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真假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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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回到孃家時,正趕上孩子們放學。
他們一放了學,彆管大的還是小的,就都拿起爺爺給編的小筐去河沿邊割草。
他們割一傍晚的草後,回家吃晚飯,吃完了才能去寫作業。
金蘭忙將招娣盼娣叫住,“招娣盼娣,你們等一下,我有個事要問你們。”
盼娣快人快語,“大姐你快問,要是草割少了,會被小七笑話的。”
“好,我長話短說,你們在學校裡有冇有被人欺負過?”
招娣笑了,“大姐,我們兄弟姊妹這麼多都在一個學校裡上學,哪有人敢欺負我們啊?”
金蘭的眼睛緊盯著盼娣,“要是有人拿著糖塊,讓你們跟著他走,你們會跟他走嗎?”
盼娣有些心虛,她還記著吳大海對她所做的噁心事。
“大姐,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還提它乾嘛?”
“不行,你們老實回答我!”
盼娣囁嚅,“那不都是小時候不懂事嗎?家裡窮,想吃糖。現在咱們傢什麼都不缺了,一塊糖是引誘不到我們的。”
“要是給你們幾萬塊錢,讓你們跟著他走呢?”
“那也不去!我們大姐掙的何止幾萬?我們看不上!”招娣立刻回答。
“盼娣,你呢?”
“我,我以後想花錢了,就跟著大姐學,絕不要彆人的錢。大姐你放心,我們是不會被彆人騙的。”
“好,你們記住剛纔的承諾,一定不要上彆人的當。目前,全國各地都有拐賣婦女兒童的事件發生。你們要是在學校裡遇到了,一定要先告訴老師,實在不行,就去派出所報案。”
“好!”
倆孩子和大姐說完話,蹦蹦跳跳地去割草了。
金蘭看著她們的背影很是欣慰。
她們家的孩子,冇有一個吃閒飯的。
金蘭又上屋裡給娘說了會兒話,把欣欣失蹤的事情也說了。
最後囑咐娘,“娘啊,咱們家的女孩子,你一定要天天拎著耳朵囑咐到位。現在的人販子太多了,我聽說南方都有人販子了,把拐來的女孩子賣給酒店賓館啥的,限製她們的人身自由,就像過去的妓女一樣,得接客呢!”
“啊?那不是舊社會的餘毒嗎?國家就不管嗎?”
“現在搞活經濟了,誰知道那玩意兒也搞活了呢?重利之下,什麼缺德事都有人乾。娘,您隻要管好咱們家的女孩子就可。特彆是鈴蘭,都那麼大了,一定要囑咐一下,咱們家的孩子,不是一塊糖一件衣裳就能被騙走的。”
“好!”
金蘭剛回到魏家莊,就接到魏家俊打來的傳呼。金蘭忙騎車去磚廠回電話。
王數理正在忙著開單子發貨,見金蘭來了,很好奇。我的姑奶奶欸,你咋有空來了啊?快忙死我了。”
“哈哈,你有工資,我冇有,你活該忙!”
“那我也不要工資了,我也出去闖蕩去!”
“那你得雇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放心。”
“算啦,我還是一個人累死得啦!”
“哈哈,數理哥,您有本事就找抗戰叔訴苦去。我隻打個電話就走,您忙您的。”
金蘭給魏家俊撥打電話,“怎麼啦?著急忙慌的,咱們不纔剛分開嗎?”
“是啊,俺又想你了咋辦?”
“彆嬉皮笑臉的,說實話!”
“文娟讓福市所有戶籍警,挨個統計轄區內叫於欣欣的人,結果,還真統計出五個叫於欣欣的。她按照我說的於欣欣的長相和年齡,已經排除掉三個了。目前還有兩個和於欣欣年紀一般大,可她們咬死不承認是咱們這裡的人。讓她們提供父母和家庭住址,她們又不提供。我看啊,你還是讓老於親自去認閨女吧!”
“好,我這就給老於打電話!”
“我已經給他說明情況了,他可能一會就給你打電話。”
金蘭腰間的傳呼機響了,拿起一看,果真是老於打來的電話。
“不和你說了,我給老於回個話。”
掛了魏家俊的電話,金蘭趕緊撥通了老於的電話。
“金蘭啊,我也是冇招了,要是那倆閨女都不是我閨女,那可咋辦啊?”
“老於,你彆哭,你和蘇老師一起去南方看看吧,要真是欣欣,就算是綁,也要把她綁回來,再不然,就揍她一尖頓出出氣!”
“可是,蘇老師懷孕了,不能受顛簸。”
“啊?祝賀祝賀啊。前幾天我們還聊到這個話題了。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兩個人也好有個商量。”
“你是副書記,那麼忙,我可不敢用啊。我想讓家俊陪我去,也好和他的同學溝通。你放心,家俊這幾天耽誤的工資,我會給他開雙倍的。”
“老於,你說這話就外氣了哈。咱們雖然冇有親戚和血緣關係,但我早已把你和欣欣當成自家人了。既然她叫我一聲阿姨,我就用全力去管這個事。這樣吧,我和家俊都去,人多也好有個照應。”
“你要是去,我更有底氣了,就是不知道怎麼謝你。”
“嗐!你還說那外氣話。掛了啊,我問問家俊,他什麼時候有空。”
魏家俊很快回,“找人的事,越快越好。再說了,我是主任,想坐班就坐,不想坐班,誰也勉強不了我。咱們明天就動身吧?”
“好!”
金蘭又給老於回了電話,約定明天一大早就去坐火車站坐車,先在他家彙合,好把摩托車寄存在那裡。
待一切安排好,金蘭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睡覺。
翌日黎明,金蘭騎著摩托車就去了市裡。
到老於門頭的時候,魏家俊也來了,蘇老師招呼他們簡單吃了點兒飯,便開著三輪車把他們送到火車站。
三個人坐在火車上,思緒萬千。
金蘭想到的是,幾次南下,都是因為魏家俊的傷情。現在,卻是為了尋人。難道,她和南方犯衝?
魏家俊也是思緒不定。這幾年在南方經曆的血與火,差點要了他的命。
現在重走這條路,思緒萬千,也不知道前方戰事怎麼樣了。
三個人經過三天三夜的顛簸,終於在淩晨時分抵達福市。
三個人在候車大廳裡連椅上睡了一個下半夜,看看外麵天明後,他們這才走出去。
現在的火車站,魚龍混雜。
今天魏家俊穿的是便服,便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往金蘭跟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