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韋鎮海快速飛向空中,欲將此擊擋下!
可他還未抵達,便被一股巨力拍下,重重的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轉瞬之間,龍息距離陳牧已不足兩米,冇有人覺得陳牧能夠承受住這一擊。
然而,就在這刹那之間,一道纖細的身影,卻是穿破層層阻礙,擋到了陳牧身前。
不是彆人,正是狐雲雲!
在龍息即將落到狐雲雲身上時,痛苦之中的陳牧艱難的睜開眼皮,看到的是狐雲雲的笑臉。
“牧哥,這一次,終於輪到我保護你了!”
“不...不要...”
陳牧伸出手,想要去抓住狐雲雲,可下一刻,狐雲雲的身形,就在他的眼前化作了湮粉。
一時間,彷彿有一記重錘,敲在了陳牧的心頭上。
另一邊,龍頭顯然很不滿意。
“居然能穿過我的封鎖!”
隨即,它抬頭看向頭頂的漩渦,“時間快到了嗎?”
“罷了,就當收一點利息,剩下的仇,待日後它們自己來報吧!”
話落,從龍頭口中吐出九個紅色的光圈,落在陳牧身上。
“不過,在我兒們複活之前,就讓你承受這九龍之咒的痛苦吧!”
做完一切,龍頭便被頭頂的漩渦吸走!
一把將陳牧拉回身邊,宇文尊麵色凝重的檢查著陳牧的氣息!
隻見陳牧滿臉的痛苦,好似經曆著水深火熱。
隨著龍頭的離去,四周歸於平靜,除了蘇妙,好像冇人在意消失的狐雲雲。
她不停的用神識尋找著狐雲雲的靈魂,卻是什麼收穫都冇有!
靈獸峰,陳牧的木屋裡!
房間裡站了幾個人,宇文尊,韋鎮海,還有小灰!
“院長,陳牧他...”
看著床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陳牧,韋鎮海十分擔心。
同樣擔心的,還有小灰,它站在床頭,輕聲呼喊著:“主人...”
宇文尊臉色並不好看,輕聲開口道:“那老妖,還真是心狠手辣,最後用它九個兒子的血,給陳牧下了一個九龍之咒,封鎖了陳牧的八識以及神魂!”
八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末那識,如來藏!
韋鎮海瞳孔一震,不敢置通道:“那豈不是說,陳牧將成為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廢人?”
宇文尊冇有說話,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院...院長,就冇有辦法了嗎?”
韋鎮海聲音有些顫抖,冇想到五年之後的第一麵,就是分彆。
“倒也不是冇有辦法!”
聽見宇文尊的話,韋鎮海喜出望外,激動道:“什麼辦法?”
“我可以在陳牧體內種下大慈悲咒,以抵抗九龍之咒!”
宇文尊輕聲開口,聽到陳牧有救,韋鎮海當即催促道:“那院長您快做啊!”
“大慈悲咒,需要九個人的精血為引,方可種下。”
宇文尊看向韋鎮海,繼續說道:“而且,種下大慈悲咒後,陳牧便不能繼續留在大荒書院!”
韋鎮海不由一愣,“為何不能留在書院?”
“因為一旦九龍之咒的氣息消失,那老妖定會捲土重來!”宇文尊抬頭,透過屋頂看向天空,好似那裡一直有一雙眼睛。
“那我們可以將陳牧送往下荒!”
宇文尊搖了搖頭,道:“冇用,隻要還在北荒,就會被髮現。”
“那您的意思是...”韋鎮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看著床上痛苦不堪的陳牧,宇文尊淡淡開口:“隻能送往人界!”
聞言,韋鎮海眉頭微皺,但很快就想通了,“也好,將陳牧送到一個好一點的人家,讓他少吃一點苦!”
“不行!”宇文尊直接拒絕道:“送往人界何處,隻能全看上天,否則,會讓那老妖有跡可循!”
韋鎮海也不再堅持,出門同各位說了陳牧的情況。
最後獻出精血的,除了六位峰主,還有顏伊伊和商衛新,最後自然是宇文尊!
精血,是一位修煉者的精華所在,失去一滴精血,對修煉肯定是有非同小可的影響!
大荒書院靈劍峰上,最中心的神行陣,陳牧安靜的躺在陣中。
“想告彆的,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再見麵,十年,百年,全看命運了!”
宇文尊淡淡的聲音響起。
眾人緩緩上前,看了陳牧最後一眼,顏伊伊看著陳牧的側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最後,隨著宇文尊催動法陣,一陣白光沖天,大荒城中的眾人,也能看見。
看見那道白光,南宮雅雅忽然感覺一陣心悸,好似有什麼東西離她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神行陣旁邊,站著的隻有顏伊伊,韋鎮海,小灰,以及南宮逸!
“伊伊...”
南宮逸輕輕喚了一聲,顏伊伊輕輕回頭,眼裡不知何時已經蓄滿了淚水。
再回頭看了一眼陳牧消失的地方,還是轉身離開了。
最後隻剩下韋鎮海以及他肩膀上的小灰站在原地。
良久,韋鎮海纔開口道:“小灰,以後,你就跟著我修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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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大周國境內一個偏遠村莊裡!
迷濛中的陳牧,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撥弄著自己的鼻子。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紮著兩個丸子頭,穿著滿是補丁的麻布衣服的小女孩,手裡正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戳著陳牧的鼻子!
見陳牧睜開眼睛,她手裡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身形後退,撞在木板牆上。
隨後,隻見她一邊跑出去,一邊大聲喊著:“阿孃!阿爹!他醒了!”
陳牧微微扭頭冇看著木製的房間,輕聲呢喃一句:“這是...哪兒?”
隨後,他隻感覺腦子一痛,他好像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有九條龍不停吞噬著他全身精血,隨後,不知從哪裡來的九條鎖鏈,將那九條龍牢牢鎖住。
再睜眼,陳牧的看見,在他麵前的是一箇中年男子,旁邊還有一個婦女,她正按著一個小女孩的肩膀。
“小夥子,你真醒了?”
中年男子臉上閃著不可思議的神色,輕輕拍了拍陳牧。
見到三人,陳牧撐著手,想要坐起來,最後還是在中年男子的幫助下,才坐了起來。
“這是哪兒?”
陳牧聲音嘶啞的問道,中年男子給陳牧倒了一杯水,開口道:“這裡是紅魚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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