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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夜，駙馬和青梅偷嚐禁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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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走，青禾就拿著證詞回來了。
青禾遞上一張紙，「殿下，老仆寫了。他還說，陸世子給他銀子時，吩咐他守到子時，任何人來都說鎖壞了。」
我接過證詞，掃了一眼，摺好收起。
「翠兒那邊呢？」
「也成了。」青禾壓低聲音。
「翠兒說了好多事。林小姐確實和柳書生有私情，那些詩大半是柳書生代筆。
「而且林小姐還讓柳書生幫她模仿陸世子的筆跡，寫情詩給她，她再拿出去炫耀，說是陸世子寫給她的。」
我挑眉。
這倒是有趣。
「還有，林小姐私下在用一種藥……據說是從西域來的，能讓人意亂情迷。她好幾次想給陸世子用，但都冇找到機會。」
我眼神冷了下來。
「藥呢？」
青禾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紙包，「翠兒偷了一包出來。太醫驗過了，確實是媚藥，藥性極烈。」
我接過紙包，輕輕捏了捏。
「收好。這可是……好東西。」
午後，五皇姐來了。
她一進門就笑：「九妹，你要查的事，姐姐都查清了。」
還冇等我開口，五皇姐徑直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柳文軒，二十六歲，連考三次不中，在城西開了間墨香齋，實則靠替人代筆為生。林婉兒是他的大主顧，前後給了他不下五百兩銀子。」
「他們隻是銀錢往來？」
五皇姐笑得曖昧：「自然不止。這柳書生癡戀林婉兒，甘願為她代筆，還幫她打理詩社，在京中文人圈子裡為她造勢。
「林婉兒也給了他不少甜頭，比如，許他終身。」
五皇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柳書生以為林婉兒真會嫁給他，所以死心塌地。但他不知道，林婉兒隻是利用他。她真正想嫁的，一直是陸凜。」
「那現在呢？」我問。
五皇姐冷笑，「現在林婉兒想甩了他。她覺得自己馬上要飛上枝頭了，自然不需要這個窮書生了。前幾天還派人去墨香齋，說要斷了往來。」
我笑了。
「那柳書生什麼反應？」
「自然是又傷心又憤怒。我的人去接觸他，他起初還不肯說林婉兒的壞話，直到……我讓人暗示他，林婉兒在大婚之夜和陸凜在冰窖偷情。」
五皇姐笑得狡黠：「你是冇看見他那張臉，綠得跟菜葉子似的。當場就答應合作了。」
「到時候讓他在賞花宴上，當眾揭穿林婉兒買詩充才，交出所有林婉兒讓他代筆的詩稿原件，以及林婉兒寫給他的情信，那可真是一出好戲。」
我撫掌：「好。五姐這事辦得漂亮。」
五皇姐收起笑容，「不過九妹，你真要在賞花宴上鬨大？那可是皇後孃孃的宴會，鬨大了，娘娘麵上不好看。」
「所以不能我鬨。」我微笑，「要讓他們自己鬨起來。」
五皇姐懂了：「你是說……」
「賞花宴上，母後定會考校才藝。林婉兒為了證明自己，定會主動請纓作詩。
「等她作詩時，柳書生會恰好路過，聽到她的詩，然後震驚地發現，那首詩是他三年前寫的。」
五皇姐眼睛亮了：「然後當眾對質？」
「對。」我點頭，「到時兩人各執一詞，必然要證據。柳書生拿出詩稿原件，林婉兒百口莫辯。而這時……」
我頓了頓，笑意加深：「我會好心地勸和，說也許隻是巧合。但柳書生情緒激動，當場掏出林婉兒寫給他的情信。
「那信裡，可是清清楚楚寫著，讓他代筆作詩，以及……許他終身。」
五皇姐倒吸一口涼氣：「這招狠。林婉兒不僅才名儘毀，連清白名聲都冇了。」
我冷笑，「「這才哪到哪。等這事完了，還有她父親林侍郎的賬目問題。三哥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還在查。」五皇姐說，「不過三哥說，河堤修繕的款項確實有問題，至少虧空了五萬兩。林侍郎是經手人，脫不了乾係。」
「五萬兩……」我輕聲說，「夠他流放三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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