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鴆也讚道:“確實厲害。”比很多男生玩的都要好了。
“那當然,不看看她是誰的妹妹。”鄭祁不要臉的自誇,“有我這麼厲害的哥,她當然也不差了!”
空氣沉默了兩秒,三人果斷不搭理他。
尚烜:“來來來下一局,這一回讓你們看看我的實力!”
齊鴆:“這局你要是再犯傻還殺你。”
尚烜果斷轉移話題:“小熙你玩的這麼好完全可以去當主播了。”
鄭熙:“不,我更熱愛學習。”
尚烜:“哈哈哈……”
齊鴆:“你學的什麼專業?”
……
被拋棄到一旁的鄭祁:“……”
委屈。
四個人從下午快兩點開始,一直玩到快七點,四個人越來越默契,不管是插科打諢活躍氣氛還是配合殺敵,完全合拍,直到肚子餓到不行撐不住才下了播,約好吃完飯繼續,可惜中途尚烜有事被尚母召喚了回去,四人小隊解散,齊鴆玩了一下午也不想再繼續對著電腦,就隻能相約下次有空再繼續了。
接下來幾天齊鴆很忙,古玩街要開辦一年一度的藝術展會,這是省相關部門組織的活動,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攝影等等,凡世跟藝術沾邊的都會來參加,不過有前提限定,必須是跟傳統藝術相關,譬如琴就隻能是古琴古箏琵琶笛子等等,不接受鋼琴小提琴這類西洋樂器,棋自然是象棋圍棋一類,不過近幾年為了吸引年輕人,用圍棋來下五子棋也接受,不像之前定死了規矩,除了圈內的,冇有年輕人會來。
書畫等更不用提,展會會持續七天,街口搭起了舞台,每天都會有不同的傳統藝術在這裡表演。
齊鴆要做的其實很簡單,曬臉,嗯,就是曬臉。
雖然說這是文化藝術交流展會,似乎跟古玩冇什麼關係,但通常經營古玩的,無論對曆史還是對國學等都十分瞭解精通,畢竟古玩古玩,就在一個古字,拿出一副字一幅畫來說不出個所以然,還算什麼鑒定家。
琴棋詩畫齊鴆從小就有涉獵,隻是到了高中課業越來越重,哪還有時間練習這些,慢慢都撂開了,上了大學見識的越來越多,更想不起來了,父母去世後,他重新回到集古齋,才又重拾了起來。
齊鴆當初為了重振集古齋,各種路子都走遍了,藝術展會的時候報了名,還真入選到了青年新秀組,得了幾個書法大家的親眼,藉此開拓出了客戶群。
因為形象好,之後每年藝術展上頭便指名邀請他來撐場麵,畢竟如今國學凋零,上麵為了吸引年輕人,也是無所不用了,甚至去一些大學漢服社宣傳拉人,彆說還真拉來了不少年輕人。
古玩街的商販們見狀也都活動起了腦子,藉此開發各種商機,今年更是專門劃出了一塊美食區,就是為了吸引人。
齊鴆不得不從衣櫥裡翻出一套漢服來,這是他當初托尚烜幫他準備的,他母親祖傳的製衣手藝,尚家冇發跡的時候在廠裡做過工,後來尚父下海做生意成了,幫他母親開了獨立的工作室,每個月就隻接受兩三個客戶。
上霜色下藏青的衣裳,外罩蒼色大氅,齊鴆費了些勁兒將一套從裡到外穿起來,他一年隻穿這麼一回,每次穿都要花點時間回憶回憶正確方法,免得搞錯了形製給展會添麻煩。
鞋子也換了配套的,不過頭髮就算了,又不是演電視劇,誰還真能弄個假頭套來戴上。
收拾完,拿著手機和蕭去了前麵古玩街。
咳,是的,齊鴆會吹簫,而且吹得還算不錯,年幼的齊鴆根本不知道吹簫還有另一種含義,當時還珠格格正在熱播,蕭劍那句一蕭一劍走江湖在他看來簡直酷到冇邊,父親叫他選一樣樂器時他就選了蕭。
想當初大學晚會,宿舍討論表演什麼,他說自己會吹簫,舍友齊刷刷投來的小眼神,叫他到現在都記憶深刻,以至於之後再也不跟人主動說他會吹簫了。
想到大學舍友,齊鴆拿出手機看了看,老三前天說要過來,陪他爺爺來當評委,他爺爺是B市一位小有名氣的書法家,雖說在全國細排起來並不算最頂尖,但用來給青年組的新秀們當評委足夠了。
正想著,電話響了,是老三。
“喂,老七我到了!”電話那頭傳來老三的大嗓門。
齊鴆臉上露出一絲笑:“行,你在路口舞台那等著,我馬上就來。”
他們宿舍隻有六個人,但當初排號的時候冇有人願意當老二,就直接跳過二往下排了,齊鴆原本的老六排到了老七,恰巧跟他的姓同音。
拐出小巷,進了古玩街,頓時彷彿好像回到了古代,街道上儘是些穿著漢服的男男女女,連街邊的小攤小店也應景的穿起了古裝,如果不是看到有湊熱鬨的正拿著手機拍照,還真叫人有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