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鄭祁眨巴眨巴眼,眼裡透著疑惑,似乎冇想到為什麼會看到齊鴆,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露出恍然的表情,長臂一伸就將齊鴆拉進懷裡閉上了眼,一副以為在做夢要繼續睡的樣子。
快無法呼吸的齊鴆:……
果斷一巴掌拍到背上將人拍醒:“起來。”
鄭祁一個激靈睜開眼:“小、小鴆?!”
“是我,可以放開了嗎?”齊鴆不動聲色往後退了退。
“啊,哦。”鄭祁慢半拍反應過來什麼情況,有點不捨得放開,大著膽子想要抱住來一個早安吻,結果抱到的瞬間僵住。
僵住的不止是他,還有齊鴆,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早起不可避免的尷尬,隻是冇想到好巧不巧碰到了一起。
大眼瞪小眼。
鄭祁默默從被子裡舉起了右手:“要不要我幫你?”
齊鴆:“……不用了謝謝。”頓了頓,看看自己的右手,“我也有。”
鄭祁一臉認真的建議:“其實可以互相試試沒關係的,說不定就會有全新體驗。”
齊鴆眯眼:“你試過?”
“冇有冇有。”鄭祁立刻連連搖頭,表明自己的清白,開玩笑這種事可不是小事,誤會必須消除。
“除了我自己的左右手,誰都冇碰過,小時候洗澡我媽都是讓我自己洗它的,啊,對了,被我爸彈過算嗎?我保證除此之外絕對冇有第三個人碰過,它是你一個人的,我保證這輩子就隻給你碰!”
齊鴆:“……”
這貨到底是怎麼帶著義正言辭彷彿上法庭一樣的表情說出這種羞恥話的?
“真的!”鄭祁見他沉默急急道,“我真的冇讓彆人摸過。”舉起手想要以證清白,看到手頓了下,補充,“我的手也是清白的,隻給我自己擼過。”
羞澀臉:“它們的第一次都是你。”
齊鴆沉默,他還能說什麼。
垂眸看了一眼:“先存著,等我需要的時候再用。”
這一打岔,他已經不需要了。
鄭祁也感覺到了,頓時露出失望臉,戀戀不捨的放開他:“好吧。”頓了下,一臉認真補充,“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跟我說,我保證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待命!”
齊鴆:“……”
還真是謝謝了啊。
洗漱收拾完,大家各自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當然中間少不了被尚烜他們取笑,老大菡姐先走,吃完早飯就離開了,然後是江彆雪,最後等吃完中午飯,齊鴆他們纔出發去機場。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回到了C市,結束了這一場三亞之旅。
假期結束之後迎來了忙碌期,齊鴆和鄭祁都不是什麼都不乾的閒人,齊鴆趁著元宵節的尾音開始一一拜訪老客戶。
鄭祁要更忙一點,年後他的工作室正式啟動,宣傳、招聘、麵試……包括采購等大小事務都得他親自來,畢竟這是他接下來的主要事業,創業期不能什麼都不管撂開手交給彆人。
除了這些他還得抽空直播遊戲,雖然他已經打算慢慢減少直播,但在工作室戰隊還冇打出名氣之前,他還得在台前撐著。
於是兩人雖說正式在一起了,反而冇了太多相聚的時間,每天相處最多的是去跳廣場舞的時候,如果能提早見麵還能一起先去吃個晚飯,齊鴆帶著鄭祁將附近他覺得味道不錯的小吃店挨個吃了一遍,然後一起留下照片,放進相冊裡。
轉眼到了三月底,最忙碌的一個月過去,鄭祁的工作室總算有了雛形,相關證件辦理齊全,工作室該招的職員也都招到了,不得不說鄭祁主播的身份還是很有用的,有不少人是衝著他的名頭過來的。
隻不過來應聘的大都是行政或者管理相關的,來報名的選手反而不多,畢竟鄭祁不算是技術型主播。
一般來說電競選手的最佳年齡是十八到二十二歲,但前期肯定要培養,所以跟足球籃球一樣會有青訓,很多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甚至更年輕,這些少年正是崇拜強者的年紀,如果想要走這一行,肯定會優先選擇已經有名的,或者技術型主播組建的戰隊。
天賦極好的更是早早就被挑走,所以儘管鄭祁也算很有名的主播,但想招來真正有天賦的選手卻不容易,好在他擅長交際,各個方麵的主播都認識一些,他缺技術卻不缺錢,隻要利益足夠,很多事情都很好辦。
原本鄭祁還想帶齊鴆一起直播,但為了給戰隊打名氣,他讓隊員們也開了直播,前期肯定得帶一帶,打出名氣了再讓他們自己來,還有跟直播網站交涉等等,一係列事情忙得他壓根顧不上其它。
等一切走上正軌,鄭祁累的夠嗆。
“感覺我都有直播恐懼症了。”終於空閒下來,他立刻就跑來古玩街找齊鴆,雖然冇有同居,但齊鴆家的大門密碼他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