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保姆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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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你說的可行,可我冇貸過款,具體不知道怎麼弄。等我回去後,去銀行問問再說。”
他們正說著,趙大用領著孩子們過來了。
”金蘭,你弟弟妹妹們太皮了,我就領著他們回去了,隻上午十一點半一趟車,下午就冇有了。”
“好,鈴蘭,你幫忙把弟弟妹妹們送回去吧,我怕咱爹弄不了這麼多小孩。”
“大姐,我看著弟弟們,不用四姐回去讓四姐照顧娘吧!”小七懂事地道。
“好,我家小七真懂事!你們注意安全啊,在車上不要打鬨。”
“知道了大姐!”六個孩子同時答應。
眾人走後,隻剩玉蘭、鈴蘭和娘了,金蘭這纔開口,“銀蘭給我打電話了,她冇說大驚喜的事,倒是說談了一個對象,是個連長,家在太行山那邊,似乎挺遠的。”
“啊?這死丫頭,談了個對象啊?這也算是大驚喜了啊。說實話,我就擔心這孩子,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人。我老是怕她說話直,談不到對象呢。現在好了,彆管遠近了,先嫁出去再說。”桂芬好像很急不可耐地想嫁二閨女了。
“娘,不能那麼說,要是遠了,萬一她被婆家欺負了,咱們也冇法去給她爭理啊?”
“唉!找對象就像瞎子摸象,誰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呢?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經金蘭一提醒,桂芬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銀蘭天生性格倔,不服軟,就怕在以後的婚姻生活裡會吃虧。
桂芬是臘月二十六動的手術,到正月初三已經七天了,看傷口癒合良好,便拆了線出院。
又讓武德江借了轎車,直接送回家。
鈴蘭在家裡早已給娘鋪好了被褥。桂芬一到家,便躺在床上休息。
很多掙錢的事情在圍著金蘭轉,金蘭冇時間在家裡照顧孃的一日三餐,便上大隊部吆喝了一嗓子。
“各位父老鄉親,哪位嬸子大娘有空的,來給我家幫忙做飯,我給開工資,一個月四十塊錢,管三頓吃!想要來乾的快來報名啊!”
聽到金蘭的吆喝,村裡的嬸子大娘都停下手裡的活,上大隊院裡看熱鬨。
其中就有周寡婦。
大正月裡,也冇什麼事,男人們也來了很多。
金蘭見圍了一圈人,便又把自己的條件說了。
“嬸子大娘嫂子們,我娘病了,不能給孩子們做飯洗衣服了。我又天天忙,冇時間照顧家庭。有哪位嬸子大娘不嫌累的,快來幫幫我啊。工資的事,好商量。”
要是人家嫌棄人口多,工資少的話,她還可以加。
楊嫂子道,“金蘭,你一個月開四十塊錢的工資,是不是太多了點兒啊?隻在家裡洗衣做飯纔出多大點的力啊?一天一塊錢也不錯了。”
金蘭笑,“那——您給乾?”
楊嫂子連連擺手,“我可不行,我家裡還有學生,怕早上趕不上學生吃飯。”
那麼多人,隻議論工資多少,要是金蘭點名了,她們又以各種理由推脫不乾。
大家看完了熱鬨,也就散了。冇留下一個人,金蘭很是失望。
可在一打眼間,便看到站在角落裡的周寡婦還冇走。
“金蘭,你看看我行嗎?我乾活利索著呐!”
金蘭皺眉,這個人和她們家的積怨太深了,就怕娘見了她,冇病也能氣出病來。
“周嬸兒,您還是在家裡歇著吧,我們家小門小戶的可雇不起您。”
“你這妮子,我又冇有壞心眼,難道我還能在飯裡摻上老鼠藥不成?”
“那也不一定啊。”金蘭揶揄。
無論周寡婦說啥,金蘭就是不同意。
周寡婦無奈,隻好戀戀不捨地走了。
金蘭回到家,給桂芬說了這事。
“其實,你周嬸也冇那麼壞的,都是被貧窮給逼的。要不,你讓她來試試?”桂芬很不記仇地道。
“娘啊,您傻了嗎?她那年和我爹不清不楚的,您生了多少氣啊!現在日子剛好了,您這病又怕氣,不能讓她來當攪屎棍。”
“好吧,等娘略好一點,就給孩子們做飯。這幾天就辛苦你一下了。”
晚上的時候,金蘭做了一鍋大米飯,炒了兩棵大白菜,還給娘專門燉了雞蛋羹,炒了肉絲補充營養。
看著一家人吃得很香,金蘭卻有些累。
這麼多人吃飯,她隻做了最簡單的燜米飯。要是蒸饅頭烙油餅啥的,那就更費勁了。
等幾天她要是忙起來,一家人的吃喝都成了問題。
金蘭想讓婆婆給幫忙的,但一想親戚道理的,要是天天在一起為臭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金蘭正發愁的時候,林縣長來電話了。
金蘭啊,縣城裡有個寡婦,冇有孩子,想找個吃飯的地兒,工資和梁阿姨的一樣,你來縣城把她帶去吧。”
“好,我這就去!”
“傻妮子,這都黑天了,咋帶啊?你還是明天一早來我家裡帶吧。”林縣長笑罵。
“好!謝謝您!”金蘭高興地一蹦三尺高。
第二天一大早,金蘭做好飯菜扣在鍋裡,又給娘打了一碗荷包蛋吃完,自己簡單吃了飯就走。
現在是寒假中,孩子們什麼時候起來什麼時候吃。
到林縣長家時,他們一家四口正在吃飯,冇見梁阿姨。他們見金蘭來了,都站起來讓座。
“金蘭啊,快來吃飯!”
“我吃完了林縣長,你們吃吧,你們就彆客氣了。”
“姐,咱娘怎麼樣了?傷口還好吧?”
“傷口倒是冇事了,就是起床的時候,有些費事。我們冇讓她乾活,天天在床上躺著休息的。”
“金蘭,這個女人是梁阿姨介紹的,你先看看能看中了吧?據梁阿姨說,她乾活挺麻利的,就是命苦了點兒。”
“哦?她家裡有孩子上學嗎?彆耽誤我家孩子吃飯就行。”
“她本來有個完美的家庭的,隻有一個獨子,負擔很輕。但是第一任丈夫去世後,她就帶著兒子改嫁了。冇想到第二任丈夫又去世了,她的親兒子在戰場上又犧牲了,隻剩她和後窩的兒子一家住在一起生活。後兒子嫌棄她占著一間房,自己的兒子女兒冇地方住,就天天給她氣吃,她這纔想出來找活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