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壓力的陳牧,已經昏迷過去!
但乾坤鼎依舊擋在眾人前麵,哪怕螭吻不斷加大吞噬之力,都無法撼動乾坤鼎分毫!
乾坤鼎身上,沾染了陳牧暈倒之前的血,而現在,那些血好似燃燒起來一般,發出一陣光亮。
緊接著,那血液緩緩消失,融入乾坤鼎之中,與此同時,乾坤鼎光芒大盛,頗有蓋過螭吻吞噬之力的跡象。
半空中,螭吻臉色愈發的難看,他眼底閃過一抹驚懼,“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轟!
一陣金光從乾坤鼎內發出,瞬間將螭吻的吞噬之力瓦解,並且,被那道金光命中的螭吻,立刻無法動彈。
身形也從空中緩緩落下。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看向半空中的乾坤鼎,冇人注意暈倒的陳牧,卻是緩緩漂浮起來。
直到陳牧浮在半空,眾人才反應過來。
“陳牧...”
下一刻,陳牧手一握,乾坤袋瞬間發出一道更強烈的金光。
躲在雲層中的螭吻,竟是身形緩緩變小,落了下來!
“不...不...”
螭吻不斷掙紮著,但他隻能在金光範圍內,無法離開。
隨後,螭吻淒厲的叫聲傳來,“住手...你在做什麼?我的身體好熱...住手啊!”
處於金光之中的螭吻,彷彿自身的血液已經沸騰,隨時要被蒸乾!
突然,老狗趴在地上,眼光一凝,“老洛,好機會,快用我教你的方法,讓他跟清秋換血。”
洛秋水猶豫的看向還在鼎中熟睡的洛清秋,以及上方不斷掙紮的螭吻。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了!”
老狗一陣激動,下一秒,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你再不快點,螭吻就要被煉化了!”
聞言,洛秋水眼中閃過決絕,這是唯一救活洛清秋的機會!
隻見洛秋水快速上前,咬破自己的食指,在空中畫出一個血陣。
“移花接木,窺見其生!”
隨後用力一拍,那血陣便飛向螭吻與洛清秋中間。
洛秋水緊張的看著遠去的血陣,萬一乾坤鼎不同意,那他的努力就白費了。
直到血陣安穩的落在兩人中間,洛秋水才鬆了一口氣。
在乾坤鼎金光的壓製下,從螭吻身上抽出一條條血色絲線,穿過血陣,融入下方洛清秋的體內!
而從洛清秋體內飛出的那些血絲,紅中透黑,直接被金光消解!
感受到自己精血的快速流失,螭吻掙紮的更厲害了。
“不...我不能死!”
“我可是龍王!”
在一聲聲怒吼之中,螭吻的龍身漸漸化作一團,最後變成了一顆妖丹!
幾人皆是驚詫的看著這一幕,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笑容。
“螭吻死了!”
老狗嘴角微微勾起,隨後倒在一旁,暈死過去!
誰都冇注意到,在龍身變為妖丹之前,一縷黑氣卻是從金光之中流出,飛向遠處。
煉化完畢,妖丹緩緩落入乾坤鼎中,而處於乾坤鼎中的洛清秋,也是緩緩浮了起來。
她周身都瀰漫著一股盎綠色的氣息,那股氣息,宛如實質的生命力!
“這是...”
洛秋水眼神閃動,緊緊盯著空中的洛清秋。
隻見那股氣息鑽入洛清秋體內,隨後,她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
蒼白的小臉上,已經變成正常的氣色。
突然,洛清秋緩緩睜開雙眼,一圈綠色的花紋出現在她眼中。
她張開雙手,綠色的光點從她手中灑落。
落在洛秋水等人的身上,他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恢複了!
陳牧悠悠轉醒,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老狗也醒了,可他站不起來,隻是抬頭望向空中的洛清秋。
而當那些光點落在地上時,荒蕪的山頂竟是迅速長出綠植!
就在這時,乾坤鼎突然飛入陳牧的胸中,一股龐然的力量迅速鑽進陳牧體內,他不得不立刻原地煉化。
洛清秋的動作還未停下,突然,一道少年聲音響起。
“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啊...”
聽到聲音,洛秋水等人的目光充滿警惕的望向四周,可他們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誰?出來!”
隨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一個身懷神性木靈根的孩子!”
話落,隻見一個白衣白髮的少年立於洛清秋下方,朝她伸出手。
“孩子,夠了!”
半空中的洛清秋好似聽見了他的話,垂下了手,緩緩落了下來。
那人穩穩接住洛清秋,剛一轉身,就被洛秋水攔住去路。
“你是誰?要把我女兒帶去哪裡?”
白衣少年卻是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風,伸手將懷中的洛清秋遞給洛秋水。
“老夫哪也冇帶她去!”
洛秋水接過,心中卻依舊狐疑,這個白衣少女,在他們悄無聲息之間就來到這裡,定然不簡單!
剛走回去,就聽見老狗開口,“老洛,這裡不安全,我們得儘快離開!”
先前的動靜太大,定會引來無數人的窺探。
“好,我馬上...”
不等他說完,白衣少年手一揮,所有人瞬間消失在山頂上。
就在他們消失片刻,黃金甲人恰好出現在山頂。
麵具下,他的眉頭不由一皺,“怎麼回事?氣息突然消失了?”
一番探查,愣是什麼都冇發現,在他離去之時,一團黑氣,竟是攀附在他身上!
一個幽暗的山洞裡,頭頂是一些懸掛的水乳石,四周不時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
洛秋水望著四周的環境,隨後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白衣少年。
“是你做的?”
白衣少年抬腳,朝坐在地上的陳牧走去,“舉手之勞,快把令愛放下,讓她休息一下吧!”
望著這個不明身份的白衣少年,洛秋水十分忌憚,但他並未露出半分敵意。
將自己的衣服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後,纔將洛清秋放在上麵。
隨後,他纔有空去照顧老狗,“老狗,你怎麼樣?”
老狗搖了搖頭,什麼都冇有說,隻是看向遠處陳牧的方向。
白衣少年來到陳牧身前,緩緩俯下身,撩起自己的一縷頭髮。
“真是神秘的少年,居然連老夫都看不透!”
而此時的陳牧,正在自己的氣府中煉化螭吻的妖丹,根本不知道外麵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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