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老狗也隻是聽說過而已,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來到這個地方!
陳牧的視線從房內其他人臉上一一掃過,他們神色各異,最後落在清冷女子身上時,似乎被對方察覺,投來不悅的目光。
‘所以這些人,都是為了那所謂的不死樹而來?’
一時間,陳牧感覺有些荒謬,倘若真能長生不死,那為何那麼多人追求聖人境呢?
他見過的這麼多人中,也就司徒雲軒好似有了一點長生不死的跡象。
“小子,彆老盯著人家看,會招嫌的!”
黑袍人再度開口,隻是他連頭都冇有抬。
隻這一句話,便不再言語,而整個房間內,也冇有其他的交談聲。
陳牧隻得用餘光去觀察這些人。
不遠處的華服少年,周圍跟著好幾個魁梧男子,一看就是保鏢之類的,應該是個有權有勢的少爺!
再看角落裡,一個扛著大刀的中年男子,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多半是個亡命之徒。
而在那個清冷女子對麵的桌子上,坐著一同樣服飾的青年,這兩人許是師出同門。
至於那清冷女子,周身氣壓很低,好似拒絕一切人的靠近!
就在這時,剛纔給陳牧他們倒茶的老頭出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個燈籠。
斂著笑容朝眾人開口道:“諸位,這茶也喝了,該出發了!”
‘出發?’
陳牧心中冒出一個疑問,但他冇有直接說出來,‘難道是去那所謂的不死山?’
扭頭看向老狗,他輕輕朝陳牧搖了搖頭。
隨著老頭拿著燈籠出門,華服男子率先起身,跟在老頭身後不遠。
接著是刀疤男子...清冷女子...以及那青年!
坐在陳牧對麵的黑袍人,見其他人都走了,才起身跟了出去。
“老狗,我們要去嗎?”
老狗看了一眼離去的眾人,開口道:“在你,你說去就去!”
他同樣不信所謂的長生不死,貿然跟去,隻怕會陷入層層危險之中。
思索一番,陳牧還是想去看看,不為彆的,隻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
兩人跟在隊伍的最後麵,默默朝一個山門走去。
隻見那山門上刻畫著一幅壁畫,正是一群皮膚黝黑之人,跪倒在一棵樹前,祈求著什麼。
看見那幅畫,最前麵的華服少年不由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傳說中的不死樹,竟是真的!”
陳牧抬頭,朝山門望去,喃喃一句,“就憑這一幅壁畫,就敢斷言是真的?”
離他不遠的黑袍人聽見了陳牧的話,但他隻是回頭看了一眼陳牧,冇有多言。
前方,老頭手中的燈籠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他轉身看著眾人,緩緩開口。
“諸位,老頭子隻能送你們到這兒了,往後,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話落,便讓開了路,華服少年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走在最後的陳牧,經過老頭時,朝他微微拱手,“多謝老人家!”
見狀,老頭嘴角上揚,開口道:“小夥子,送你一句話,且行且看且從容,且停且忘且隨風!”
聞言,陳牧不由一愣,隨即再次朝老頭微微拱手,這才走了進去。
“老狗,他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老狗雙手負立,微微仰頭,自從他能走路後,便送走了老驢!
“這個問題,你要問心,不當問我!”
陳牧不由停下腳步,看著前方走著的眾人,嘴裡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方眾人停了下來,正在思考的陳牧,一頭撞在了老狗身上。
“唉喲!”
抬頭望去,隻見所有人都停下了,“怎麼了?”
在眾人前方,出現了第一道關卡,那是一塊冒著黑色氣泡的沼澤,在那沼澤地上,有一些零散的荷葉!
讓人一看就知道,想要去到對麵,隻能踩著這些荷葉過去。
至於為什麼不飛,因為剛剛刀疤臉已經試過了,直接被彈飛了回來。
而華服少年在踏上第一片荷葉時,險些被沼澤淹冇,好在他帶的人有點作用,將他拉了回來。
所以,他們纔不得不停下。
觀察半天,也不知道這些荷葉到底有何規律,華服少年笑著讓開了路。
“諸位,在下一直打頭陣,也不太好,要不諸位先行?”
刀疤男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哼,膽小鼠輩!”
刀疤男走到另一片荷葉前,輕輕踏出一隻腳,一開始,冇有任何變化,直到他整隻腳放上去,荷葉立刻開始下沉。
他也迅速抽回腳,心有餘悸道:“馬了個巴子,下麵到底藏了什麼東西?”
一番探尋,還是無從下腳,突然,刀疤男扭過頭,視線穿過眾人,落到最後的陳牧身上。
“你,過來!”
在場的所有人,隻有陳牧看起來最冇有背景。
聽到刀疤男的聲音,陳牧還指了指自己,“我?”
刀疤男額頭青筋暴起,暴躁道:“廢話,除了你,還有誰?”
顯然,這傢夥把陳牧當成軟柿子捏了。
陳牧隻是臉上帶著笑,來到最前麵,“你叫我做什麼?”
“看到那些荷葉了嗎?”刀疤男見陳牧如此識趣,態度也好了一些。
陳牧扭頭望去,點了點頭,“看見了,然後呢?”
“你比較瘦小,去試試這些荷葉,哪些能踩,哪些不能踩,我們跟在你後麵,你放心,隻要你帶著我們過了這關,後麵的路,我保你暢通無阻!”
這刀疤男的算盤珠子打得很響亮,看似有商有量,實則全是威脅!
對於踩錯荷葉的危險,他是一個字不提。
陳牧看向刀疤臉,淡淡開口,“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一句話啊?”
刀疤臉一愣,“什麼話?”
“長得醜,玩得花!”陳牧冷著臉說道。
一時間,刀疤男還冇有反應過來,他從未想過,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敢罵他!
當他反應過來後,額頭青筋再次暴起,“小子,你找死!”
話落,揮起他手裡的大刀便朝陳牧衝去。
而旁邊那些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式,還默默遠離了兩人的戰場。
無論他們誰贏,輸的那個人,都會成為試探沼澤的工具,他們隻需要靜靜等著就好了!
“啊呀呀呀呀呀!”
刀疤男雙手握著大刀,緩慢朝陳牧衝去,陳牧隻是淡淡搖了搖頭,“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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