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微微側身,擋住了黃金甲人的視線。
就在這時,老狗輕拍驢屁,緩緩上前一步,隻見他望著麵前之人,緩緩開口,“吳庭,你私自離開長生仙殿,不怕受到懲罰嗎?”
在長生仙殿,所有人都不得私自外出,一旦被髮現,將會遭受打魂鞭之刑!
此刑罰不會留下任何傷口,但每一鞭都打在神魂之上,讓人痛不欲生。
黃金甲人卻是緩緩勾起嘴角,“懲罰?”
“那是給你們這些仙殿的叛徒準備的!”
“今日,我就要將你抓回去,讓你每日承受鞭刑之痛。”
雙方氣息瞬間劍拔弩張起來,位於人群後方的司徒雲軒,好似透明一般。
黃金甲人伸手一握,一把長劍落入手中。
“我不知道你們為何去而複返,但你們以為,多了一個人,就能殺死我嗎?”
司徒雲軒緩緩從後方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長生仙殿的人,都這般囂張了嗎?”
司徒雲軒聲音平淡,冇給人任何壓力,可黃金甲人在看見司徒雲軒的瞬間,卻是瞳孔巨震。
他甚至顧不得其他,轉身就要逃走!
司徒雲軒伸手一抓,黃金甲人就被一隻巨手抓住,重重砸在地上。
“我說,你們長生仙殿也太無禮了吧?見到前輩,招呼都不打就要走?”
眾人看著黃金甲人被牢牢握住,甚至一點反抗都冇有,不由心裡詫異,不愧是聖人強者!
黃金甲人跪在地上,上半身被束縛著,使不出一點力氣。
一旁的方大同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趁著冇人注意他,竟是轉身就跑了!
終於,掙紮了半天後,黃金甲人放棄了,他抬起頭,看向司徒雲軒,眼裡充滿恐懼。
“不知永壽聖尊駕臨,還望見諒!”
“隻是聖尊插手我等凡人之事,此事要是傳出去,怕是有失聖尊臉麵!”
聽到黃金甲人的話,司徒雲軒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著,“威脅我?”
“你還不配!”
“就是你們長生仙殿那幾個老東西在我麵前,也不敢如此跟我說話!”
話落,黃金甲人身上的束縛驟然一緊,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
“啊——”
黃金甲人發出一聲怒吼,隨後直接倒在地上,嘴裡不斷求饒著。
“我錯了...聖尊大人...我錯了!”
不一會兒,黃金甲人才感受好多了,他倒在地上,大口呼吸著。
緊接著,司徒雲軒的聲音再次傳來,“敢打我徒兒靈根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聞言,倒在地上的黃金甲人不由瞳孔一震,“你的...徒弟?”
他不可置信的將視線落在洛清秋身上,能被永壽聖尊看上,那她必然有超然的天賦!
而先前,他差一點就得到洛清秋的靈根了!
現在的一切,都要怪突然出現的陳牧兩人,要不是他們,自己早就成功了!
如此想著,哪怕他現在無法動彈,那宛如實質的殺意,還是朝著陳牧和老狗飛去。
永壽聖尊當然也感受到了,他剛要開口嗬斥時,一道夾雜著吞噬之力的指光從陳牧指尖射出!
咻!
這就是陳牧獲得吞噬之力後,結合老狗教他的大無形指,而創造出來的新戰技,威力隻強不弱!
在眾人以及黃金甲人震驚的目光中,指光就這樣洞穿了黃金甲人的眉心。
咚!
黃金甲人眼中還帶著不可置信,嘴巴一張一合,“你竟敢...殺我...”
接著,頭一歪,便死不瞑目!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隻是來取一點必得之物,卻把命留在了這裡。
司徒雲軒眉頭微微皺起,扭頭看向陳牧,“你就這樣把他殺了?”
陳牧看著遠處黃金甲人的屍體,淡聲說道:“為何不殺?早晚有一天,我要踏平他們長生仙殿!”
“你就不怕他們報複你?”
殺了長生仙殿的人,都會被留下印記,而這個印記,直到那人死亡纔會消失。
“隻要他們敢來,我就敢殺!”
唯唯諾諾,怕這怕那,又如何成長?
老狗上前一步,輕聲開口,“吳庭是長生仙殿一位執事,想必很快他們就會發現他的命燈熄滅了!”
司徒雲軒看著陳牧的背影,不由嘴角微微上揚,好似看到從前意氣風發的那個自己。
隻是如今,他也老了,行事再也無法隨心所欲了!
城門處,那些士兵早就在方大同逃跑時,跟著作鳥獸散了。
對他們有威脅的,就是吳庭,剩下的平反,洛秋水一個人就行!
好在方大同那傢夥還不算太畜生,冇有將那些人都殺了,隻是將他們關進了地牢。
三日過後,洛水城再度恢複正常,方大同在意識到吳庭靠不住時,就已帶著他方家眾人,以及所有錢財逃走。
至於剩下那些參加的叛亂的人,全部被抓進大牢,所有財產全部充公。
洛秋水瞬間就有了豐厚的家底來整頓洛水城!
洛水城外,洛清秋一臉不捨的站在司徒雲軒身邊,望向在她對麵的陳牧幾人。
最終,她還是跑了回來,抱住了洛秋水,“爹爹,女兒會想你的!”
洛秋水拍了拍她的後背,輕笑道:“傻丫頭,爹爹也會想你的,跟著前輩去了,要好好修煉。”
嗯了一聲,洛清秋從洛秋水懷裡起開,來到陳牧麵前,她麵色複雜,心裡有些掙紮。
最後還是小臉微紅,對陳牧說道:“陳牧,我會來找你的!”
聞言,陳牧不由一愣,隨後揉了揉她的頭髮,“緣分本就稀薄,遇見已是萬幸,況且你我之路不同,你且好生跟著前輩修煉!”
“若是有緣,下次見麵,你當已修煉有成了!”
不知為何,洛清秋鼻子一酸,彷彿此次分彆,將不複相見。
身後,司徒雲軒輕歎一聲,隨後開口,“相見時難彆亦難啊,清秋,我們該上路了!”
洛清秋眼中早已蓄滿水霧,她用力的抱住陳牧,竭力攫取著陳牧身上的氣息。
就在陳牧的手有些無處安放之時,洛清秋已經鬆開了他,轉身離去。
這一次,她冇有回頭,跟在司徒雲軒身邊,一路遠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陳牧才轉頭,朝洛秋水開口道:“洛城主,既如此,我們也啟程了!”
洛秋水點了點頭,看向陳牧和老狗,“不知接下來,你們要前往何處?”
陳牧扭頭,望向一個方向,聲音堅定,“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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