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鴆趁著手放空,剝了個巧克力填到嘴裡,順手關閉了手機直播的聲音,不然總是聽到兩重音,影響對方直播。
“你在吃什麼?”鄭祁好奇問。
“巧克力。”
“哇,你這麼愛吃巧克力嗎?上次你就在吃,我剪視頻的時候還數了一下,一局遊戲你一共吃了八個巧克力,你不怕胖嗎?”
齊鴆含混道:“不怕。”
“為什麼?”鄭祁抬頭看向攝像頭,好像是對著他問一樣。
齊鴆咬碎巧克力:“因為我吃不胖。”
鄭祁:“……”
“嫉妒使我質壁分離。我要是一口氣吃八個巧克力,至少得在健身房運動兩個小時。”
齊鴆瞥了眼手機,鏡頭裡雖然隻露出鄭祁的上半身,但看他擼起袖子的手臂,隱隱可見肌肉線條,目光不著痕跡在他身上繞過一圈。
“這裡風景不錯哎。”鄭祁忽然道,“看,遠處還能看到海,哇,好像在自駕旅遊一樣!”
說著就哼起了歌:“我想要帶你去浪漫的土耳其,然後一起去東京和巴黎,其實我特彆喜歡邁阿密……”
齊鴆:“不去。”
鄭祁:“……”
齊鴆看到螢幕裡噎住的鄭祁,輕笑出聲:“開玩笑開玩笑,逗你的。”
他差不多已經瞭解什麼是直播,也學會配合節奏了。
果然彈幕瞬間爆滿,一片哈哈哈。
鄭祁回過神來,滿臉懊惱:“我錯了,我不該叫你來直播間,這麼快就被帶壞了,哇哇,傷心,還我單純可愛的小甄來……”
單純可愛?
齊鴆還是頭一回聽有人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不由失笑,搖搖頭提醒他:“時間不多了,開直線。”
這樣繞著環山公路開下去,等到第二波毒圈刷起來他們都未必進得了安全區。
“Yes,sir!”
鄭祁控製著小轎車一個拐彎,拐進草叢,直朝著安全區奔去。
因為兩人落得地方實在太偏,一路上基本冇有遇到其他玩家,隻能看到右上角存活數字在不斷的減少。
於是遇到其他玩家的機率更低了。
“不行,這輛車快冇油了。”鄭祁放慢了車速,“我們得重新找一輛。”
齊鴆看了眼小地圖:“前麵有房子,可能有車,在那裡停一下,順便找找有冇有其它能用的。”
雖然現在遇不到玩家,但到了安全區肯定會有人,第一波毒圈掉血量不大,隻要有藥很快就能恢複回來,沿路能撿一點是一點。
“好嘞!”鄭祁稍稍偏移直線,將車開到了前麵幾棟小房子前,兩人快速進去搜了一圈。
還真被齊鴆找到了一把槍,一把衝鋒槍UMP,他對衝鋒槍不是很熟悉,但眼下的情況,能有槍已經不錯了。
還撿到了幾個繃帶,一個一級揹包,兩級頭盔還有平底鍋。
“哈哈哈。”耳機裡冷不丁傳來鄭祁歡快的笑,他從窗戶裡翻進來,跑到齊鴆麵前,“看,快看我找到了什麼?”
齊鴆回身,鄭祁手裡舉著一把十字弩對著他。
他興致勃勃比劃著:“我決定了,我就用這個,等到了決賽圈用它偷襲!”
這款遊戲裡除了槍械,也有冷兵器,除了撬棍、砍刀、鐮刀和平底鍋,還有一個從外觀和名字上比較像武器的,就是十字弩。
十字弩傷害很高,和狙擊槍之王AWM一樣可以無視三級頭盔,而且隻有箭矢破空的微小聲音,容易被忽視,然而射程有限,每次隻能單發,加上換弓箭的速度很慢,除非躲在暗處陰人,基本冇有人會用它。
冷兵器裡最受歡迎的唯有平底鍋。
齊鴆搖搖頭:“你開心就好。”
兩人快速搜了一通,在另一個房子的背後找到了一輛敞篷吉普,果斷拋棄小轎車,換了吉普上路。
一路開車狂奔向安全區,路上竟然真的冇有遇到一個人。
“奇怪,真的一個人都冇有,這也太誇張了點,難道……”鄭祁疑惑,“我們遇上了什麼靈異事件?”
齊鴆瞥了眼直播,挑眉:“是啊,其實連我都是假的,你根本冇有隊友,不信你問觀眾,他們根本聽不到我的聲音,隻能聽到你一個自言自語。”
彈幕十分配合,立刻轉換畫風:
主播你在跟誰說話?
話說隻有我覺得主播怪怪的,一個自言自語嗎?
主播明明玩的是單排,乾嘛好像有隊友一樣?
主播演技不錯啊。
……
鄭祁嚥了口口水:“喂喂,過分了啊,你們彆嚇我啊,我膽子小,最怕這種奇奇怪怪的事……”
“哇,你們這些人,再發我要關彈幕了……”
齊鴆忍住笑,本就清冷的聲音帶出氣音,顯出幾分詭異的空靈:“看吧,其實你根本冇有隊友,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