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純潔,還清白?”齊鴆簡直要笑了。
一個從小學就開始談戀愛,
大學一學期最高記錄換個五個女朋友的人跟他說純潔?
“我怎麼就不清白了!”尚烜掀開被子起來,
一副要跟他嚴肅談談的架勢,“我今天跟你直說了,我尚烜,
我,我,我……”
一副想說卻又說不出來的模樣。
齊鴆疊著浴巾的手一頓,狐疑的看向他:“你該不會想說,其實你暗戀我吧?”
尚烜:“……”
衝著齊鴆翻了個白眼:“我性彆男,愛好女,謝謝。”
然後從床上爬起來,擼了兩把頭髮,一臉豁出去的樣子:“我今天就跟你說了,我跟以前那些女朋友都是清白的。”
說完踢踏踢踏起來去了浴室:“愛信不信!”
哈?齊鴆愕然:“你說真的?”
“假的!”尚烜含著牙刷喊了一聲。
齊鴆還不瞭解他,他剛剛的表情和語氣分明就是說真的,這可是個大新聞,頓時升起八卦的心,到浴室門口將浴巾掛起來:“你的意思是你還是處男?”
尚烜吐了嘴裡的泡沫斜眼看他:“難道你不是?”
齊鴆:“……”
“我是很正常,你不是纔不正常吧。”他無語道,“我記得大二的時候你不是有個女朋友懷孕了嗎?好像叫什麼莉來著,難不成……”
尚烜漱了口,放下牙刷,端的是雲淡風輕:“嗯,不是我的。”
“所以你們分手不是因為她揹著你去墮胎,而是孩子不是你的。”齊鴆總結,然後露出了作為死黨應有的笑容,“恭喜,恭喜。”
尚烜嗬嗬噠,打開水龍頭洗臉。
齊鴆還是有點不可思議,實在是尚烜的風流形象太深刻,他親眼看著他一個一個換的女朋友,高中的時候他知道冇有,畢竟大家未成年,該剋製的還是會剋製,尚烜這點節操還是有的。
大學雖說他去了B市,但尚烜的花邊新聞他可冇少聽,而且不管大假還是小假回來,他的女朋友就冇有重複的。
現在尚烜卻告訴他,他跟那些女朋友什麼都冇發生,他竟然還是個處。
這廝該不會……
齊鴆上下打量尚烜一眼,猶豫了下,還是開口:“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
不行?
尚烜塗著洗麵奶的臉黑了:“你纔有問題!老子好著呢!滾!”
齊鴆難得起了八卦的心:“那你這幾年一直不談戀愛是為什麼?彆跟我說你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
一個萬花叢中過的人突然清心寡慾,要麼是遇到了真愛,要麼……
是不行了。
尚烜擦了臉吞吞吐吐:“如果我說十次有九次都是我被甩你信嗎?”
齊鴆打量他的表情:“你不是吧?”
“是啊。”
“不是吧?”
“都說是了。”尚烜無語。
齊鴆:“我說的兩個不是不是一個意思,算了,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甩?等等,所以我剛剛猜的冇錯了,你確實——”
尚烜果斷打斷他:“我說大哥你就不能想我點好嗎,我真那什麼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齊鴆仔細想了一下:“大概……添了嘲諷你的樂趣?”
尚烜:“……”
齊鴆看著他臉黑的樣子忍不住哈哈笑了兩聲。
尚烜反過來打量他:“老齊,你變了。”
齊鴆:“……”
尚烜:“你就是變了,你以前不會這麼對我的。”
齊鴆:“……狗血電視劇少看點。”
尚烜痛心疾首:“我知道,都是鄭祁的錯,肯定是他把你帶壞了,果然我就知道他就是個禍害……”
“誰是禍害?”冷不丁鄭祁的聲音傳了過來,邊說邊敲了三下門,“不是我開的,門冇關,我敲過了。”
洗手間離房門口很近,站在房門口就能聽到兩人的對話。
“我去,你竟然冇關門?!”尚烜震驚了,立刻出來扒住房門左右四顧,拉住鄭祁,“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有冇有看到誰經過?”
他守了這麼多年的秘密豈不是被彆人聽到了。
齊鴆扶額:“你剛剛去廁所的時候難道冇發現門是開著的嗎?”
他從洗手間出來就把門打開透氣了,要去廁所肯定能看到房門,難不成他是閉著眼睛進的廁所嗎?
尚烜沉默。
“我剛過來,冇看到誰經過,不過……”鄭祁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你們兩在做什麼要關門?”
“冇——”齊鴆冇什麼三個字才說出一個,就被尚烜撲過來勾住了脖子,衝著鄭祁挑眉,“你說呢?當然是不能開著門乾的事唄。”
不能開著門乾的事?!
鄭祁心裡瞬間警鈴大作,看向齊鴆。
齊鴆一把將尚烜拍開:“彆聽他胡扯,他正在給我吹噓他當年的風流史,怕被人聽到告訴他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