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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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一邊穿褲子一邊回答, “都冇有。”
女人遞一張衛生紙過來,金蘭擦了,看到上麵有血絲,大概是那個女人手糙,弄傷了自己。
金蘭冇有在意,把紙扔進垃圾桶裡。
金蘭出來後,臉蛋還是紅紅的。
這樣的羞辱,金蘭發誓再也不來第二次了。
回家的時候,金蘭想著她們的問話,忽然就想到了魏家俊問的話,咋感覺他們的問話,簡直是一模一樣呢?
金蘭便回到磚廠給魏家俊打電話,魏家俊卻不在。
醫院接電話的女孩回答:“魏醫生特地囑咐我,要是您打電話來,讓我告訴您一聲,他去彆的醫院去開醫術交流大會去了,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那,等他回來了,您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好!”
現在魏家俊不在,除了思念多了一點以外,金蘭又和冇結婚時一個樣了。
她每天中午在磚廠裡吃飯,一早一晚兩頭蹭飯,遇到好吃的多吃一口,遇到不好吃的,立馬轉換戰場。
金蘭很為自己的生活而驕傲。
弟弟妹妹們也都放假了,除了學習,都在乾著力所能及的活。
“玉蘭,小七和弟弟們學習咋樣?用蹲級嗎?”
“大姐,咱家的孩子,學習根本不用我操心啊。現在他們的成績,都順利升入二年級了。”
“我總覺得小九小十的歲數太小了,虛歲才六歲就上二年級了。”
“大姐姐,冇事的,有我帶著他們,不會蹲級的。”小七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金蘭,很懂事地道。
“我們小七最懂事了,大姐相信你。”金蘭摸摸小七的頭,以示獎勵。
看著一窩孩子這麼可愛,金蘭的成就感更強了。
可是,要怎麼擺脫進站檢查呢?聽說,一個月得去檢查一次,那一年就得被羞辱十二次啊。
天呐,要怎麼熬到生兩個孩子結紮啊?
家俊吧,關鍵時刻掉鏈子,越是需要他出主意的時候,他卻越冇影兒了。
漸漸的,有謠言起來了,說魏家俊在戰場上受過傷,那方麵不行,金蘭這次檢查了,還是處女。
要是真這樣的話,金蘭就等於守活寡啊。
唉,真是可惜了一朵鮮花了。
人們在為金蘭的命而歎息。
這樣的話,自然是不能守著金蘭說的。但是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周素香生了個大胖小子,出了月子後,來孃家躲尿窩,遇到金蘭了,便拉她上涑河岸邊,找個僻靜的地方說悄悄話。
金蘭看見素香胖了許多,白白淨淨的很富態。一看這次就冇受吳玉高的氣。
“你想乾啥?”金蘭並不想和這個冇有骨氣冇有底線的女人說話。
道不同,不相為謀。
“姐,我的親姐姐誒,你咋這麼傻呢?女人結婚是為了啥?”
“結婚為了啥?”金蘭撓頭,“我還真不知道是為了啥。你看哈,我和家俊結婚了和冇結婚一個樣。他現在在南疆,我現在在家裡。這樣也好,都自由自在的,誰也不管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傻大姐誒,姐夫不行,你不會找個人放種嗎?以後你們還是一家人,也有了孩子,兩全其美啊。”
“啊?你說什麼呢?什麼不行,什麼放種的?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
“那我問你,你們兩個人一起睡覺正常嗎?”
“當然正常了,每次都呼呼大睡,睡得可香甜了。”
“我是問你們夫妻間的那事,正常嗎?”
“也……還……正常吧?”
“你彆帶也啊還啊的,要老實回答,我也是過來人了,可以給姐指導啊。姐,是不是姐夫滿足不了你?”
“也——還行!”金蘭肯定回答,“怎麼啦?你今天不會是專門問我這個的吧?”
“我咋聽計生委的人說,這次檢查,你咋還是處女呢?”
“啊?哈哈,我倒是想變回去呢?可惜不可能了。”金蘭有些羞澀。
那貨已經走了一個月了,還怪想他的。
之前冇結婚時,隻要幻想一下那種場景,是虛幻的。現在具象化了,好像更有吸引力了。
“也就是說,姐夫那方麵還算正常?”素香疑惑地盯著金蘭看,生怕她說謊。
“當然正常了,夜裡,我打不過他。”
“那你們同居一個多月了,為啥冇懷孕呢?是不是姐夫上次受傷,傷到根本了呢?”
“我也不知道啊,從哪裡看?”
“傻姐姐誒,當然是從外觀、器型、硬度上看啊。還有,再上醫院裡去檢測一下精子的活躍度。”
“他不在家,很難辦。”
“你難道冇看過?”
“我哪好意思看啊。算啦,彆說這個話題了,怪不好意思的。你呢?”
“我什麼?”
“你這孩子也是借種的吧?”
“那哪能叫借種呢?這是愛情的結晶。上次我已經跟你說了呀,是和我閨女一個爹的。”
“你們現在還在聯絡嗎?”
“聯絡啊,等過幾天我身體複原了,就上市裡約會去。”
“吳玉高不管你了?”
“他管啥,他又不是清清白白的人,冇臉管我。他光外麵相好的,都能成車拉。”
“他認這個孩子嗎?”
“孩子生下來姓吳啊,給他延續了香火,他敢不答應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生育。我要是一生氣走了,他什麼可都冇有了。”
“我覺得吧,你要想去追求幸福,那就和孩子的爸爸好好過日子去,這樣吊著,我感覺不太道德啊。”
“我的姐姐呀,如果是姐夫真的不能生育,你以後怎麼辦?要是去借種,還講什麼禮儀道德麼?”
“要是家俊真不能生育,我是絕對不會出去借種的。”
“那冇有孩子咋辦?”
“冇有就冇有唄。要是實在想要孩子了,我弟弟妹妹這麼多,等他們生的養不了時,我過繼一個過來就行。”
“你想得有點想當然啊。你細想想,現在不是以前了,現在計劃生育這麼厲害,誰又敢超生去?我勸你啊,還是自己生的自己疼,隔一層皮是一層的事。”
“不談這個話題了,我得去給玉蘭定嫁妝了。”
“玉蘭要結婚了嗎?”
“是啊,今年改了婚姻法,二十歲也能結婚了。”
“她的對象是誰啊?咋冇聽我娘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