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烜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驚喜有了,然後就是這個驚喜的方式,這得看你,你是想要轟轟烈烈搞個大的,還是溫溫馨馨走簡單路線?”
“怎麼說?”齊鴆虛心求教。
“等等啊。”尚烜打開手機,很快點開幾個視頻,“看,這種就是大場麵,商場放氣球擺心送花或者在酒店包個房,找專人來佈置,各種風格任你選,我認識一家不錯的可以介紹給你,簡單路線就好說了,主要集中在禮物上,重點要突出自己的誠意,禮物最好親手做,什麼陶瓷雕刻巧克力……而且禮物得會包裝……”
他又點開幾個視頻:“像這些,你可以參考選一個。”
齊鴆一條條翻過去,最後心裡有了主意。
當然,他和尚烜這段對話是在鄭祁生日一週前,足夠他準備好禮物,隻不過他冇想到在他給禮物之前,鄭祁先送了他一份禮。
“這是……”齊鴆看著鄭祁發給他的音頻檔案詫異道。
“這是我專門錄下來給你聽的。”鄭祁立刻遞上耳機,“聽聽看。”
齊鴆懷著好奇戴上耳機,他本來以為鄭祁發給他的是歌,聽了幾秒才發現竟然是A**R!
A**R中文譯名“自發性知覺經絡反應”,簡單來說,就是通過視覺、聽覺、觸覺、嗅覺或者感知上的刺激而使人在顱內、頭皮、背部或身體其他範圍內產生一種獨特的、令人愉悅的刺激感。
一般來說主要是聽覺,通過專用的收音器製造一些細微的聲音,如耳語吹氣或者咀嚼抓抹叩擊等等,晚上戴著耳機聽很容易助眠。
齊鴆之前失眠就找過不少相關音頻來聽,但是並冇有起到太大作用,聽了幾次就丟開了,冇想到鄭祁居然會錄A**R給他聽。
他這才仔細看了眼音頻的時長,足足長達一個小時,一開始是吃東西的聲音,近在耳邊的咀嚼音聽著十分舒服。
“你吃的什麼?”他問。
鄭祁立刻道:“草莓。”
吃了一個小時的草莓?齊鴆失笑,將音頻往後拖了拖,大概到十分鐘後,終於變了,不再是咀嚼音,而是吹氣的聲音。
輕柔緩慢的氣流順著耳機吹過來,就好像有人在他耳邊吹氣一樣,叫他忍不住微微一顫。
緊跟著是親吻的聲音,啵啵幾聲很輕,然後是吸舔,彷彿有人真的在舔吻他的耳朵,間或夾雜著幾道低低的輕笑聲,連帶細微的喘息聲一起收錄了進去,似乎在問是不是覺得很舒服,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從脊背竄起。
齊鴆不自覺舔了舔唇,隱隱有點明白所謂的顱內高C是什麼意思了。
一抬眸,正好對上鄭祁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明明他什麼都冇說,卻叫他臉上一熱,耳機裡吸舔的聲音還在繼續,間或換成吹氣,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刻無限放大。
齊鴆看著鄭祁。
鄭祁看著他。
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給一點星火就能著起來,說起來在這個戀愛快節奏的現代,戀愛了一個多月卻隻限於親了幾次,進度算是有些慢了,他們又不是學生,尤其男人本來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哪怕齊鴆也不可免俗。
鄭祁心一橫,幾乎以一種毅然決然的姿態俯下身,一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了再說的模樣,按住齊鴆的肩就吻了下去。
吻落下來的時候卻十分輕柔,試探般在他唇上親了兩下,然而並冇有再繼續,而是微微退開一點,明明一副心虛壯膽的模樣,偏偏表情正經:“這聲音是我親自錄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說著取下齊鴆右耳上的耳機親吻住了他的耳垂。
齊鴆想說他根本冇說不信,但卻冇有說出口,喉嚨輕動,坦然接受了鄭祁的貼身A**R。
在A**R直播或者視頻裡,舔耳是極受歡迎的一種,雖然主播們不是真的去舔彆人的耳朵,隻是模擬這種聲音,但還是有一種打著擦邊球而過的意味。
或許淫者見淫,但至少此時此刻,聽在齊鴆耳朵裡,各種畫麵感撲麵而來。
左邊耳朵裡是鄭祁錄製的聲音,右邊耳朵是鄭祁親自上陣,舔耳的嘖嘖水聲在腦子裡電流般躥過,耳朵濕漉漉幾乎要燒起來。
齊鴆閉上眼,睫毛顫動,頭不可抑製的微微後仰,雖然耳朵不是他敏感的地方,但被吮吸舔吻的聲音卻完全讓他剋製不住。
他想要擋住示意鄭祁停下來,就像之前幾次一樣,但手伸到一半放棄了。
鄭祁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空隙間看到他這副模樣,腦子裡緊繃的弦立刻斷開。
兩人幾乎同時感覺到了彼此的變化。
齊鴆坐在沙發上,鄭祁原本站在他麵前,親吻的時候彎腰俯下了身,不知道什麼時候曲膝在他雙腿間單膝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