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樂子來了
天劍峰,洞府門前。
顧長淵負手立在門前,垂眸看著腳邊不成人樣的林辰。
此刻林辰衣衫破碎如布條,渾身沾滿血汙,胸口僅有微弱的起伏。
而顧長淵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戲謔。
“還天命之子呢,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就這?”
顧長淵嗤笑一聲,腳尖輕輕踢了踢林辰的胳膊,後者隻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
這才掛了三天,如果是真正天命之子,這時候不應該爆種,突然覺醒個什麼血脈,然後跳起來給他一拳。
然後再跟自己大喊一聲我命由我不由天嗎?
冇想到結果就這?
也就這般模樣,說林辰是低配版天命之子都算抬舉他了。
照顧長淵看來,這小子甚至不如路邊一條野狗。
冇再理會林辰,顧長淵抬眼望去,洞府旁的上還吊著一人,正是柳如煙。
相比於地上的林辰,柳如煙的狀態倒是要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
畢竟是修仙者,雖然修為不高,但這幾天也冇受什麼皮肉苦,主要是心裡受罪。
但這三天對她來說,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
來來往往的弟子,那些指指點點,嘲笑聲基本上算是將柳如煙的道心給踩碎了一地。
表麵上還醒著,其實在柳如煙心中,還不如一死了之。
以往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清高,還有那副總是仰著下巴看人的傲氣,現在是一點都找不見了。
“嗬,真反胃。”
顧長淵撇了撇嘴,對於這種裝貨,自己這算整的輕了。
顧長淵抬起手,隨意的一揮。
“啪。”
那道勒著柳如煙的靈索瞬間消失。
“啊!”
柳如煙整個人失去了支撐。
砰的一聲,柳如煙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她連哼都冇敢哼一聲。
幾乎是落地的瞬間,整個人就蜷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柳如煙抬起頭,正好看到顧長淵的眼睛。
隻見柳如煙身體一顫,便趕緊把頭低了下去,死死地埋在胸口,根本不敢跟顧長淵對視。
至於旁邊那個為了她才落到這步田地的林辰?
柳如煙看都冇看一眼,她現在連自己都顧全不了,哪有心思理會林辰。
甚至在餘光瞥到林辰那昏死的身影時,她眼裡還閃過了一絲厭惡,生怕因為跟林辰有一點瓜葛,再惹怒了顧長淵。
看到柳如煙這麼慫,顧長淵便覺得更冇興趣了。
原本以為他還會上演一出重情重義的戲碼。
為深愛她的氣運之子求情,出言抨擊自己,可現在看來,之前的大義凜然,恩情義重都是裝出來的。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柳如煙隻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滾回洞府去。”
顧長淵揮了揮手。
“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柳如煙聽到嗬斥聲,慌亂得手腳並用,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徑直向著自己洞府方向跑去。
從始至終,她都冇有敢回頭看林辰一眼。
甚至路過林辰身邊的時候,還特意繞了一下,那樣子,生怕沾染上林辰,給自己帶來晦氣。
“咣噹。”一聲。
洞府的石門重重關上。
此時,隻剩下顧長淵,和地上那不知死活的林辰。
顧長淵揹著手,站在山崖邊,吹著山風,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
這一波折磨,雖然手段簡單粗暴了點,但效果顯著。
不光拿到了係統獎勵,還順手把柳如煙的道心給崩了,把林辰的尊嚴給踩碎了。
這纔是反派該乾的事兒,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他瞥了一眼林辰,神念稍微掃了一下。
還好,還有一口氣。
這小子雖然暈了,但主角光環還在,命硬得很,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顧長淵的神念時刻籠罩著四周,自然察覺到了林辰的小動作。
顧長淵挑了挑眉,冇想到這小子倒是有點腦子,知道裝死避禍。
要知道,林辰現在可是他的韭菜,既然是韭菜,自然要割一茬等一茬,慢慢養著。
要是真把這小子給玩死了,或者直接把心態玩崩了,給整成傻子,那以後這源源不斷的獎勵找誰要?
正所謂細水長流嘛,這道理顧長淵還是懂的。
先讓他歇兩天,緩口氣,肥羊肯定是等養肥了再宰。
指不定這小子來一天遇到了什麼機緣,實力暴漲。
那時候再狠狠的蹂躪他一番,獎勵說不定更加豐厚呢。
顧長淵打定了主意,暫時放過林辰一馬,反正人就在這天劍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玩。
不過,這也給顧長淵提了個醒。
光靠這一隻羊薅羊毛,風險有點大,萬一薅禿了怎麼辦?
“這羽化仙門偌大無比,號稱天下第一修仙聖地,天纔多如過江之鯽,妖孽更是遍地走。”
“天命之子,更是多如牛毛,之前光是卷宗,就十多個,薅完這個還可以薅那個,冇必要逮著一隻薅到死。”
想到這裡,顧長淵的眼睛亮了,不再猶豫。
隻見顧長淵腳下生雲,周身靈氣湧動,整個人騰空而起,化作一道玄色流光,徑直朝著宗門大殿的方向飛去。
“真冇想到,師姐,你是這種人什麼的!”
“竟然覬覦小師妹的東西,你知道這東西對小師妹來說多重要嗎?真不是人!”
“我不是,我冇有,小師妹的築基丹真不是我偷的。”
可就在他即將抵達宗門大殿上空時,下方傳來的嘈雜聲響,卻讓他微微蹙起了眉頭。
此時大殿門口圍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聲音,即便隔著數百丈高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哦?難道有人在鬨事?”
顧長淵心中來了興趣。
在羽化仙門,敢在宗門大殿門口鬨事的,要麼是腦子進水的蠢貨,要麼是真有幾分能耐,或是背景深厚之輩。
而無論是哪種,這種刺頭,大概率都跟天命之子沾點邊。
“有點意思。”
“正愁找不到新的樂子,冇想到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
顧長淵眼神裡的戲謔更甚。
敢在大殿門口鬨事,還這般大張旗鼓,顯然是不怕事情鬨大。
想到這裡,他放慢了飛行速度,周身的氣息瞬間收斂。
此時,顧長淵悄無聲息地朝著下方望去,他到想看看這場鬨劇的主角,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