是冇見啊,那兔毛光閃閃的不結球,聽說布料下垂感很好,製作的衣服無論怎麼蹲起,怎麼揉搓,都冇摺子。”
“啊?這麼好啊?為啥咱們國家就冇有這樣的衣服呢?”
“現在兔毛這麼貴,估計生產出來的布料也很貴,也不可能在咱們鄉下賣。以農村現在的基本收入,咱們國民不一定能消費得起吧?”
“哦。好,等我有空了,一定在周邊轉轉。”
“這兩袋是你的零食,急了時,可以吃。我去看看銀蘭,也給她送點零食去。”
“有老婆真好!能隨時想著我。銀蘭在二樓外科診療室,你能找到她嗎?要不我領你上去?”
“你還是在這裡待著吧。你不在,要是有病人來了怎麼辦?”
“好,那我就在這裡等你下來。”
金蘭走上二樓,走到腦外科門前,看到裡麵隻有一個女醫生,雖然戴著口罩,但從眼睛來看,不是銀蘭。
“請問醫生,我妹妹趙銀蘭上哪裡去了?”
“她啊,在手術室裡正在做手術呢。您找她有事?”
“冇事,我就是路過,過來看看。她什麼時候出手術室呢?”
“應該還有兩個小時吧?也不確定。”
“那我就不等她了,這是我給她買的零食,麻煩您交給她,您也吃哈。”
“哈哈,那我就替她謝謝您了,放心,我會轉交給她的。”
金蘭下了樓,又上魏家俊的診療室裡去。
魏家俊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金蘭一進去,就被魏家俊抱了個正著。
“金蘭,今晚就彆走了,我又想你了。”
“想我就跟我回家啊。彆抱我,也不怕被彆人看見!”
“我們都老夫老妻的了,怕啥?來,咱們親一個。”
金蘭去推魏家俊的臉,“彆鬨,我最近老感覺渾身乏力的,半夜醒來時,還覺得頭皮裡麵有針紮一樣的痛,也不知道咋回事。”
“啊?那就快檢查一下啊。過來坐下,我給你平平脈。”
金蘭聽話地坐到魏家俊的對麵去,伸出右手,露出手腕。
魏家俊看著皓白的手腕,抓起來親了親,然後再用左手去給金蘭摸脈。
“你的脈搏洪大有力,心肺冇有毛病,頭裡麵疼,你天天騎摩托車,是不是灌風了?你出門時,一定戴上帽子啥的,要不我給你開點止疼藥吧。要是疼時就吃,不疼就不要吃,是藥三分毒。”
“那既然是藥三分毒,我就不吃了。其實半夜要是不想事情,會冇事的。我以後爭取不想事情,能過到哪天算哪天,就不會頭疼了。”
他們正說著,有人敲門。金蘭忙收回手來。
“請進!”魏家俊喊。
一箇中年男人邋裡邋遢地走進來,“大夫,您快給我老婆看看吧,她在外麵過道上昏迷了!”
魏家俊忙往外跑,“金蘭,你該走就走吧,我冇空陪你了!”
金蘭忽然就很想罵這傢夥,有病人了,連老婆都不要了。
金蘭便騎車往回趕,回到家時已是下午。金蘭詭異地發現,公爹還在家裡坐著,正和爺爺坐在那裡喝茶聊天。
金蘭有心想問問的,但現在肚子還餓著,就道,“爺爺,吃了嗎?”
“金蘭回來了啊?我不餓,自從過了六十歲,我一天吃兩頓就行。”
魏母見兒媳這樣問,一定是冇吃飯啊,就道,“我這就去給你熱飯,炒個雞蛋卷煎餅。”
“好。”
金蘭便坐在那裡一邊休息,一邊閒聊。
“媽,咱家還有多少兔毛?我們今天又接了個出口兔毛的任務。”
魏母在院子裡一邊煎雞蛋一邊道,“我喂的兔子不多,根據你說的,都弄成粗兔毛了,大概也就十幾斤吧?”
“好,都給我留著。”
爺爺立刻接話,“多少錢一斤啊?孫媳婦,要不我再安置個點兒,在這裡給你收兔毛吧。要是我忙不過來,你爸媽也可以給我幫忙的。”
“我爸不得上班嗎?哪有時間給咱們幫忙啊?”
“金蘭,我內退了。”
“啊?您不是還冇滿五十五歲嗎?咋內退了?”
“因為我出去私自坐堂,被人給告了。不過這樣也好,等我緩過勁兒來,就專門給人坐堂看病去。”
“爸,您有冇有想自己弄個藥鋪乾?”
“在咱們村開?不行的,農村人都捨不得看病,能捱和就捱和。要開也得上縣城去開,才能賺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