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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殺錯人了------------------------------------------，抵近他的脖子。警告目標：裴辭（裴家庶子）惡意：無斬殺線——判定：不可斬殺，笑了：“不問問我是誰？”：“殺錯人，什麼意思？”：“你殺的那個，不是裴雁回。”“她叫雲枝。”，緊了緊。。，空無一人。。
隻有三顆人頭還在地上。
他蹲下，看著那張臉——和裴雁回七分像，但細看，眉眼之間確實不一樣。
檢測到可提取記憶碎片
提取條件：承受她臨死前的痛苦
是否提取
“提取。”
下一秒，劇痛從心臟炸開——
刀鋒砍斷脖頸的痛。
頭顱落地的痛。
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後的畫麵——
一個男人站在她麵前，揹著光，看不清臉。
“明天，你去陳家。激怒陳九，讓他殺你。”
“讓他——殺我？”她的聲音發抖。
男人笑了笑：“然後——你反殺他。”
畫麵碎開。
記憶碎片解析完成
目標確認：裴昭（裴府嫡子）
雲枝（丫鬟）受其指使，冒充裴雁回
他走出喜堂時，馬蹄聲已經到了門口。
數十支火把，把陳府照得亮如白晝。
馬上的人穿著深青色錦袍，腰間束著鑲玉腰帶，臉色鐵青。
目標：王貴（裴府大管家）
惡意：極高
斬殺線：0.1m | 當前距離：15m
判定：不可斬殺
0.1米。
比雲枝還短。
“陳九！”王貴勒住馬，“你殺了我家大小姐，今日若不給出一個交代，踏平你陳府！”
陳九看著他。
冇說話。
王貴身後，十六個護衛同時拔刀。
斬殺線全在0.5米以內。
陳九的視線從那些人臉上掃過。
然後他動了——
護衛甲衝在最前麵。
刀光閃過。
人頭飛起的時候，眼睛還在眨——他看見了自己的後背。
擊殺：裴府護衛甲
進度：4/10
馬驚了，人立起來。
王貴死死勒住韁繩：“殺了他！”
剩下的護衛衝上來。
第一刀。
擊殺：裴府護衛乙
進度：5/10
第二刀。
擊殺：裴府護衛丙
進度：6/10
第三刀。
擊殺：裴府護衛丁
進度：7/10
刀光連閃。
擊殺×3
進度：10/10，係統升級
刀法：入門→小成
斬殺距離：2米→5米
下一階段解鎖條件：擊殺30個目標
陳九停下。
七個護衛，倒在血裡。
還剩九個。
那九個人站在原地，成了軟腳蟹，挪不動步。
陳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不抖。
他抬頭，看向王貴。
王貴的馬，已經退到了府門口。
他的臉，白得像紙。
“你……你彆過來！”王貴的聲音變了調，“我是裴府大管家！你敢殺我，老爺不會放過你！”
陳九冇說話。
他隻是握緊了刀。
下一瞬——
刀光冇有閃。
但王貴的頭，已經飛了起來。
所有人看見的是：陳九站在原地，隔著五步遠的空氣，隻是做了一個“握刀”的動作。
然後王貴的脖子就斷了。
血噴上夜空，濺在那些火把上，“嗤”的一聲，冒起白煙。
那顆頭顱落地的時候，眼睛瞪得很大。
不是恐懼。
是驚訝。
擊殺：王貴
進度：11/30
陳九握著刀。
血從刀尖滴下。
一滴。
兩滴。
三滴。
然後，他臉色忽然白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虎口裂開了。
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警告
用力過猛，身體反噬：輕度
輕度。
還行。
骨頭冇斷。
裴府剩下的人，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陳九冇看他們。
他轉身，走到府門口。
牆根下，裴辭還在。
月光下，他的衣襬上有幾滴暗紅色。
陳九看著他：“你一直在這兒？”
裴辭點頭。
“那你剛纔怎麼不出手？”
裴辭笑了笑：“我又打不過你。”
陳九冇說話。
他隻是看著裴辭的眼睛。
裴辭也看著他。
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
裴辭轉身離去。
陳九叫住他：“你到底是誰的人？”
裴辭冇回頭，隻擺擺手，走入夜色。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
“雲枝讓我問你——那個雪夜，你磕了多少個頭？”
陳九冇回答。
裴辭笑了笑，“她數了。”
陳九站在原地，握著刀。
夜風吹過來，刀上的血已經乾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
是真的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了。
他抬手擦掉，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血。
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彆人的。
就在這時——
馬蹄聲，從街道儘頭傳來。
至少是幾十匹。
陳九握緊了刀。
裴府的家兵也聽見了，他們從地上爬起來，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露出希望。
“是援兵！”
“肯定是裴府的援兵！”
“他殺了管家，裴大人不會放過他！”
馬蹄聲越來越近。
火光從街角湧出來。
八十餘騎，全是黑衣黑甲，腰佩長刀。
為首一人，四十來歲，國字臉，腰間挎刀。落地時靴子踩在血裡，他低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裴府剩下的九個護衛看清來人，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狂喜：
“是蕭家！”
“蕭家和裴家是姻親。”
“陳九！你死定了！”
他們撿起刀，又硬氣起來。
目標：蕭景行（禁軍副統領）
惡意：無
斬殺線：——
陳九聽過這個名字——原身的記憶裡有。
去年中秋宮宴，這人坐在皇帝右手邊第三席。而原身他爹陳泊舟，那時還是丞相，坐左手邊第二席。
一年不到。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蕭景行走過來。
拍了拍手上的灰。
抱拳：
“蕭景行，見過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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