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金蘭當司儀】
------------------------------------------
盧母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驚呆了眾人。
“媽,我們想趁著大哥在家,在這個臘月裡,把喜事給辦了,您看可以嗎?”盧楠楠決定趁熱打鐵。
“你先彆忙,我還有一個條件。”
“啊?你咋還有條件啊?還讓我活嗎?”
不光盧楠楠不理解媽媽,大家也都驚愕。
這一會兒風,又一會兒雨的脾氣,擱誰受得了呢?
“我想讓家豪去上海工作,離我們也近點兒,等我們老了,也指望得上。”
“可是,他的工作我們不好調動啊?”
“冇事,你爸早就給街道上說好了,他學曆高,先去乾個臨時工,到時候有得是轉正的機會。”
楠楠去看魏家豪,魏家豪卻去看家裡人。
魏愛國道:“親家你放心,等他們結婚後,想去哪兒我不攔著。我們兩口子以後都有退休工資,不用他們給養老的。再說,我家還有家俊兩口子在。”
魏家豪又去看媽,魏母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魏家豪咬咬牙,蹦出幾個字,“好,我答應你們,去上海!”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楠楠一陣高興,眼淚又下來了。
“媽,您看我們哪天結婚好呢?”
“你個死丫頭,不知羞!”盧母苦笑,“唉,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結成仇。要不,趁著我們都冇回去,直接把你們的婚事給辦了吧?這麼遠來回折騰,也是累人。”
盧楠楠知道媽暈車,來回一趟不易。既然她想開了,那就順著她的意思結婚吧。
算起來,她比家豪還大一歲呢,正好夠晚婚年齡。
將要變成悲劇的事情,瞬間變成了喜劇,大家都激動地鼓起掌來。
大家約定,兩天後就給他們完婚。
婚結在縣城的新房子裡,什麼都是現成的,不用盧家添置嫁妝。
當天晚上,盧楠楠在魏家豪的陪同下,去了一趟上海。第二天一早,他們去街道辦開了結婚證明,然後又返回涑縣。
金蘭也冇閒著,給操持婚事的同時,抽空去了一趟涑河鎮委,請了個事假。
彆讓人覺得她纔剛上任呢,就拿大牌。
新人領了結婚證,拜了堂。隻是婚禮簡單了些,請了本家來坐了幾桌,吃了一頓飯,算是完成了人生大事。
盧母臨走,塞給女兒一個存摺,“丫頭啊,你不聽媽媽話,要是以後遇到難處了,也彆自己硬抗著,就去取存摺裡的錢。你記住,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彆走極端,也彆害怕,一切都有爸媽給你撐著。”
“媽!”盧楠楠撲進媽的懷裡又哭了。
最近她發現,自己的淚點極低,隻要聽到略微煽情的話,就想哭。
“你這孩子,今天是你的人生大事,一定要高高興興的。”盧母給女兒擦去淚花,“等明天你們給公婆敬完了茶,我們就要回去了。唉!你們休息吧,我們回賓館住。”
忙完魏家豪的事,大家都累癱了。
魏母囑咐金蘭,“你們回家吧,我在這裡照顧楠楠幾天。咱們家的兔子是你爺爺奶奶幫忙喂的,你們回去替替他。”
魏家俊也是累得夠嗆,便帶著金蘭回到魏家莊。
還冇進門呢,趙萬能就來了,老遠在喊,“大姑!大姑啊,您可回來了!您說您作為媒人,明天要去果果家下催妝禮的啊,你一直不回來,可把我急死了!”
“啊?金蘭,你倒是很趕活啊。可惜我給你幫不上忙了,再過兩天,我也該走了。”魏家俊很傷感。
“萬能,你放心,等明天我一定去你家,去下催妝禮。是我用摩托車帶著東西去呢?還是雇個拖拉機去?”
“我已經雇了你們村趙小強的車了,不用騎車。”
“你二姑還回來參加你的婚禮嗎?”
“我大姑在台灣,這幾年也通訊,但她冇時間回來。我二姑說隻有她一個姑了,一定要回來給我撐場麵的,大表哥也一起回來。”
“好,到時候你再問問她還有什麼發財好項目。錢是好東西啊,哈哈,俺想掙錢!”金蘭感歎。
經過魏家豪的事情她才徹底明白,在那些突髮狀況下需要花的錢,在冇有提前存下錢的情況下,是臨時抓不來的。
即使存下了錢,想去取都是來不及的。
去下催妝禮很順利。因為洪果果的改變,她後孃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笑容。她弟弟也很勤快,幫著乾這乾那。
洪果果的臉上始終洋溢著得體的笑容,有問必答,一派母慈女孝,和樂融融景象。
“大侄女啊,多虧了你,給洪果果找到這麼一個殷實的人家。以後,她離你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一定要說說她啊。”
“嬸兒,您放心,洪果果雖然任性了點兒,但還是一個明事理的好孩子。她和萬能都有本事,一定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的!”
不是金蘭替他們吹,實在是他們都有大胸襟,對錢很敏感,卻又不那麼在乎。
簡直是掙錢的兩把好耙子啊!
第二日,趙萬能正式結婚,金蘭當司儀。
“在這喜慶的臘月裡,趙家又迎來喜事!趙萬能和洪果果喜結良緣。願他們恩愛並蒂,早生貴子!現在,婚禮開始!”
魏家俊也在看著金蘭的主持,不由得鼓起掌來。
鄉下人互動能力不強,冇有鼓掌的習慣,隻有魏家俊的掌聲,聽著很突兀。
金蘭衝魏家俊狹下眼睛,笑著繼續主持,聲音高亢嘹亮。
“現在,開始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完成了趙萬能的婚事,又陪著他二姑吃了飯,聊了天。
二姑知道趙萬能的媳婦是金蘭給說的,就半帶央求的口吻,“金蘭妹妹,你能給你大外甥說個媳婦嗎?你看他這樣子,想說個城裡姑娘怕是很難。但是,我和他爸都有工資,他自己也有生活費,嫁進我們家,是餓不著的。”
“二姐,等我回去給踅摸一下哈,要是有合適的,就讓他們相個親先談談。”
晚上躺倒在床上的時候,金蘭隻覺得渾身累得像散了架一般,但架不住魏家俊的軟磨硬泡,又溫存了一回。
金蘭像爛泥一樣躺倒在床上,“家俊,你說結這個婚乾啥呀?白天累晚上累的。一連兩場婚禮,把我快累死了,你還這樣折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