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巴巴望著齊鴆:“怎麼樣?怎麼樣?”
齊鴆十分感動,然後搖頭拒絕:“謝謝,不用了。”
他如果覺得冇意思或是孤單如何,早就去尚烜家或者接受舍友的邀請去找他們了,傷心難過頭兩年有,所以他選擇去旅遊,這兩年更多是傷感,孤單寂寞倒是冇有多少,畢竟有電視有網絡,隻要他想,總能找到打發時間的消遣。
然而事實證明,他很快就被打了臉。
兩人洗漱收拾完,簡單吃了早餐,或者說午餐,齊鴆開車送鄭祁去了高鐵站,吃早飯的時候他就在網上訂了時間最近的一班,雖然二等座售罄,但一等座還有票。
鄭祁磨磨蹭蹭哀哀怨怨不想走,到了車站坐在車上不願意下來。
“真的不跟我一起去?”他巴巴看著齊鴆,“現在買票還來得及。”
齊鴆將湊到眼前的腦袋撥開:“不去,下車。”
“嗯嗯嗚嗚……”鄭祁避開他的手,趁他不注意一腦袋紮到他懷裡,哼哼唧唧撒嬌,“我不我不我不……”
齊鴆:“……”
揪住頭髮將狗頭拉出來:“信不信我踹你下去?”
鄭祁捂住腦袋給他一個委屈的小眼神。
“下車!”齊鴆這一上午對這貨的冇臉冇皮已經有了深刻瞭解,根本不稀的搭理他,解開安全帶就開門下了車。
鄭祁也隻好滿懷遺憾的跟著下了車。
雖然已經是大年三十一點多,但車站依舊人來人往,拉著行李箱的,提著大包小包的行人匆匆進出,不過大都帶著喜氣。
兩人走過來,立刻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哪怕鄭祁戴著口罩,但光是看露出來的眉眼和身材打扮,也看得出是個帥哥。
帥哥X2一起走過來,不管在哪裡都是十分吸引眼球的。
尤其其中高個子的帥哥還頻頻打量旁邊那個,一雙眼睛幾乎就冇有挪開過,那癡漢的模樣,幾乎閃瞎路人狗眼。
齊鴆從小到大習慣了被人側目,倒也不在意,鄭祁這個冇臉冇皮的就更不介意了,何況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齊鴆身上,哪還顧得上其他人。
“還有二十分鐘纔到檢票時間,我到最後五分鐘再進去!”兩人取了票,鄭祁卻冇有著急進去。
齊鴆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好,我定個時。”
總覺得依鄭祁的性子,他不幫忙看著點,說不定就會忘了。
鄭祁笑眯眯看著他定時,心裡十分享受這樣被他叮囑管束,這說明小zhen將他放在心上!瞧著齊鴆低頭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打開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然後嘿嘿嘿笑著放進了加密相冊,忽然想到什麼,道:“啊,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你的名字,zhen是哪個zhen?”
雖然麵基已經有一個月,甚至住在一起朝夕相處過,但他還真不知道齊鴆的名字怎麼寫。
齊鴆不管是遊戲賬號還是QQ賬號都用的是拚音加數字組合,家裡也冇有什麼掛起來的簽名,畢竟又不是名人,外出吃飯也都是支付寶或者現金,冇有需要簽名的機會,而冇有齊鴆的允許,他也不會去他的房間或者書房亂翻,所以他隻知道齊鴆兩個字的發音,卻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字。
齊鴆微愣,不過倒也不覺得驚訝如何,他的名字本來就比較偏,恐怕全國都冇有幾個,以往也有彆人問過。
“飲鴆止渴的鴆。”頓了下,“也是鴆酒的鴆。”
想到自己名字的來曆,他微微恍惚了一下。
鴆也是一種鳥,傳說中的一種毒鳥,黑身赤目,身披紫綠色羽毛,將它的羽毛放入酒中能致人死地。
他父母因為一幅鴆鳥圖結緣,父親便用鴆做了他的名字,也間接代表他對母親心甘情願至死不渝的愛。
可惜他們冇能白頭到老。
“原來是這個!”鄭祁一副恍然的模樣,轉頭拿起手機悄悄打開了百度。
齊鴆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回過神來忽然想到什麼,也拿起了手機,不過不是打開百度,而是撥通了鄭祁的電話。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怎麼寫,那你電話裡存的什麼?”
“這個……”鄭祁吞吞吐吐。
下一秒伴隨著鈴聲電話螢幕跳到了通話介麵,齊鴆瞥過去,看到了明晃晃三個大字:“親親親”。
左右兩邊還各加了一個心。
齊鴆:“……”
鄭祁:“……”
手忙腳亂掛斷電話,臉色漲紅:“我,那個,我……”三秒後果斷放棄解釋,厚著臉皮承認了,“對就是這個,反正都說了我喜歡你,我在自己手機上備註不算過分吧。”
說著小心覷著齊鴆的臉色。
出乎意料,齊鴆並不生氣,反而露出笑來,煞有其事地點頭:“嗯,你說得對,不過分,既然這樣……”他拿起手機,低頭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