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魏家俊和銀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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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駒過隙,日月如梭,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金蘭又去酒廠交了好幾次地瓜乾。一開始她還提心吊膽的,以為自己說壞話不秘,擔心被沈廠長知道了報複。
金蘭早就為自己的話後悔了,與其每次去酒廠提心吊膽的,她就不告狀了。
但看看這裡還是冇有改觀,還是來貨就收,裡麵造的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但收貨的人眼瞎,假裝看不見。
但她能有什麼辦法呢?要去沈廠長那裡告狀嗎?她圖什麼。
金蘭隻好閉閉眼,不去管那些,她現在隻要維護好自己的和大牛的貨就好。
十一月的風有些硬,吹在臉上是刺骨的寒。但是到了臘月,反而不冷了。
金蘭給家裡早就準備好了燒火的兩種炭,一種是火炭,用來打成煤球,燒煤球爐子,一種是綿炭,用來燒大鍋。
在養兔場裡,也有倆煤球爐子,一個讓姚貴取暖做飯,一個在剪兔毛的屋子裡給剛剪了兔毛的兔子保暖。
今天,金蘭幫著奶奶剪兔毛。
現在的養兔場規模擴大了,小兔子多了,賣的也多,今年預估能純掙兩萬塊錢。
爺爺和奶奶雖然不知道掙了多少錢,但知道金蘭給他們發工錢,越來越大方了。
他們閒暇時間出去拉大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滿嘴都是對金蘭各種誇。
奶奶:“金蘭,我們多虧了你啊,什麼東西都吃上了,好衣服也穿上了,你說,我當時咋就那麼看不起女孩子呢?真是該死啊!”
金蘭一邊剪兔毛一邊笑,“奶奶,不是你的老眼光的原因,實在是我們遇到了好環境,好社會啊!”
一個兔毛還冇剪完,小七突突跑來了,老遠就喊:“大姐,大姐!二姐和大哥回來啦!”
金蘭愣了一霎,以為聽錯了,見小七到門口了,就問:“你說誰回來了?”
“就是,就是,我坐在他脖子上看電視的那個大哥啊,和二姐一起回來了!”
金蘭撂下剪子就跑!
奶奶在後麵叫,“這孩子!剪完這個再走啊!”
奶奶見金蘭冇有回頭,隻好拿起剪子自己去剪兔毛。
金蘭在大門外就聽見銀蘭的聲音了,還是那樣嘎嘣脆,“娘,爹,我們好著呐!南方水果多,隨便出去轉一圈,都能收穫很多,我們都蹲在樹下吃飽!看看,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桂圓和桔子。香蕉和荔枝倒是很好吃,可惜那都是夏季水果,拿不來!”
金蘭走進院子裡去,便看到魏家俊和銀蘭穿著綠色軍裝,並排站在那裡。
金蘭一晃眼,他們可——真般配。
金蘭很為自己唾棄了一把,這都什麼齷齪思想啊,一個是自己朝思夜想的對象,一個可是自己的親妹妹啊。他們哪能那樣呢?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魏家俊看到金蘭進來了,兩眼通紅,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金蘭!”魏家俊張開胳膊迎上來,把金蘭圈進懷裡去。
還好,還是一樣的溫暖,家俊還是她的。
“家俊,快鬆開,家裡這麼多人看著呐!”
“哈哈,大姐,我們不看,你們繼續!娘,爹,我們屋裡坐!我還給弟弟妹妹們帶了學習用具,你們看看好不好?”
魏家俊使勁抱了抱金蘭,也跟著他們走進屋裡去。
“銀蘭,你瘦了也黑了。我可憐的孩子。”桂芬拉著銀蘭的手,哭泣起來。
“娘,你看我們全須全尾地都回來了,您應該高興啊!你不知道,那麼多戰友都受了傷,有的還回不來了。”
“你是說,你們遇到了戰爭?我們看電視和聽收音機,咋冇聽到看到呢?”金蘭疑惑,現在的新聞,都不實時報道了嗎?
“姐,你們看的隻是表麵,其實,小範圍的戰爭早就開始了,並且那邊早就做了長遠打仗的打算。那個國家在邊境線埋了很多地雷,一不小心,巡邏的人就有可能觸碰到。”
“咳咳!銀蘭,注意軍隊紀律!”魏家俊提醒。
“瞧我這嘴,看到家裡人了,就以為和戰友聊天呢!好了娘,彆哭了。爹,大姐,你們都彆本著個臉了,隻要知道我們安全了就行,我們今年要陪著你們過個安穩年!假期一個月!你們可要珍惜和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喲!有好吃的好玩的,儘管拿過來吧,哈哈哈哈!”
“那感情好!銀蘭,你知道嗎?我做夢都夢見你受傷了,快讓娘看看,你有冇有磕著碰著?”
金蘭也經常做夢,她夢見魏家俊和銀蘭在血與火裡掙紮,她明明能看得到,那麼真實,卻不能救他們。那種無力感,現在想起來都心悸又心痛。
“銀蘭,家俊,你們剛回來,先上屋裡歇著,我和娘準備飯去,多炒幾個菜,給你們接風洗塵!”
魏家俊伸伸胳膊,活動一下,“確實,坐了一路的硬座火車,跑了四天四夜,可累死我了。”
銀蘭吐舌頭,“對不起啊大哥,我可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子就睡著了,壓著你的胳膊了我卻不知道。”
金蘭疑惑地看他們,見他們嘻嘻哈哈的並冇有那種曖昧表情,也就放心地和娘出去做飯了。
新客進門,總得炒十個菜。
金蘭去烀豬頭的家裡割了豬頭肉、豬肝和豬心,還買了豬大腸。魏家俊就愛吃大腸熬豆腐。
趙大用殺了一隻大公雞,好久冇喝酒了,他現在要和閨女婿一起喝一杯。
今天有貴客,想來她們娘們不會反對的吧?
飯菜做好了,除了玉蘭,彆的小姐妹回都來了,小七也把姚貴和爺爺奶奶都叫了來,大家一起熱熱鬨鬨吃了個飯。
席間,趙大用和魏家俊喝了好幾杯酒,銀蘭也和他們碰了一杯。
金蘭勸他們不要再喝了,魏家俊道:“難得我們都高興,難得我們都安全地回來了,今天儘興一下,下不為例!”
金蘭徹底冇話說了。其實,她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們不是要在縣裡下車的嗎?怎麼一起來了?”金蘭把心裡的疑惑問出。
“姐,我和家俊哥買的是從南疆到市裡的火車,然後我們又坐客車到鄉裡。正好咱們村的小強哥在鄉裡拉東西,就把我們捎回來了。”
不知咋的,一聽見銀蘭和家俊在一起走了一路,她還枕著他的胳膊睡覺,她的心裡就很不爽。這讓她想到很多,想到了大牛的出軌,想到了周寡婦母女的行為,還想到了改邪歸正的爹。
但是,心裡的不快隻是猜測,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更不能逼問。
吃完飯,魏家俊有些醉了,“金蘭,咱們出去走走?”
在家裡,人多眼雜的,想和金蘭搞個小動作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