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祁嘿嘿一笑,哼唧撒嬌:“人家要小哥哥親一下纔去。”
說完又衝著螢幕噘嘴。
齊鴆:“不親,小哥哥嫌你的嘴巴親過廁所地板。”
鄭祁:“……”
死皮賴臉抱著手機撒嬌:“不管不管,我要親親,就要親親!”
齊鴆:“親過廁所地板。”
鄭祁:“我洗過了!”
齊鴆:“親過廁所地板。”
鄭祁:“那我拿消毒水再洗一遍?”
齊鴆:“親過廁所地板。”
鄭祁:“……”
齊鴆瞧著他吃癟的模樣,忍了半天的笑意終於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鄭祁委委屈屈去找藥膏。
兩人就這樣視頻聊著,很快到了十點,齊鴆該睡覺了。
鄭祁依依不捨:“沒關係,你開著視頻我陪你一起睡。”
齊鴆原本想拒絕,但想到他在鄭祁身邊容易睡著的特質,點頭同意了。
果不其然,哪怕隔著網絡,聽著鄭祁的絮絮叨叨,他很快就睡了過去,當然臨睡前冇忘打開錄音功能,他現在十分懷疑他之所以能這麼快睡著是因為鄭祁的聲音,所以他打算錄音來做個實驗。
鄭祁根本不知道齊鴆失眠這件事,藉著昏暗的燈光盯著齊鴆的睡顏傻樂,直到迷迷糊糊自己也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兩人各自走親訪友,齊鴆還有一些客戶和領導要去拜訪,能花大價錢買得起古玩的基本身家地位都很不菲,至少C市上層圈內一半的富豪齊鴆都認識,不管是所謂世家還是新貴。
不過齊鴆來往更多的還是富豪們的二代三代,或許也是得益於他這張臉,加上他的性格,他跟這些人相處得還算很不錯,再加上父母當初留下的人脈關係,他在C市不說橫著走,至少底氣足夠。
所以他絲毫不擔心王衍來找他。
轉眼到了初七,全國法定假日結束,人們陸續收假。
齊鴆一大早醒來就接到了江彆雪打來的電話:“老七快開門!”
什麼意思?齊鴆一愣。
電話那頭傳來江彆雪掐著嗓子模仿雪姨的聲音:“開門,開門,快開門,彆躲在裡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你在我家門口?”齊鴆立刻下樓來,打開門一瞧,果然是江彆雪,不止他,還有老大和他未婚妻。
“瑟普瑞絲!”
老大上來就給了他一個大力的擁抱。
“起開!”老大未婚妻一胳膊肘嫌棄地將老大懟開,轉頭朝齊鴆送上一個熱情洋溢的笑,伸出雙手,“來來來,快給姐抱一個!”
齊鴆頓時就笑了,十分配合的將老大推開,上前抱住了老大未婚妻:“好久不見,菡姐!”
老大未婚妻菡姐跟他們是同一個學校的,跟老大同係,不過比他們都大一屆,當初在學校也算是風雲人物,誰也冇想到被老大這個看似毫無競爭力的學弟追到了手,讓無數學長扼腕。
菡姐大二後半學期就跟老大走到了一起,之後冇少跟他們一起鬨一起瘋,跟他們幾個的關係都很好,老四家裡出事的時候她主動幫了不少忙,他父母出事的時候也是她陪著老大來的,當時老大幾個哭的比他還要慘,上氣不接下氣,倒是菡姐抹了眼淚忙前忙後,所以齊鴆很感謝她。
時代原因,他們宿舍都是獨生子,所以在他們幾個心裡,老大是他們大哥,菡姐就是他們的大嫂。
平時老大和菡姐鬨矛盾,他們無條件站在菡姐一邊,搞得老大鬱悶不已。
菡姐上上下下打量齊鴆一遍:“不錯,冇瘦,氣色看著好多了。”
齊鴆連忙招呼他們進來:“進來說,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們。”
“這不是說了瑟普瑞絲嘛!”老大的普通話不是非常好,口音從普通話帶到了英文,對著外人還小心裝一裝,對著他們就隨意暴露了,“快收拾收拾跟我們走。”
“去哪?”
“去三亞。”江彆雪跟在兩人後頭進來,“老六什麼都訂好了,就等咱們過去。”
“不是說過了元宵節纔去的嗎?”齊鴆詫異。
他記得之前老六在群裡通知的是十五以後,等大家都過完節再去,他們六個除了老四需要請假外,其他人要麼屬於自由職業,要麼自己是老闆,不需要請假,原本老六也是,但在變成拆二代的第二天他就辭職了,按他的說法,家裡都有八套房子了,還打什麼工,自己乾。
江彆雪解釋:“老四說他十五請不了假,隻能提前了。”
老大接過話說:“正好我們想著順路來看看你,接你一起走。”
你們一個在B市一個在D市哪裡順路了?齊鴆心說,不過他知道他們是惦記著想來看看他,也不戳穿,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不到一點:“所以是現在就走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