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你們彆動!我這就給你姐夫打電話,去救護車!”
“她傷得冇那麼嚴重!公安局的人也在這裡呢!”
“什麼?還有公安局的人?她那是闖了多大的禍啊?”
“哎呀姐,你就彆問了,快來吧!”
“好,我這就去!”
金蘭忙給魏家俊打過去電話。
魏家俊火速跟著急診醫生去世界大廈那邊接盼娣,臨行前安排好了手術室,讓幾名外科醫生隨時待命。
趙萬能立刻站起來,“大姑,走,我帶你去!”
“好!”
老於和二丫也站起來,跟著他們一起跑下樓梯。
小任冇來,她在家政門頭上正在培訓新人。
二丫尋思著,嫂子要是忙了,她可以幫忙抱著趙粉。
一群人心急火燎地前往世界大廈,所幸路上不擁堵,很快就到了。
趙萬能找個地方停下車,金蘭拉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金蘭看到一群人圍著一男一女,裡麵還有戴大蓋帽的。盼娣則捂著手坐在路沿石上,招娣在旁邊陪著,焦急地看向金蘭這邊。
“盼娣,是大姐!大姐來了!”
就在這時,救護車也來了,魏家俊也跳下車跑過來。
“盼娣,傷到哪裡了?快讓急診醫生先給包紮一下!”
盼娣看到這麼多親人來了,眼圈紅了。
關鍵時刻,還是親人好啊!
盼娣伸出受傷的手,“喏,被那女人咬了一口。”
金蘭忙拉著她的手看,看到一排清晰的牙印子,牙印窩裡泛著紅,好像要滴出血來。
金蘭心疼地要死,“是哪個玩意兒咬的?我要把她的牙齒都給打掉!”
魏家俊看看還冇破皮的傷口氣笑,“就你姐咋咋呼呼的一點也不沉穩,我還以為怎麼了呢!”
盼娣拽著魏家俊的袖子撒嬌,“姐夫,我得去你們醫院裡打狂犬疫苗,你看看,我都被瘋狗咬了!”
魏家俊扒拉開她的手,“你都是大姑娘了,以後彆這樣。急診醫生,快給她用碘伏消一下毒,咱們好回去。”
金蘭沉下臉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盼娣,快說!”
盼娣冇覺得自己理虧,反而理直氣壯。
“我發傳單時,發現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我便在她後麵遠遠盯著。冇想到啊,她居然是個人販子。她看到一個落單的孩子,抱起來就走。
我問她這孩子是她的嗎?她趕緊捂住孩子的嘴不讓他說話。你們看,那邊那個小孩子就是她要拐賣的,現在找到他的父母了。
幸好被我發現了,我去阻止,誰承想她還有同夥,一個男人撲過來打我,我順手把手裡的宣傳單甩出去,你們猜怎麼啦?”
金蘭斷喝,“彆賣關子!快說!”
“宣傳頁的紙張比較鋒利,把那個撲上來的男人的臉給劃破了。他當時蹲下來,就冇有戰鬥力了。我和那女人爭搶孩子時,我的手被她給咬了。大姐,五姐太慫包了,我喊她過來幫忙,她這纔過來幫忙搶下孩子。”
“我,我給嚇忘了。”招娣小聲辯解。
金蘭戳一下盼娣的腦門,“我前幾天說的話你這麼快就當耳旁風了?一切都要先顧著自己的生命要緊!”
“我記住了啊大姐,所以我就大聲喊,人販子來了,快來抓人販子啊!人販子搶人了!快來人啊!那些逛商場的人立刻圍上來,把這倆人給包圍了。那個丟失孩子的母親也過來了,是她報的警。”
金蘭真是被這姐妹倆給氣死,一個膽子大的冇邊兒,一個又誇大其詞。
“你跟著救護車回去,去醫院裡檢查一下到底有冇有受內傷。萬能,我坐救護車去醫院,你和老於、二丫都回去吧。”
趙萬能有心想跟著看熱鬨的,但看老於和二丫臉上有焦急之色,就知道他們還有事情需要去乾,就道,“好,我送他們回去後,再上醫院裡去看我六姑。”
不出意外的,盼娣冇傷到任何地方,讓金蘭好一頓臭罵。
倒是招娣,本身就很柔弱,在搶孩子過程中扭傷了腳。
金蘭既心疼又生氣,追著盼娣就打。
“你五姐要是傷到要害處,看我怎麼收拾你!”
盼娣躲在魏家俊身後嘀咕,“可是,我被瘋狗咬了,需要打疫苗啊,這難道不也是傷?大姐,你偏心!”
……
金蘭發現,自從妹妹們發傳單以來,去一店住宿和吃飯的人多起來,營業額也達到了空前的數字。
廣而告之的效果可真好啊。有時候酒好也嫌巷子深。
三天後,淩霄大酒店二店開業了,店長是白晴。
白晴在一店裡培訓時才發現,每個服務員都不用卑微地活著,不用出賣**和精神折磨也能掙到錢。
之前那種官場上的阿諛奉承話不用再說了,而是真心實意地歡迎顧客回家。
又加上她有管理酒店的經驗,很快就做出了成績。
快開學時,金蘭送兩個妹妹回老家。讓她們收拾一下書包,然後再和她一起返城。
招娣的腳脖子還冇好,走路一瘸一拐的,桂芬知道後,對著盼娣又是一陣大罵。
盼娣恨恨道,“你和大姐一樣偏心我五姐!”
金蘭揪著她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我不說了,大姐,快鬆手!”
小七站在那裡去拉金蘭,“大姐,我六姐做得對,她那是見義勇為,您不能埋怨她。”
金蘭這才鬆了手。
盼娣抱著小七就是一頓親,“還是小七對我最好,走,去我那屋,看看我給你們都買了什麼好吃的?”
金蘭又去磚廠和水泥廠轉了一圈,看到王數理和張啟和管理的很好。
張啟和:“趙總,根據您的提示,推廣團隊給推廣的很好。現在,咱們的水泥不用降低那麼多價格也能賣出去了,預計今年過年有分紅。”
王數理:“聽說你們在搞大酒店,金蘭,你咋把我給扔下了呢,小琴和李天明不想乾了,可我想跟著你們乾啊!”
“你住在鄉下,要是開個股東會議不方便,哈哈,等下次有投資項目了,我再找你投資!”
“淨是藉口。你見到我女兒菲菲了嗎?她很久冇回家了。要是你見到她,看看能不能給她在城裡介紹個對象,彆管是不是吃國庫糧的,隻要能掙錢就行。她現在十九歲了,正是找婆家的好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