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對方是否有權,顧昭總是這副軟模樣,說得好聽的是溫文爾雅,說得難聽點,就是媚上。
每每遭到高位者的無視、輕蔑、嘲弄、俯視甚至是婉拒,他都要回來通過各種貶低,在九公主身上找回他失掉的麵子。
可謂是心理扭曲至極,也就是九公主性格自卑柔弱,又被他PUA久了,加之外祖一家遠在邊疆,冇有人護著,才能忍他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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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晏朝自開朝以來,男子分家立戶,需要有父母長輩前來祝願,意為親長庇佑,長命無憂。
七皇子李暄母族無人,又不受當今皇帝重視,皇族宗室更是拜上踩下的一把好手,冇有人願意以己身氣運,庇佑一個毫無價值的皇子。
出宮立府冇有祝願親長是為不祥,如若不是我來了,李暄這次出宮立府,將會成為滿京都茶餘飯後的笑話。
想到這兒,原本隻想抱大腿的我都憐愛他了,過得太心酸了,這是什麼品種的小白菜啊,爹不疼娘不,哦,還冇有娘,更慘了。
我幽幽地看著李暄,眼神充滿了慈祥與愛憐,李暄感受到我的視線,回頭對我笑了一下,笑得靦腆又真摯。
嗯,有股堅韌不拔小白花的味兒了,看得人心軟軟,我決定了,這就是我的新晉好大兒,我見猶憐、知恩圖報又前途無量,比我自己生的強得多,等說服了公主,顧灼就送給柳嫣然吧,我可以坐等李暄養老。
宴席結束,賓客散儘,李暄扶我坐上馬車,麵帶感激,語氣格外鄭重,
“九皇姑,今天還好有您,我李暄,矢誌不忘您的恩情。”
我看著他嚴肅的樣子,半是玩笑半是當真地笑著打趣,
“真想感謝我,那以後給我養老吧。”
“好!”
李暄語氣堅定十分,彷彿在宣誓,認真得讓人側目,我不禁收起玩笑意味,一眼望進他的眼裡,心情複雜地輕聲回了句,
“那我等著。”
……
“公主,老夫人又將門房那裡,彆人送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