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怎麼了?”
“看起來像是精神病人啊。”
林靜被抬上車,她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我,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我冷漠地彆過臉,“對不起,我不認識她。
可能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乞丐吧。”
聽到這話,林靜如同被抽乾了全身力氣,癱軟在那些人的懷裡。
車門關上,黑色轎車絕塵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心中的最後一絲溫情也隨之煙消雲散。
08推開審訊室的門,冷白的燈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警察麵無表情地示意我坐下,金屬椅子冰涼刺骨。
“白先生,請詳細描述一下林靜失蹤當天的情況。”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我們在湖邊散步時,突然衝出幾個自稱是精神病院的人,而我隻有一個人。”
我頓了頓,眼神略顯閃爍,“我冇有把握救下她。”
警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理解。
自身安全也很重要。”
走出審訊室,刺眼的陽光讓我不適地眯起眼。
突然,一聲尖利的哭喊劃破寂靜。
“就是你!
你這個凶手!”
林靜的母親衝過來,眼睛通紅,頭髮淩亂。
她抓住我的衣領,歇斯底裡地質問:“為什麼連自己的新婚妻子都不救?”
我冷靜地看著她,緩緩開口:“彆忘了,林靜是在你們的支援下跟何浩東成婚的。”
她愣在原地,手指無力地鬆開。
我轉身離開,步伐堅定。
內心毫無愧疚,隻有對過去的冷漠。
幾天後,我站在醫院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病房裡,林靜麵容憔悴,眼神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隔壁床上,何浩東全身纏滿紗布,痛苦地呻吟著。
我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內心波瀾不驚。
這段時間的事情我聽朋友提起過,那場婚禮的費用,是何浩東以林靜的名義借高利貸還清的。
那晚林靜最後一次到我的彆墅,還有後麵的勒索,就是為了還這筆費用。
當然,後續林靜並冇有如願,於是那些放貸的人到處找她,最終找到了何浩東。
在受到幾下皮肉之苦後,何浩東如實的供出了林靜的行蹤。
離開醫院,秋風蕭瑟,落葉紛飛。
我來到朋友的公司,現代化的辦公室裡人來人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道歉,我們這不是也因禍得福了麼,這次事件讓我們公司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