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歌舞停歇,篝火熄滅時,陳牧也因喝了些酒,染上了醉意。
將兩人送回房間後,村長兒子便帶著其他人走了。
看著離去的人,老狗的眼神直到他們關上了門,才轉移到床上的陳牧身上。
他正抱著一個枕頭,嘴角上揚,彷彿依舊沉浸在某種快樂之中。
“來,接著喝,接著舞...”
這是陳牧最放鬆的一次,以前被諸多事情壓著,從未如此放肆的笑過。
老狗輕輕拍了拍老驢的屁股,便走到牆角蹲下。
半夜,房間裡響起了悉悉肅肅的聲音,老狗並冇有完全睜開眼睛,半眯著眼,望著眼前的一幕。
隻見那村長的兒子帶著一些人,將陳牧放上一個架子,並用繩子捆住,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至於一旁的老狗,他們完全冇有在乎。
老狗也有些好奇,他們要把陳牧帶到哪裡去,於是悄悄跟在他們身後。
可當老狗看見他們帶著陳牧朝那座天虞峰而去時,不由眉頭微皺,“他們把陳牧帶到山上去乾嘛?”
前方,抬著陳牧的那些人,臉上都閃爍著興奮,好似等了許久,終於抓到了獵物。
山頂,一顆巨大的龍頭下方,村長等一眾人,正虔誠的跪伏在那裡,冇有一個人敢抬起頭。
“來了!”
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陳牧被抬了上來。
村長緩緩轉過頭,看著架子上的陳牧,眼裡閃過一道精明。
“快,把他放到供台上!”
他們之所以對陳牧如此熱情,一切都是早有設計。
看著陳牧,村長貪婪的舔了舔嘴唇,“好香啊!”
“等主人吃完他的神魄,我們就能吃的肉身了!”
前方,那顆龍頭的眼睛一亮,射出兩道精光,直奔陳牧而去。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一道氣息,拉起陳牧躲開了那兩道精光。
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傳來,好似因為貢品被突然拿走,那顆龍頭生氣了!
所有村民立刻跪在地上,大聲喊道:“龍神大人息怒!”
一旁的老狗,一手抓著陳牧,一邊冷眼看著那些村民。
半晌,震動停止,所有村民起身,憤恨的盯著老狗。
尤其是村長,看向老狗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死人,“膽敢闖入吾主的上貢儀式,你已有取死之道!”
話落,那些村民各自拿出一些農具,一步步朝老狗靠近。
老狗眼神落在村長身上,森然開口,“你們不是人,也不是妖獸,到底是何物?”
冇有一隻妖獸能夠逃脫他的眼睛,但他卻看不出眼前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村長兒子揮舞著鐮刀,朝老狗砍去,“這個問題,你去地獄問吧!”
轟!
老狗揮出一記大焚炎掌,最前麵的幾人,瞬間化作一團黑煙消散。
如此輕易就解決了他們?
下一秒,被轟成黑煙的幾人,緩緩凝聚成形,村長兒子再度出現,扭了扭脖子,從口中擠出一句話:“原來是個修煉者!”
語畢,再次帶著眾人,衝向老狗。
老狗眉頭微微蹙起,他無法徹底殺死這些傢夥!
錚!
驀然,一道光芒閃過,那些人直接被這道光芒逼退,乾坤鼎突然出現,一起出現的,還有小雲!
她臉上閃過慍怒,“想傷害牧哥哥,先過了我這關!”
她手形一動,控製著乾坤鼎朝那些村民而去,漂浮在他們頭頂。
“不——”
乾坤鼎的出現,讓他們十分恐慌,好似看到了什麼窮凶極惡!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哀嚎之中,乾坤鼎將他們吸入其中,煉化成了一顆拇指大小的妖丹。
“原來竟是妖物!”
老狗輕聲呢喃一句。
少女有些擔心的來到陳牧身邊,確定他隻是睡著了後,纔回到了陳牧體內。
老狗看向陳牧,眼底全是探究,“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能遇見!”
次日一早,天邊剛泛起了魚肚白,老驢又將陳牧給舔醒。
“哇啊——”
陳牧伸了個懶腰,隻感覺自己全身痠疼。
“早啊,老狗!”
老狗冇有理會他,已經開始修煉了,陳牧也盤好腿,甚至冇有注意周圍環境,便開始修煉。
直到遠處天邊一抹紫氣入體,兩人才結束了修煉。
陳牧這才得以看向周圍,哪裡還有房間的影子,“老狗,你怎麼把我弄到山上來了?”
遠處,那顆巨大的龍頭還在,周圍有幾條小溪落下,連接著山腳。
“我可冇那個心情把你弄上來!”
陳牧不由疑惑,“那我怎麼上來的?”
說著,陳牧起身,朝周圍望去,當他看見那顆龍頭時,突然感覺心臟一陣抽痛。
隨後,腦海中看到的那九道鎖鏈,更緊了一分。
冇有聽見聲音,老狗扭過頭來,就看見陳牧蹲在地上,好似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你怎麼了?”
冷汗從陳牧的額頭冒出,瞬間開始大顆大顆的滴落。
老狗剛伸手,想要檢視一下陳牧到底怎麼回事,後者便迅速朝那顆龍頭衝去,猛然一拳打碎了那個龍頭!
至此,陳牧才感覺那股抽痛消失了。
他瞬間泄力般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看著陳牧這副樣子,老狗輕拍老驢屁股,來到陳牧身旁,“你跟這傢夥有仇?”
老狗說的這傢夥,自然是身後的龍頭,那些村民,顯然都是它搞出來的!
陳牧搖了搖頭,艱難開口:“不知道,但是看見它,讓我很不舒服!”
半晌,陳牧終於恢複正常,起身,一腳將那顆龍頭的殘渣踩碎,轉身朝老狗開口,“我們跟村民告個彆吧,好歹人家昨晚也招待我們了。”
聞言,老狗眼神怪異的看了陳牧一眼,“你口中的那些村民,昨晚將你綁到這裡,準備將你獻祭給你打碎的那顆龍頭!”
陳牧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隨後麵色複雜的看了一下腳下的殘渣。
“他們為何要這麼做?難道他們之前都是故意騙我們的?”
“我隻知道,他們不僅要把你獻祭,還要吃了你!”老狗的聲音幽幽傳來,每一句都好似一把刀插在陳牧的胸口上。
昨晚的快樂,隻有他一個人是真的!
“所以你把他們全都殺了嗎?”陳牧抬頭,望向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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